俞秋曼這邊在公司人事部的停職處理之前,與總裁管家騰飛的接頭碰面。
“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樂觀,鳳家那邊好像捕捉到一些蛛絲馬跡,他們已經(jīng)和總裁對質(zhì)?!?br/>
“騰飛先生,停職的事我能理解,這也是對我的一種保護(hù),我自幼喪母,沒有總裁的資助,我是斷不能走到今天的,所以我對總裁的忠心絕對可以保證。尋子行動目前雖說萬分艱難,但也取得了一些進(jìn)展。”
“哦?你找到那個孩子了?”騰飛心頭一緊,急忙追問道。
俞秋曼有些吃驚管家的反應(yīng),這不像是在對她辦事能力的肯定,反而像是一種警惕。
俞秋曼心中有些打鼓,便開口說道:“具體的事,我會和總裁匯報的?!?br/>
“哦,對的?!彬v飛立馬改換了臉色,表現(xiàn)出以往一慣的冷靜說道。
——
鳳嘉祥這邊正坐在鳳家雍容華麗的真皮沙發(fā)上喝著下午茶,她的身邊一條馬爾濟(jì)斯犬吐著舌頭,在她的撫摸下,肆意玩耍。
鳳嘉祥的弟弟鳳嘉禾開口說道:“姐,那個老東西要找回他和那個女人生的孩子了?”
鳳嘉祥沒有急著回答端起茶杯笑了笑,臉上的得意呼之欲出,她頓了頓說道:“那個老東西,以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實(shí)際上,他的一舉一動盡在我的掌控中。”
鳳嘉禾見姐姐有如此把握,便繼續(xù)追問:“那我們現(xiàn)在是知道了那個私生子在哪了吧?”
“不,我那么說是想試探一下秦慶生,是否懷疑過我們的內(nèi)應(yīng)?,F(xiàn)在看來,老東西不僅沒有起疑心,反而好像對他信任有加。咱們只要坐收漁翁之利即可。”鳳嘉祥解釋道。
“那”鳳嘉禾眼睛一轉(zhuǎn),“那個內(nèi)應(yīng),不會是?”
“對!就是他?!兵P嘉祥不等弟弟開口便搶先回答道。
“太好了,如此,我們只要查出那個私生子是誰,然后找人做掉,就沒有任何后顧之憂了?!兵P嘉禾俯身在姐姐耳邊說道。
“這件事一定要小心隱秘,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是我們做的?!兵P嘉祥正了正神,冷血地說道。
“那當(dāng)然了,姐,這件事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吧。”
俞秋曼面對疑點(diǎn)重重的院長和緊張過度的管家,心中自然有些疑慮,她看著手中接到的停職消息。決定找總裁核實(shí)清楚,她撥打了總裁的電話,沒人接。
秦慶生看著俞秋曼打來的電話,并沒有想接的意思,他這時正陷入了調(diào)查內(nèi)鬼的疑云中,難免對俞秋曼產(chǎn)生戒備,
自己的孩子會現(xiàn)在在哪?鳳嘉祥他們是否真的先自己一步找到了重要線索?
俞秋曼有些慌了神,她把這些是聯(lián)系了起來,管家的樣子好像并不希望找到這個孩子,而總裁此時也對自己起了疑心,避而不見。那么就是說,消息已經(jīng)泄露,鳳家那邊已經(jīng)知道了總裁的行動,不過好像并不知道是誰在實(shí)施行動,自己現(xiàn)在還比較安全,如果鳳家先一步知道消息,那么,那個孩子就很危險。聶勝男?!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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