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們直接去皇城么?”坐在疾風虎背上,全蛋忽然轉(zhuǎn)過頭問道。
“先不去皇城,我們,先去調(diào)兵!”
“調(diào)兵?”
聞言,全蛋立即反應了過來,之前蕭澤在狩獵大會上奪得頭魁,那獎勵便是一塊調(diào)兵令,也就是說,蕭澤現(xiàn)在,可是有一萬大軍的男人!
想到這里,全蛋立馬興奮起來:“哥,去哪兒調(diào)兵啊?到時候能不能借我威風兩把???嘿嘿!”
“威風你個頭啊!”
蕭澤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笑罵道:“這些可是奇兵,是不能招搖的!到時候如果出了岔子,你負責?。俊?br/>
“額。”
全蛋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不說話了,蕭澤的這一席話無疑說出了他的打算。
很簡單,雖然有著一萬精兵,但跟拓跋家族比起來,一萬兵力,無疑還是太少了,既然如此,蕭澤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出其不意!否則蕭澤跟咖啡貓那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
騎著疾風虎,蕭澤一行人朝著調(diào)兵的方向走去,那個地方咖啡貓給他說過,在極南之地的東部,那里有一個專門的練兵場。
當然,蕭澤手里的這一萬軍隊那可不是新兵,據(jù)咖啡貓所說,那都是征戰(zhàn)數(shù)十場的精兵!
只不過這支軍隊的將軍在上一次征戰(zhàn)的時候戰(zhàn)死沙場了,所以便宜了蕭澤。
極南之地東部,其實離皇城的位置也不遠,也就三百里左右,所以蕭澤等人一進入極南之地后,便是速度飛快的朝著練兵場跑去,半天的時間都沒有就到了。
遠遠的,蕭澤便是看到一座超大型的練兵場出現(xiàn)在視野里,而隨著蕭澤等人的靠近,這練兵場里面也是出現(xiàn)了眾多的身影。
個個身材魁梧,手持長槍,在練兵場中操練著武藝,不過蕭澤眼尖,很快便是發(fā)現(xiàn)這不是他的軍隊,因為雖然這些將士身材魁梧,聲勢也不錯,但身上缺少一種戾氣,那就說明這些人是沒有上過戰(zhàn)場的。
疾風虎飛動,片刻間便是來到了練兵場的門口,還沒進去,一個穿著盔甲的貓族士兵就跑了過來。
長槍一揮,士兵很是嚴肅的站在眾人面前,淡淡道:“來者何人?”
聞言,蕭澤也不說話,掏出自己衣兜里的禁衛(wèi)軍副統(tǒng)領腰牌來,扔了過去。
“啪嗒!”
貓族士兵一把接住腰牌,低頭一看,臉色立馬就變了,單腳跪在地上,恭敬道:“拜見副統(tǒng)領大人!”
“起來吧。”
蕭澤語氣平淡,看了眼練兵場里面,開口問道:“奉君皇之命,我前來調(diào)動一萬精兵,不知道那些精兵現(xiàn)在在哪里?”
聞言,貓族士兵恭敬道:“回副統(tǒng)領大人的話,那些老兵都在營地里,不過……”
“不過什么?”蕭澤眉頭一蹙,心里升騰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不過,那些個老兵現(xiàn)在情緒很低迷,似乎并不想再上戰(zhàn)場,還有不少的,正在跟營姬作樂!”
“嗯?”
聽到這話,蕭澤眉頭深深皺了起來,看了這個士兵一眼,淡淡道:“給我?guī)罚胰タ纯??!?br/>
“諾!”
貓族士兵躬身而起,持槍快步跑在眾人的前方,繞過道道橫彎,很快便是來到了那一萬精兵所在的地方。
然而還沒進去,蕭澤的面色便是立馬陰沉了下來,在他的火眼金睛之下,那些精兵的所做所為,全都一點不漏的落在他眼里。
原來,這些個精兵自從將領死后,便是從戰(zhàn)場上退了下來,屯扎在練兵場,等待著君皇的指令,只不過時間一長,這些個精兵也已經(jīng)被消磨了斗志,到現(xiàn)在,更是只知道飲酒作樂,早已把軍人的素質(zhì)忘得一干二凈了。
“真是混賬!”
蕭澤面色一陣難看,一翻身,下了疾風虎,淡淡的朝著眾將士走了過去。
然而即便蕭澤過去,也是沒有人察覺到蕭澤的存在,一個個該干嘛的干嘛,絲毫沒有看到旁邊多了個人。
站在營地里,蕭澤雙目掃動,將眾人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
有打牌的,有喝酒的,也有聊天的,甚至,還有在營地里跟營姬作樂的!
看到這一幕,蕭澤的面色陰沉得無比可怕,心底里,更是升騰起一股怒火來。
“都給我停下!”
蕭澤怒喝一聲,聲音中蘊含著真氣,轉(zhuǎn)瞬間便是在營地來咆哮開來,惹得眾人一驚。
當下就有不少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zhuǎn)過頭,怔怔然的看著蕭澤,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絲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也有毫不理會蕭澤的,即便蕭澤怒喝過后,還是有兩人依舊在跟營姬嬉戲作樂,根本沒有理會蕭澤。
“虎哥,那邊那小子是誰???吼這么大聲,都把人家嚇壞了!”其中一個營姬開口,同時伸手在虎哥的胸口上摸了一把。
虎哥注意力全在營姬的身上,看也不看蕭澤一眼,不屑道:“管他是誰呢,老子才不怕他!”
然而,話音剛落,虎哥便是聽到旁邊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真的么?”
聞聲,虎哥嚇了一大跳,直接從凳子上彈起來,一臉恐懼的看著蕭澤,哆嗦道:“你,你是誰?怎么走路都沒有聲音的?”
“呵呵!我是誰你就不用管了!”
蕭澤語氣冰冷,也不看這個虎哥,而是對著旁邊一個士兵問道:“按照軍營里的規(guī)矩,若是見到將軍不拜的,該當何罪?”
聽到這話,這個士兵先是一怔,隨即當他看到蕭澤腰間的令牌時,面色嘩的一下就變了,連忙跪倒在地。
“回,回大人,按照規(guī)矩,這種人應當杖責二十!”
“才二十么?”蕭澤冷冷的看了虎哥一眼,開口道:“聽我命令,把這人給我拉下去!杖責五十,并且今天不準吃飯!”
聞言,虎哥立馬站了起來,很是不屑的看了蕭澤一眼,嘲諷道:“你TM以為你是誰???還杖責五十,靠,真是一個傻逼!”
虎哥看向蕭澤的眼神中滿是不屑,在他看來,蕭澤只不過是個二十來歲的小毛頭,甚至,他都懷疑蕭澤是不是神經(jīng)病,竟然敢這么跟他說話。
然而,虎哥話音剛落,便是看到旁邊快步走來兩人,也不說話,一把就將他按在了地上。
見狀,蕭澤冷冷一笑,道:“我是誰?我是來收拾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