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凡沒什么聊天的欲望,淡淡的回道。
對方卻毫不在意,呵呵一笑“冷虎這人不錯,看在他的面子上這杯酒給你打個折”說著就給他倒了一杯淡藍色的酒。
“我想要些吃的,你看這個值多少錢?!背舶崖飞蠐尩呢笆滋统鰜恚旁诎膳_上。
“嗯,還不錯,這做工還挺好的,算你三個銀幣吧。”老板拿起匕首隨意看了兩眼就收了起來,招呼后廚做飯。
沒一會,一盤不知道是什么面做的食物,端到了楚凡的面前,味道不是很好聞。
“酒一個銀幣,吃的五個銅幣,你今晚得住下吧,后面就有屋子算你一個銀幣,這是剩下?!崩习灏咽O碌腻X找給楚凡。
正當楚凡把錢收起來后要開吃的時候,旁邊卻傳來巨大的歡呼加油聲。
再一看一圈人群中,一男一女一~絲~不~掛的在桌子上做起那事,旁邊歡呼聲越大兩人越興奮,女人的尖叫聲都快把房頂掀開了。
老板不但不管,還饒有興趣的一起看起了表演,并吹起了口哨。
少年搖搖頭,他終于知道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是什么了。
楚凡開始拿起勺子大口大口的吃著盤子里的東西,他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呆了。
食物的味道與聞起來一樣不怎么好,但勝在量大,雖然還是吃不飽,但也不會太餓了。
把盤子里最后一點也吃光后,端起旁邊的酒一飲而盡,貴族的孩子從小就被培養(yǎng)著喝酒,所以他并不怕。
這酒的品質(zhì)很差,喝到嘴里一點酒香味都沒有,卻狠辣,但是楚凡喝到肚子里卻奇怪的發(fā)現(xiàn)一點灼燒感都沒有,更沒有什么酒勁傳上來。
“睡覺的地方就在后面,你自己挑一間吧?!崩习弩@訝的看著楚凡喝酒后依然面不改色的臉,向旁邊的門指了指說道。
“謝謝?!背材闷鹱坏紫碌谋嘲c刀,推開老板指的門,來到后面看到一大排小木房子,少說二十間。
挑了一間角落里沒人的房間,房門上面沒鎖,正當他想推門進去的時候,一個怯怯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需要陪睡嗎,三個銅幣一晚。”
楚凡轉(zhuǎn)身,一個看著比冷沫沫還小的女孩正站在自己身后,掀起衣服,臟兮兮的臉上滿是期盼的看著自己。
“不需要。”
“你等等,這些你拿去?!笨粗⑹霓D(zhuǎn)身要離去,楚凡皺了下眉毛,又把她喊住。
把兜里剩下的五個銅幣都塞給了對方,“別打攪我睡覺”說完就推門走進房間。
女孩拿著錢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后小心翼翼的幫他把房門關(guān)緊后離開了。
房間里楚凡四下打量著,這里根本沒有床,只有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紙板。
把手中的東西放到墻角,敲敲墻壁,只是一層薄薄的木板。
管不了那么多了,躺下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一夜無話。
楚凡早上是在吵鬧聲中爬起來的,這一晚他睡的并不好。
仰賴于這里‘良好’的隔音效果,旁邊房間里男~歡~女~愛的聲音響了半個晚上,氣的他真想一刀劈開木墻,過去砍了那個一夜七次郎。
楚凡無精打采的收拾好東西后,便從新出發(fā)了。
居住地里出來后,向前趕了大概二十里路,一片從公路路面下鉆出的大樹,橫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去路。
走到近前的他忽然愣了一下,不知為何,這些樹上竟然傳來些許讓他感到舒服的氣息,很奇怪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楚凡有些驚訝,抽~出背后剛刀走進樹林,舒服的感覺更真切了,而且他斷定就是從這些樹里散發(fā)出的。
隨后他發(fā)現(xiàn)這樹林十分的安靜,而且面前的大樹全都沒有樹皮,樹葉也十分稀少。
一些大大小小的昆蟲趴在樹身上一動不動,向上看一條條五彩斑斕的蛇,正張開嘴巴咬住樹枝,長長身體直~挺~挺的垂下來,同樣沒有活動的跡象。
這樣奇怪的景象楚凡還是第一次見,隨手切開一只巴掌大的甲蟲,流出的卻是黑色的血,且散發(fā)著惡臭。
心里一動,在旁邊的樹上也劃開一個口子,竟然流出了同樣顏色的膿血。
楚凡心里有些發(fā)懵,自己為什么會從這種東西上,體會到舒適的感覺。
他在樹林里轉(zhuǎn)了兩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能動的東西,整片森林透著邪異陰森的感覺,好似從縫隙中透過的陽光都失去了溫度一般。
楚凡又砍倒了一棵細一點的樹,除了不停冒出的黑血再沒有其它的表現(xiàn)。
而且這種樹樹根扎的極深,向下挖了兩米多都沒能見到更細小的根系。
楚凡抬頭看看天色,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探究這些問題了,天黑之前必須趕到商行,不然就要留宿野外了。
樹林不大,幾分鐘就走到了邊緣,就在他邁出樹林的一剎那,突然一聲槍響,楚凡下意識的躲閃,但是又怎么快的過子彈,
只見他身上冒出兩朵血花,后背重重的撞到樹上后,臉朝下摔在了地上。
遠處一塊大石后面,一根槍管正冒著白煙。
緊接著一個身穿軍服的壯漢走了出來,不慌不忙的退出步槍里的彈殼。
“你可終于來了,我從昨天夜里就從酒吧出來在這等你,害的老子等了半宿。“
少年掙扎了一下,沒站起來。
“呦呵,還沒死,挺能抗啊?!?br/>
“你一定在猜我是誰吧,那就讓你死個明白,我是砍刀的兄弟,也是子彈商行的聘擁軍,那天你當著我的面,把我兄弟打的到現(xiàn)在還認不清人?!?br/>
“最重要的我們兩之間的生意他也做不了了,老子的財路全讓你斷了,你說你要是不死怎么對的起我們?!眽褲h一邊說一邊走來到楚凡身邊,看著對方不再掙扎慢慢不動。
‘砰’壯漢怕楚凡沒死透,就又照著他的上身開了一槍才放心。
“砍刀,兄弟我為你報仇了,這小子身上的東西就算是報酬吧,嘿嘿。”其實他與砍刀又哪里有什么感情,殺楚凡,一是怪他斷了財路泄憤,二是看著對方鼓鼓囊囊的背包,看看能不能彌補一下自己的損失。
他卻沒注意,他的第一槍并沒有打中楚凡心臟的位置,而是偏離了一點點,且此時被背包遮住的傷口早已經(jīng)不流血了。
正當壯漢伸手去抓起背包的時候,原本一動不動的楚凡,手中剛刀如一條裝死的毒蛇,露出獠牙,閃電般的彈起在對方脖子上咬了一口。
壯漢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瞪大了雙眼,兩手趕緊死死的握在自己脖子上,但洶涌的鮮血又哪里堵得住,紛紛從指間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