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靈宴因為趙卓的出現(xiàn),不歡而散。
萊鳳學院李牧執(zhí)事。最后也只挑選了風眠一人。
其他世家年輕一輩,無不羨慕之極,也有人很是嫉妒。
雖然圣天學院的修煉資源也很豐厚,但世人皆知,其處事風格,當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反觀萊鳳學院,就要溫和許多,所以很多人愿意加入。
回到城主府,風眠沒有管其他,直接回房間休息。
盤坐在床榻之上,他拿出一支金哨子,輕輕的吹響。
很快,兩道黑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半跪,拱手:“少主,請吩咐?!?br/>
點點頭:“兩位,你們是繼影子之后,全新接手風影衛(wèi)之人。我想知道,這么長一段時間,當真沒有我父親半點消息?還是說,有些地方連你們也無法闖入?”
“少主。其實我們已經(jīng)有家主的消息,根據(jù)風影衛(wèi)的探查,家主的確被囚禁在圣天學院的禁地內(nèi)。只是強橫的陣法,讓我們不敢輕易闖入,怕打草驚蛇。”
轉(zhuǎn)身,風眠看向二人:“如此說來,之前那個男人,也的確與圣天學院有所勾結(jié)?禁錮我父親,只是為了抓住我?我看沒有這么簡單。”
“回稟少主,的確如同少主的猜測。楊毅也好,楊烈也罷。亦或是整個清風城的事情,其根本都沒有那么簡單。所有的貓膩,都在圣天學院中?!?br/>
抬手一揮,風影衛(wèi)消失。
風眠閉上雙眼,將思緒整理清楚。
“看來,要想查出父親究竟被囚禁在什么地方,還要借助萊鳳學院的勢力。只要我具備足夠的影響力,便可以動用手段,潛入圣天學院,救出父親?!?br/>
“可父親到底隱瞞了什么秘密?讓圣天學院如此大費周章?難道他們?nèi)绱瞬环胚^我,是以為我也知道這個秘密?”
這時候,房門外傳來煌燇的聲音。
“風眠小友,你休息了嗎?若是還沒有,不如出來聊幾句啊?!?br/>
片刻后,二人對坐在院子里。
石桌之上擺放著美酒,但煌燇手中依然拿著那大大的白面饅頭。
風眠看著他,疑惑:“城主,在下冒昧問一句,你為何如此鐘愛這白面饅頭?難道這其中有什么特殊的美味之處?”
抬手一揮,煌燇端起一杯酒:“風眠小友,來,先不說這個。老夫先恭喜你順利的被萊鳳學院看中,三天之后,考核一切順利。”
淡淡一笑,風眠同樣端起酒杯:“多謝城主,還要謝謝城主的收留,我才能參加鳳靈宴,才會被選中。只可惜有些煞風景,并沒有盡興。”
“哎,不管過程如何,其實萊鳳學院的目的達到了。抓住了你,那可是抓住了一個很有潛力之人。圣天學院從此以后,應(yīng)該不敢輕易對你出手了。”
這倒是事實,兩大學院之間不對付,也許不久之后,他們之間的矛盾會因為風眠而徹底激化。到時候鹿死誰手,就不一定了。
“風眠小友,我找你出來,是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你也清楚,老夫的兒子,也就是煌浩宇,他很早就加入圣天學院,而且還是核心弟子?!?br/>
風眠搶過城主的話:“城主,在下知道你要說什么。你是怕將來我與令公子站在對立面,會傷了他吧?城主是否對自己的兒子太沒有信心了?”
站起身,城主提步向前走去。
“你是不知道我那兒子,固執(zhí)起來誰也勸不住。當初我就很反對他加入圣天學院,可是他說什么也不聽。不僅如此,還迅速的進入內(nèi)院,受到重視?!?br/>
淡淡一笑:“這是好事啊。雖然圣天學院的風格我并不認同,但其中的修煉資源,誰不趨之若鶩?就像這次,全都是為了懸賞,而對我下殺手?!?br/>
輕聲一嘆,城主若有所思。
“風眠小友,我就實話實說了吧。你看到表面上我與浩宇那家伙不對付,一見面就針尖對麥芒。但實際上,他加入圣天學院也是為了我這不中用的父親。”
眉頭一皺,風眠也猜到了幾分。大概是與城主總愛吃白面饅頭有關(guān)吧。
堂堂一城之主,還是在這帝都。他居然只愛吃白面饅頭,這怎樣都說不過去。除非這其中還有不為人知的隱秘。
“城主,你放心。我與你兒子并無過節(jié),他不過是為了懸賞,才想要對我出手。只要他不找我麻煩,我是不會對他怎樣的?!?br/>
轉(zhuǎn)身,城主拱手:“那老夫就在此謝過風眠小友了。”
坐下,風眠還是繼續(xù)問道:“那么城主是否肯相信我,將你身上的隱秘告知于我呢?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一點忙。若實在不方便說,那就算了吧?!?br/>
大手一揮,城主哈哈一笑:“風眠小友見外了,你可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也就是對我城主府有恩,老夫怎可能不相信你呢?”
眼神變化,逐漸變得深邃。
“唉…這件事還要從多年前,南疆國的探子,第一次潛入我帝都,前來打探我大越國的具體情況說起?!?br/>
“那時候,我大越國還十分鼎盛。我城主府的實力也不容小覷。而那南疆的探子居然不知死活的潛入我城主府,想要打探我的情況。”
其實事情很簡單,南疆國的探子在進入城主府之后,很快就被城主以及護衛(wèi)發(fā)現(xiàn)。但那探子寧死不屈,在與城主纏斗之中,趁其不備,給城主種下蠱毒。
“哦?城主,你可否告訴我,究竟知不知道你體內(nèi)的蠱蟲到底是什么屬性?當初我在圣天學院,沒事研究古籍的時候,好像看到過關(guān)于此物的介紹?!?br/>
搖頭,城主深深地一嘆:“我最初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蠱蟲在我的體內(nèi),會以鮮血為養(yǎng)料,甚至以我的靈力為養(yǎng)分,讓我苦不堪言?!?br/>
“鮮血?靈力?難道是南疆血蠱?”
風眠猛地站起身:“若我猜測不錯,城主體內(nèi)的就是南疆的血蠱。這世間只有南疆國的巫術(shù)修煉者,才有解藥。其他人當真很難化解。”
這就是城主鐘愛白面饅頭的原因。
饅頭簡單,管飽。唯有吃飽了,血蠱才不會在體內(nèi)肆虐。但普通的食物根本無法滿足,就算是一時吃飽了,也會很快又餓了。所以吃饅頭是身不由己。
“你兒子加入圣天學院,并且迅速進入內(nèi)院,甚至想要殺了我換取懸賞,也是為了給城主找到解藥?其實這很正常,為何不說清楚呢?”
沉默。
城主看向天際,幽幽的說道:“我不想他以這樣的方式來表現(xiàn)自己的孝心。我是帝都的城主,明擺著靠攏皇家?;始业拿擞咽侨R鳳學院,但是他卻偏偏……”
“城主,這就是你多慮了。圣天學院與萊鳳學院,在大體之上不相伯仲。而令公子能在圣天學院很快就進入內(nèi)院,說明實力并不弱,資源也并不少。”
風眠看向城主:“城主請放心,我風眠說過的話一定會遵守承諾。還有你身上的血蠱,我也會想辦法幫你解開。若你相信我,那就給我一點時間?!?br/>
“哈哈……有什么不可相信的?風眠小友,老夫知道你很獨特。從你的功法與靈武技,就可以看出來。但是這血蠱,已經(jīng)跟了我很多年,順其自然吧。”
風眠也并未再說什么,與城主交代幾句之后,便回房休息了。
片刻之后,風眠進入御神柱空間。
“前輩,前輩,你出來啊。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商量。”
很長一段時間,那神秘男子的虛影都沒有再出現(xiàn)過。風眠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一次,他主動呼喚,希望能將之引出來。
好半晌。御神柱之上終于產(chǎn)生微妙的顫動。
緊接著,一條透明鎖鏈飛射而來。風眠臉色一變,想要逃離,速度卻始終抵不過鎖鏈,后背上被狠狠地抽了一鎖鏈。
“哎喲喂,前輩,你不出現(xiàn)就不出現(xiàn)。現(xiàn)在一出來,你就要殺人啊!”
風眠疼的齜牙咧嘴,雖然已經(jīng)承受過多次,但還是無法完全免疫這力量。
“哼,臭小子,誰讓你打擾我睡覺的。我打你一下,算是輕的。這么急著找我出來。是四大獸神脈找到了,還是其他神脈有線索了?”
尷尬一笑,風眠撓著頭:“那個,前輩,都不是。我找你出來,是為了詢問一件事情。這件事對我頗為重要,還請前輩據(jù)實以告?!?br/>
“臭小子,你找我出來,就是為了別人,問我南疆血蠱的事情?還很重要,在我這里,什么都沒有獸神脈,以及其他神脈重要。你膽子肥了是吧?”
無奈,風眠苦笑:“前輩,你所吩咐的尋找獸神脈,以及其他神脈,我一刻也不敢忘。畢竟這也關(guān)系到我的性命,不是嗎?”
話鋒一轉(zhuǎn),風眠繼續(xù)說道:“但是煌城主對我有收留之恩,況且之后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他。如果前輩你知道南疆血蠱的話,還請告知我吧?!?br/>
沉默。
神秘男子沒有回應(yīng),好半晌,風眠不敢繼續(xù)問下去,只能靜靜地等著。
終于,御神柱之上的氣息產(chǎn)生一層層波動,然后出現(xiàn)一篇文字。
“小子,區(qū)區(qū)南疆血蠱,垃圾玩意兒,也來打擾我!我警告你,只此一次,若再有下次,看我不將你吊起來打!”
風眠迅速將文字記住,是關(guān)于南疆血蠱的具體介紹,以及如何化解。
但在風眠看來,要想化解,單靠他們現(xiàn)在的力量,還是很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