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煜略略坐了坐就離開了,算是把“最后的自由”留給紫嵐煙。
藍牧離本是來詢問紫嵐煙的下一步計劃的,但見紫嵐煙和北辰煜之間氣氛融洽,便沒有再問。顯然,北辰煜是認真的,紫嵐煙也是認真的。
“主子,明日……”蕓淇有些擔(dān)心。
紫嵐煙道:“不會有什么事的。白日里找個角落躲著便是,到了晚宴熱鬧的時候,各路人馬都在,渾水摸魚再簡單不過?!?br/>
“可是那些小姐們用的香粉……”蕓淇想到那烏七八糟的味道,還是后怕。
“據(jù)說南宮琪和北辰的烽王爺都十分不喜那種味道,而且這種強硬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傳到外面了,那些想借著香粉為自己增色的小姐們會收斂的?!彼{牧離道。
“眼不見為凈,也不必太把那些味道當回事,不過就是混了太多,濃郁得過分罷了。”雪竹道,“明日準備好一直閉氣就成了?!?br/>
“一直閉氣?我可沒那本事……好歹過一陣要換一回氣,再說了,一整天一直閉氣?自虐呢?”藍牧離忙擺手。
“所以要找通風(fēng)的角落啊,難不成呆在那傻傻的等著被毒害嗎?”蕓淇笑道。
“嗯,明兒找洛兒,讓南宮琪帶著我們趨吉辟兇好了?!毖┲竦溃安贿^南宮琪一直在外,他了解南國的皇宮構(gòu)造嗎?”
藍牧離挑眉:“再怎么說他都是南國的皇子,再不了解也比我們清楚。再說了,明日只要找個冷清些的宮殿,在南國皇宮里呆過的人大概都會有一些這一方面的認知,我們不用擔(dān)心這個啦。”他笑了笑,“又有吃有喝又不至于被打擾,這日子比前兩天要舒坦太多了。你們敘你們的舊,我就順便和南宮琪交交心,我怎么說都是大舅子不是。”
“成啊,那接洽的事就交給你了,大舅哥?!毖┲衽呐乃{牧離的肩,“這么輕松的活計,可得辦好了?!?br/>
“那必須!我還要和南宮琪商量商量什么時候到北國去混呢?!彼{牧離道。
“你去北國倒也罷了,畢竟蕓淇在那,但是南宮琪去干什么?”雪竹找了張凳子坐下。
“洛兒想到處玩啊,南宮琪可寵她,第一站就是繁榮強盛的北國。”藍牧離道。
雪竹托著腮:“那可真好哎……自由自在的,還有愛人相伴。”
紫嵐煙的目光掃過雪竹和藍牧離,笑了笑。
“主子,玉暖公子傳信,玉晗公子會參與明日的壽宴?!睙o蹤無跡兩人從窗戶進來。
“玉晗的傷怎么樣了?”紫嵐煙并不驚訝,畢竟玉晗更北辰煜是一路的,南帝大概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召見是遲早的事。
“狀況良好。”無蹤道,“南帝似乎感覺到自己身體出了些問題,近來找了不少民間的大夫,這回找上了神醫(yī)玉晗了?!?br/>
藍牧離冷笑了一聲:“小爺?shù)乃幨悄敲春孟嗯c的?就憑幾個庸醫(yī)?”
“南帝因為找不到自身虛弱的原因,已經(jīng)砍了好些太醫(yī)了?!睙o跡道,“只是他越怒,身體越是虛弱,這回的大宴大概是無法出席太久的?!?br/>
“不知道玉晗這個神醫(yī)看不看得出那種藥物呢……”藍牧離顯得十分悠閑,“不過不管他看不看得出,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逼宮奪位,看著南國在他的統(tǒng)治下崩潰?!?br/>
“不至于啊,還有一個南宮橫呢。”雪竹道。
“那也一樣,一個北國統(tǒng)治的傀儡罷了?!笔|淇道,“那玉晗公子會不會有危險?”
“不管怎樣,玉晗都是北辰煜的客人,是給南帝面子才出席他的壽宴的。南帝再沒頭腦,也不會冒著危險得罪四國中最強大的北國。”藍牧離道,“但是那個南宮文么,大概會不知死活地撞上去,妄想扣留人質(zhì)?!?br/>
“可怕的不是敵人,而是對自己能力的錯估啊?!弊蠉篃煹脑捳Z毫無波動,“反正我們只要等著看好戲,管那么多做什么。”
“也是哦,”藍牧離有些好笑地揉了揉眉心,“只要結(jié)果能讓我們滿意就可以了,這種事情,何必在意過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