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了,皎潔的月亮映了出來,懸掛在空中,夜晚的小鎮(zhèn)更是寧靜。
一個黑影閃過無人的街道,串進客棧,精確的找到了朱筠他們?nèi)怂又帯?br/>
墨老大提高警惕,快速的來到朱筠床前,她知道,正有個武功高強的人慢慢靠近這里,突然察覺到了一股殺氣。
屋內(nèi)的燭火不知怎么,突然熄滅。
這時季云發(fā)現(xiàn)有一個黑影越過,卻速度極快,自己竟有些吃驚,久久才反應(yīng)過來,待他反應(yīng)過來時腳尖一點,也飛快的跟了進去。
墨老大發(fā)現(xiàn)一個黑影從門外串了進來,徑直往朱筠的方向走去,她快速的擋住了黑影前進的步伐,赤手空拳的與黑影打了起來。
朱筠睜開眼時,眼前模糊的瞧見這一黑一白的影子,不禁打了一個寒戰(zhàn),心中暗自抱怨道:“都怪自己睡得太死,竟然有刺客,他卻一點也察覺不到。”
這會已過百招,黑影打得也有些吃力,一手黑拳向墨老大胸口的方向打去,墨老大快速閃身躲過了那一拳,引著黑影向外串去。
只見一黑一白身影同時從屋內(nèi)向外串了出去,兩人面對面落在了屋外的空地上。
隨著朱筠與季云也跟著跑了出去。
黑影快速的從袖中抽出佩劍,劍尖指向墨老大,身子飛速的向前躍去,眨眼間便到了墨老大跟前,劍尖向墨老大胸口處刺去。
墨老大從容不迫,眼神也專注起來,袖中劍已出鞘,右手橫劍擋住了黑影刺來的劍,左手一掌打在了黑影胸口。
黑影被一掌擊中,“哇”了一聲,嘴里吐出一口鮮血。
墨老大卻突然一個跳躍向后退開一丈遠。
擺出一個姿勢,使出一個絕招,“劍舞九天”只見無數(shù)劍影快速的飛向黑影,黑影被劍影包圍其中,無處躲閃,無數(shù)劍影向他全身上下刺去,鮮血飛濺,黑影緩緩倒下,很快死去。
此時的黑影已經(jīng)血肉模糊,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
站在一旁觀戰(zhàn)的朱筠與季云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兩人對望一眼,同時心里都只有一個想法“太殘忍了?!钡麄兌紱]有說出來。
從新回到屋子里,季云如之前一樣繼續(xù)守在門外,而朱筠臉色蒼白的坐到圓桌邊,倒了一杯早已冷了的茶抿了幾口。
墨老大也在朱筠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拿出手帕擦拭著劍上的血跡。
第二日早晨,用了早飯后,朱筠一行人便踏上馬車開始上路。
——
凌云閣主書房中
“砰”書房中一名黑衣男子憤怒的拍了下書案,帶著一臉的不可思議,對著眼前一名手下,道:“什么,失敗了?”
“是,閣主。”這名手下單膝跪地,并不是因為閣主的怒火嚇倒,而是一種屈服,他之所以屈服于凌云閣主,是因為他看得出來,這名年輕的閣主,將來一定是一位武林霸主。
凌云閣主忍住心中的怒氣,抬眼淡淡問道:“雁北,是誰殺了冥?”
“夜鷹。”雁北淡淡的,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其實與他猜想的沒錯,只是夜鷹這次到底是派了誰?竟如此厲害,連他凌云閣的第一殺手冥,都被殺了,要知道冥的能力也不遜色于夜鷹的殺手。
凌云閣主慢慢走近了雁北身邊,卻在被雁北帶回來冥的尸體前,俯下身去,仔細的查看著尸體的傷口。
冥身上竟然沒有一處皮膚是完好的,不是被劍割開來,就是被劍刺穿,無數(shù)的傷口,甚是可怖,就連殺人無數(shù)的他看到了,臉色都有些起了微少的變化,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看不出這是什么武功所致,并且殺冥之人的武功也不在他之下。
凌云閣主站起身來,不在看向冥的尸體,轉(zhuǎn)過身去,拿出一張手帕,擦拭著剛剛觸碰尸體的手指,然后對雁北吩咐道:“帶下去吧?!鳖D了頓又繼續(xù)道:“拿去喂狗了。”
一向生性冷淡的雁北,聽到這話時,平日里平靜的臉色也稍微有些動容起來,回道一聲“是”便抱起冥的尸體走了出去。
也許這就是凌云閣中殺手的命運,只要失敗了,不管是死是活,都要接受懲罰。
書房中只留下凌云閣主一人,他坐到書案前,左手拿出一本薄薄的案卷與一卷畫軸,與其說是一本案卷,還不如說是幾張宣紙也不為過,放在書案上,來回翻閱著手下剛剛調(diào)查出來夜鷹的資料。
手指最終停留在一張畫像上,這張畫像上畫著一名白衣男子,臉帶半邊銀色面具,手握折扇打開著,一點也不能與想象中的夜鷹首領(lǐng)聯(lián)系在一起。
凌云閣主看著畫像,思考了一會,突然提高聲音,向著門外的人吩咐道:“去把白無言叫來?!钡?,聲音中帶著一股霸氣。
他收起書案上的畫卷與資料。
過了一會,書房門突然被敲響了,“扣——扣——”,門外傳來一名手下的聲音,道:“閣主,白護法到了?!?br/>
凌云閣主道:“進來吧?!?br/>
只見門外走進一名青衣男子,他并沒有像雁北那樣,對著凌云閣主下跪,而是恭敬的彎了彎腰,對著凌云閣主,道:“說吧,你找我所為何事?”
凌云閣主微微點頭,淡淡苦笑道:“你去幫我殺一個人。”
“誰?”
“神訣宮的少宮主朱筠?!?br/>
凌云閣主看著青衣男子,要知道這名青衣男子的武功在凌云閣中只僅次于他之下,而且又是凌云閣的護法之一,身份地位明顯不低。
“哦?我想知道到底為何原因,要我去?”白無言雖然心中有些疑問,他知道,一般不是遇到什么麻煩的話,這位閣主也是不會動用到他,難得的,這一次竟要派他前去。
凌云閣主皺起了眉頭,道:“冥死了?!?br/>
白無言聽到這話時也是一驚,平靜的臉色頓時也有些少許的變化,但很快便恢復(fù)了過來,問道:“是誰?”
凌云閣主道:“夜鷹?!鳖D了頓,又繼續(xù)道:“而且他的尸體我看過了,很是可怖?!?br/>
白無言心中卻有些激動了起來,是那種遇到對手的激動。
凌云閣主瞧見白無言激動的眼神,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希望這次白無言不要讓他失望。
白無言忍住激動的心,已不在言語,此時的他早已恨不得馬上離開,飛奔前去與那人較量。
凌云閣主對著白無言擺了擺手,道:“好了,你下去吧?!?br/>
白無言道“是”一聲,飛快的閃了出去。
此時的書房內(nèi),又只剩下凌云閣主一人,他又從新取出剛剛被他收起來夜鷹的資料,從新認真翻閱著。
其實他是個非常有野心的人,一直野心勃勃的俯視著江湖,甚至俯視著整個武林,他想要做天下的霸主,在他開始懂事后,便就有了這份心思。
凌云閣在他創(chuàng)建三年以來,打壓了許多門派,也把許多門派收入囊中。
而神訣宮卻遲遲不肯歸順,而且以現(xiàn)在的凌云閣能力來說,滅了神訣宮都不在話下,只是現(xiàn)在的神訣宮已經(jīng)是個慘敗不堪的小門派,他便也失去了興趣。
可在他眼里又豈能容得下神訣宮主與神訣宮少宮主,他是絕對不允許讓敵人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以前他甚至也想要打夜鷹的注意,只是對于夜鷹他還不是很了解,他曾經(jīng)派人潛入夜鷹,但都是有去無回,而且他手下調(diào)查出夜鷹的資料也并不是很多,最終他只能不得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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