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一見鐘情是什么感受,華驚鴻上輩子曾在網(wǎng)上看過一個回答,只一眼,就已在腦海中和她過完了一生。
華驚鴻沒想得那么遠,但是他覺得自己好像一見鐘情了。
只是一個側(cè)身的瞥見,長不過曇花一現(xiàn)的時間,靈魂深處卻生出一股似曾相識的悸動。
莫名的熟悉感讓他的視線膠著在對方的身上,直到那一抹煙青色的身影如江南煙云般消失在走廊幽暗的光線里,他才回過神來。緊接著突如其來的空虛惆悵涌上心頭,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還沒開始就已然結束的暗戀。
一開始只是驚艷,因為對方的氣質(zhì)很像他上輩子最喜歡的林青霞,那種不妖不魅,由骨及皮,渾然天成的美。但是這種驚艷很快就被一種奇怪的熟悉感替代,在他看清對方的相貌后,這種感覺愈發(fā)強烈。
難道所有的一見鐘情都是前緣再續(xù),所以才會有種前世今生的感覺?作為一個鋼管直的直男還是宅男,華驚鴻竟然也會有這樣相當文青裝逼范的感慨,看來真可能是一見鐘情了。
“看哪兒呢,魂都丟了?”謝清如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華驚鴻沒去理會,轉(zhuǎn)而問一邊的侍者。
“剛才那些人去的是哪邊?”
侍者畢恭畢敬道:“方才那幾位少爺離開的方向,只有釣魚臺和寶光閣兩處分會場?!?br/>
“今晚這兩處都有拍賣會嗎?”
“都有?!?br/>
華驚鴻轉(zhuǎn)向一臉狐疑的謝清如,繼續(xù)問:“她的黑金卡有釣魚臺和寶光閣的權限嗎?”
侍者露出一絲為難神色:“這位小姐實在不好意思,這兩處分會場是特供專場,必須提前預約才可以參加”
華驚鴻突然想起謝清如好像有提過這一點,這里的拍賣會有不同的開放權限,不乏一些灰色地帶。他本來想自己過去,看看能不能再見到剛才那位女子,現(xiàn)在只好當著謝清如和華承基的面問了。
“好,我知道了?!比A驚鴻裝作隨意問道:“你認識剛才那位女侍者嗎?”
侍者眼里劃過一絲驚訝,說:“您是指李真前輩?她是我們的領班?!?br/>
“是木子李,‘珍珠’的‘珍’嗎?”
“是‘真實’的‘真’。”
李真?倒是很普通的名字,華驚鴻在心里緩緩地咀嚼著這個名字,嘴角無意識地上揚。
等到侍者將他們引進包廂退開后,謝清如憋了一路的好奇心終于爆炸:“不對勁不對勁,你怎么對一個女服務生這么上心,你剛才一直盯著的不會是那個什么李真吧?”
華承基也好奇地望著他眨眼,華驚鴻現(xiàn)在還沒打算暴露自己的性.向,于是慢悠悠地落座,透過大屏幕看了眼已經(jīng)開始的拍賣會,若無其事道:“沒什么事,就是覺得她有點眼熟?!?br/>
這可是大實話,華驚鴻拈起一塊紅色的瓜,一口咬下,鮮嫩多汁,口感獨特,竟然是翡翠星原產(chǎn)的香瓜。
“這樣哦?!敝x清如還是有些不信,不過看華驚鴻一副不愿多談的樣子,只好跟著坐下。
正在拍賣的是一副已逝莫桑大師的油畫,謝清如不感興趣的轉(zhuǎn)過頭,拿起桌上的拍賣品清單,湊到華承基身邊,問:“殿下看看有什么感興趣的?”
華驚鴻掀起眼皮,淡淡道:“買不起,過過眼福就可以了?!?br/>
“我有小金庫的!”華承基自豪地咧出一口大白牙,接過清單,點開光憑,開始瀏覽今晚的拍賣品。光憑自動旋轉(zhuǎn)式顯示所展物品,并由柔美的電子音介紹。
謝清如對著華驚鴻得意一笑,說:“來都來了,怎么能不放放血?”
華驚鴻無語,他又不缺啥,平時要用什么,愛莎都會幫他備好,干嘛要買。
這時華承基嘟囔道:“這么個破瓶子也要十萬信用點,送我我還嫌占地方。啊,這個系列的機甲早被軍部淘汰了,竟然也拿出來拍賣,還不如我平時練的呢……”
謝清如其實也是第一次來這兒的拍賣會,聽到華承基的吐槽跟著湊過去看,頓時尷尬地默默鼻尖:“額,估計是那侍者看我們還小,不敢?guī)覀內(nèi)疟摹?br/>
華驚鴻也跟著一起看,不贊同道:“這些古董還是挺有價值的。喏,這個是華封大帝佩戴過的懷表,特地按照古地球時代的工藝制作的,還是挺有收藏價值的。還有這臺機甲,軍部B級以上機甲本來就不允許外流,流星系列雖然是十幾年前的型號,但這一臺是S級機甲,蓬萊酒店能拿來拍賣,看來門路挺廣的。”
“S級??!比A承基終于感興趣,趕緊看了眼起拍價,興奮道,“才十五萬信用點,我要買!”
華驚鴻瞬間就不平衡了,華承基竟然這么有錢,普通人一年的工資也就一萬信用點,他竟然還覺得便宜,要知道他平時只能走皇宮內(nèi)務賬面,皇帝有時會給他零用,這么多年才省出五萬而已!
“買什么買,你又駕駛不了S級機甲?!比A驚鴻冷冷道。
華承基噘嘴:“買回去看看也好啊。”
雖然很嫉妒小表弟的私房錢,華驚鴻還是苦口婆心:“等你突破S級,舅舅會給你專門定制一臺,你現(xiàn)在的練習機甲不就是舅舅讓人特地造的嗎?”
“好吧……”華承基蔫蔫地應道,像是被主人冷落的大狗,雖然受到小姐姐的暴擊,他還是非常關心對方,“姐姐,你有什么想要的?”
謝清如“嗤”地一聲,陰陽怪氣道:“殿下你不知道嗎,小驚鴻可是貧窮貴公主,從不自己花錢的。”
“啊,姐姐你很缺錢嗎?”華承基震驚了“爸爸不給你零花錢嗎?”
說來也是一把性心酸淚,皇室子女平時吃穿用度都有內(nèi)務負責,除此以外,每月還有定額零用,但是一旦畢業(yè),就得自己掙錢。
即使他可以繼續(xù)住在皇宮,五萬信用點也只夠她兩三個月的開銷。沒辦法,誰叫貴族毛病多,一件一萬信用點的禮服只能穿一次,他要是敢穿一樣的禮服出席不同的宴會,絕對丟光皇室的臉面,華重明估計會以為他在故意找茬。
華驚鴻于是冷漠臉:“給啊,但是我不想花。你哪來那么多零花錢?”
華承基特無辜特理所當然地說:“媽媽每個月都會劃給我五萬啊……”
五萬!他一個月才一千……
華驚鴻擠出一個優(yōu)雅得體的笑:“哦?!?br/>
剝.削階級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循環(huán)N+1次。
野.獸般的直覺讓華承基乖乖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不再說話,專注地看著拍賣展臺,似乎忘記一切。
謝清如干笑一聲,說:“我出去上個廁所?!闭f完就腳底抹油開溜。
華驚鴻點點頭,目不斜視繼續(xù)吃瓜。
瓜吃得有點多了,華驚鴻覺得膀.胱需要開閘泄洪,于是也站起來,這時候他發(fā)現(xiàn)包廂內(nèi)就有**洗手間,根本不需要去外面。華驚鴻心里打了個突,謝清如那丫頭不會跑去賭.場吧……
他早該想到謝清如不會安分!要知道越高級的地方越是藏污納垢,雖然謝清如不好對付,也不是會讓自己吃虧的主,但是華驚鴻還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面亂跑,放完水后跟華承基囑咐幾句,就離開包廂。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洛可可式裝修風格,繁復而靡麗,水晶吊頂燈的光線也是昏黃而曖.昧的。
方才的侍者一直候在門口,華驚鴻掩住心急,鎮(zhèn)定問道:“剛才離開的女孩往哪個方向走,她有說去哪里了?”
“那位小姐問了搏擊場今晚是哪幾位選手?!?br/>
華驚鴻沒來過這里,怕自己走錯,于是說:“你找個人帶我去。”
侍者點頭,對著耳邊的聯(lián)絡器發(fā)出指令。不一會兒,一名西班牙面孔的男侍者出現(xiàn),不同于拍賣區(qū)侍者的中式制服,這位人高馬大黑發(fā)黑眼的搏擊區(qū)侍者穿著西裝襯衫和吊帶馬甲,手臂上的肌肉幾乎要撐破衣服,步履沉穩(wěn),氣息緩慢,感覺是個體術高手。
華驚鴻注意到拍賣區(qū)侍者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好像在問“怎么是你”,于是他問:“有什么不對的嗎?”
“哦,不是什么大事,我原來叫的是馬丁,沒想到是費爾南德上來。”
肌肉男侍者長得很高,他彎下腰對著華驚鴻恭敬道:“馬丁他正好不適,因此由我來替班?!?br/>
華驚鴻點點頭,道:“好吧,帶路吧?!?br/>
“小姐,請隨我來?!泵匈M爾南德的侍者側(cè)身引路。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