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穿著暴露的女奴,我終于明白奴隸制度下的埃因王國和瑪格麗特女王了。
埃因王國只有“女王”一個主人,其他人都是奴隸。
每個人一生下來,就有自己固有的工作。
如同一個螞蟻王國。
那些男性黑奴是低等奴隸,如同工蟻,整日工作提供食物、產(chǎn)品和勞務。只能勉強得到生存必須的衣食;
強壯的工頭只是高等奴隸,如同兵蟻,任務只是管理工蟻(黑奴)、繁衍后代;
女奴們的任務除了為女王服務、就是和工頭繁衍、養(yǎng)育下一代奴隸,所有后代只分強弱,不問血緣。
這里沒有其他國家各階層對利益的爭奪,這里只有財富、女人、享樂。
王國的一切都歸屬女王,得到女王就得到一切,難怪帝國諸強會垂涎。
從一定意義上說,瑪格麗特也是孤獨的王者和高貴的奴隸。
她只專注于自己選定的主人,她唯一的職責,就是為王國找尋守護者,并留下新的繼承者。
我連日征戰(zhàn),雖然出乎意料的順利,也確實疲憊。
離開了我多日,又經(jīng)歷了覺醒過程,瑪格麗特、內麗對我特別崇拜和癡纏,我也就放開身心享受。
清晨天色微明,瑪格麗特已經(jīng)醒來,側躺在身邊看著我了。
美女如詩如畫,她那種“今生唯我一人”的心思最讓我欣賞而迷醉。
她一方面崇拜的說我強大,一方面又問我是否再多找一些女奴。
美女們固然可愛,可是人生樂趣不止于此啊。我告訴她,我肩負使命,不能一直停留在這里。
既然她們迷信,我借酒勁就煞有介事的告訴她們,我是“眾神之王”,有無盡生命力,她們都是我的神仆。
當然,覺醒儀式是神的秘密,只因為她們是“愛神祭司”和“死神侍者”,所以能夠感知。
(我的本意是讓她們別禍害其他的女人了)。
在這里新收的女奴們,我沒有引導能量激發(fā),都是普通人,所以我安排她們在埃因王國各處的神廟里。
很快,埃因王國的神廟教義里,“愛神之主”變成為我的一個化身,死神也成為了我的另一個化身“永恒之主”。
作為國教,埃因王國的女奴都開始信仰愛神之主,埃因王國的男奴都敬奉永恒之主。
我本來只是酒后戲言,沒想到:
系統(tǒng)提示:
通過“埃因神廟”體系,我獲取埃因王國1000多萬的信眾和“信仰之力”。
我想看看一下“信仰之力”有什么作用,于是干脆在維克多帝國和游牧民控制的區(qū)域也開始推廣。
教義稱:
我是眾神之王,也是太陽神(光明神、圣光)、死神、戰(zhàn)神、愛神和月神等諸神化身。使命是在人間拯救眾生。
聯(lián)想到我以前的“拯救者”之名、傳奇的經(jīng)歷和幾次接近神跡般的救援,這教義居然很輕松的被基層民眾接受了。
(帝國的幾大宗教體系都在我的控制下,教派核心力量是我的煉金兵種,當然是我說了算,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很快,各教派、神廟都開始供奉“眾神之王”,同時,仍然供奉原來的主神。
當各個部族地和帝國各地的信眾也超過千萬時,系統(tǒng)終于變化,多出來個“眾神之王”的頭銜。
技能中出現(xiàn)了“信仰之力”,這可是和“招魂術”同等重要的技能,但介紹卻很簡單:
可以轉化的特殊能量。
還好,也沒有什么神、魔來找我的事。
這個世界民風真淳樸,“眾神之王與永恒之主”等的信眾很快就維持到了3000萬人以上。
好吧,就當作一個小游戲,看看“信仰之力”到底有什么作用,反正教義是她們說的,我本人可沒有承認過。
金秋時節(jié),埃因王國到了收獲季節(jié),我也專心品嘗很多特異的水果和飲食。
紅葉和小葉子已經(jīng)達到了“魅魔術士和月神祭司”的終級(“圣級”)。
我的追隨者中,又增加了兩位“圣級奧法者”。
說真的,王宮露臺上夜晚的美景,真是百看不厭。特別是身邊還有美人相伴,我的懶惰心性故態(tài)復萌。
這一年底,維克多帝國東部農(nóng)業(yè)大豐收,帝國糧食基本滿足了國民需要。不枉我花費了那么多金幣在精靈那兒和帝國各地買糧,終于撐到了今天。
當然,要完成對帝國的整體改造,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一些我主觀制定,卻不適應時代的制度弊端也開始顯現(xiàn),需要調整。
不過,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有了東部的糧食支持,社會可以更穩(wěn)定一些。今年開始,帝國糧食實現(xiàn)基本自給。未來最多三年后,帝國農(nóng)牧生產(chǎn)會進入正軌,到時帝國的食品供應將會有大量結余。
作為統(tǒng)治者,社會階層和矛盾是我關注的重點。
新興的軍功貴族、軍功平民(類似地主)和傳統(tǒng)權貴的矛盾開始激化。
這是我用“推恩令分封”盲目擴大貴族階層帶來的不良影響,(好處是地方權貴被削弱了)。
他們其實只是大、小奴隸主的差異,核心還是政治權利。
玩政治權力游戲,以前世界的經(jīng)驗非常成熟。對于越來越多的大小奴隸主們。
我決定實行“官本位”來應對,就是多封一些拿固定俸祿的官員(少封地),最多行政效率會下降一些。
反正奴隸制下,那些權貴也沒有幾個勤政愛民的,差別不大。
而且,拿了皇家的錢,不就更應該聽皇帝的話嗎?
占社會絕大多數(shù)的奴隸階層,才是最大隱患。
我來自異界的經(jīng)驗里,從來沒有管理過奴隸。
既然不能解放奴隸,那么對奴隸的管理就應該向埃因王國學習。
我把埃因的100萬女奴,連同神廟體系引進了維克多帝國。
國家不再免費賜予奴隸,國有奴隸、國有農(nóng)莊的管理由“奴隸神廟”負責。
貴族、平民可以租用國有奴隸。
(這次,我連貴族們的奴隸也削減,大小奴隸主們被再次削弱力量,省得他們吃飽了撐的爭權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