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屏走到甜甜面前,彎腰抱起她,臉上沒有嚴(yán)肅,倒像一個慈愛的媽媽。
“甜甜!乖乖!我們到墻邊站一站好嗎?”
她竟然如此軟弱,我有點看不下去,這不是縱容大家說謊嗎?
“好吧!”甜甜的心慢慢恢復(fù)平靜,感覺阿屏老師好像媽媽,沒有害怕了。
阿屏抱著甜甜,越過幾個學(xué)生身邊,來到教室一邊的墻壁旁。
“甜甜!下來好不好?”阿屏笑瞇瞇問她。
哪里是懲罰?簡直是甜蜜的愛!
看在眼里,我有種說謊,甚至搗亂的渴望。
“不嘛!你抱著我好舒服,就像家里媽媽抱著我一樣?!碧鹛鸷芨吲d。
高傲的老師竟然抱著自己,充分滿足孩子的虛榮心。
“這樣子不好呀!老師要上課,給所有的小朋友上課,不能總陪你吧?”
阿屏此刻就是甜甜的奴才,卑躬屈膝,就差跪在地上,口喊公主萬歲了!
“這樣吧!”甜甜突然像個大人一樣。
“哦?”阿屏依然滿臉笑容,有錢有權(quán)人家的孩子傷不起,我深刻體會到,
“你抱我回到座位上,我坐下后,你就可以上課了。”甜甜這樣說,
我的腦袋蒙了,相信大家的腦袋有點大。
這時,阿偉說話了。
“老師!我也想站到墻邊去!”
“啊?”阿屏擔(dān)心的事情發(fā)生了。
安頓好甜甜,其他孩子卻炸鍋了,都要走甜甜的路數(shù),故意撒謊,讓老師抱抱走走。
一些孩子馬上跟著阿偉的路數(shù)走,尤其男孩子,好勝心強,在家里都是小太陽,自然不甘心落后。
“老師!我要你抱抱!”
甚至干脆:“阿屏老師!我要你抱到墻邊去玩?!?br/>
聽聽!都是什么話呀!把幼兒園當(dāng)做家里了。
阿屏六神無主,我看她的眼睛,快急出淚水,關(guān)鍵是,這些孩子都是少爺小姐,誰也惹不起呀!
哼哼!我在心里暗笑,這下子,高傲的阿屏知道頭痛的滋味。
假如我是個男生?此時乘機英雄救美,獲得她的芳心,繼而粘住她。
可是,阿屏剛才不給我面子,現(xiàn)在,這樣好的機會,讓她沒有面子,我出口心中悶氣。
“阿苗!阿數(shù)!該怎么辦呀?”阿屏苦瓜著臉,走到兩人面前,帶著哭腔,形象悲慘!
“啊啊!怎么會這樣子呢?”兩個年輕姑娘更是沒有主意,她們一樣明白這些孩子的家庭背景,壓根不敢說個不字。
三個女人此時顯出弱勢的狀態(tài),腰桿子似乎也彎了下去,一直這樣下去,她們會不會駝背?直到形容憔悴!
看來,她們已經(jīng)處于無奈的驚慌狀態(tài)中,只有等我出手救美了。
我已經(jīng)是班長了,只需拿出班長的氣勢,收拾住這些小皮孩子即可。
阿屏她們怕他們,我怕他們什么?
他們的背景有我的背景大嗎?
于是,我清清嗓子,悄悄運口氣,好像練功一樣。
成為大家的焦點人物,沒有一點功夫不行。
“阿屏老師好!”眾人的嘈雜聲音中,我大喊一聲。
因為仙妖的基礎(chǔ),我的喊聲想多大便多大,并且,像一股擋不住的射線,直入每個人的大腦深處。
想不聽我的話,都是很難的事情。
于是,教室內(nèi)的嗡嗡聲暫時停止,不論阿屏,還是阿偉他們,都睜起大眼睛,瞅著我。
一個熟悉的不速之客!
阿屏一臉驚慌,以為我和阿偉他們一樣,要求她抱到墻邊轉(zhuǎn)轉(zhuǎn)。
我不能吊她的胃口了,必須馬上出擊,趁著孩子們驚詫的間隙,讓他們徹底閉嘴。
“同學(xué)們好!”我站直身子,幻想自己已經(jīng)成為大人,穩(wěn)穩(wěn)深沉地喊出下一句。
“老師好!”幾個孩子下意識反應(yīng)。
“錯了!你們回答錯誤,我不是老師,我是你們的班長,你們需要回答,班長好!記住沒有?”
我開始聲色俱利,充分展示出我的女強人風(fēng)采。
“班長好!”一半的小朋友被我的氣場鎮(zhèn)住了。
加上,我漂亮活潑,他們發(fā)自心里喜歡我,不由自主,跟著我的感覺喊起來。
只有一半孩子喊,一半孩子還在懵懂觀望,甚至抗拒,不想承認(rèn)我的班長身份。
我已經(jīng)站在班長的地位上,身后沒有退路,只有背水一戰(zhàn),方能奠定我在小1班的王者地位。
否則!我只會被踩扁,輕視與嘲弄包圍在我的身邊,柳順幼兒園里混不下去了!
我一不做,二不休,快步走到阿屏的身邊,借助一點老師的影響力。
阿屏她們雖說虎落平陽,可是,瘦死的駱駝大過馬,我征服小朋友的心,她們尚可以利用。
“你?”阿屏看著我這個小人物,依然不明就里。
我稍稍抬頭,湊近她身子,運用加密傳聲法術(shù),告訴她:“你不要驚慌!我來救你!且看我安排便是。”
“你?”她又是一聲驚呼,她只能如此驚訝了,等到我制服下面的猴子們,她會明白我的價值和作用。
我叉開雙腿,竭力擺出一副大人物的鎮(zhèn)定樣子。
依然清清喉嚨,初次登臺面對眾人,我的心一直跳,虛得厲害。
我面對所有的孩子,張嘴便喊:“阿屏老師有點不舒服,現(xiàn)在由班長帶領(lǐng)大家做游戲。”
說完,我故意咳一下嗓子,顯示出大人氣勢,還有班長的權(quán)威。
孩子們不知如何是好,左顧右盼。
需要給他們一點催化劑。
“好不好!”我問大家,必須趁熱打鐵。
“好!”大多數(shù)孩子附和我的話,他們喜歡游戲,總比干巴巴坐著開心。
“不好!我要到墻邊抱抱。”一個清脆的男音。
我馬上聽出來,是阿偉。
這個胖小子,甫見第一面,印象便不好,有點紈绔子弟作派。
到我這里耍紈绔,你太自以為是了!我暗罵阿偉,不給我面子,別怪阿姨不客氣。
生氣之下,我直接提高自己的輩分,成為大家的阿姨,尤其阿偉,恨不能壓他跪在我的面前,大喊姑乃乃!
于是,我決定給阿偉一個下馬威,直接拎出來,放在講臺上罰站。
他若不配合,我直接發(fā)功,神功硬氣功,給他兩拳頭或者兩腳,讓他嘗嘗巾幗英雄不是軟柿子。
“誰喊不好呢?”我故意環(huán)視教室一圈,裝作迷蒙不知道的樣子。
怒火關(guān)頭,我強行壓住,只想耍點班長威權(quán),并不想開罪同學(xué),給阿偉一個機會。
假如他不再哼唧,這事就算完結(jié),我繼續(xù)履行自己的班長職責(zé),牢牢控制班內(nèi)的局面。
所謂井水不犯河水,就是這樣一回事。
阿偉屬于有點背景的人,我沒有開動仙妖意識偵探系統(tǒng),便在冥冥之中,感覺到他的父親是個人物。
由于擔(dān)心事情鬧大,我的父母不好收場,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不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