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具體的情況需要去婦產(chǎn)科做一個檢查,現(xiàn)在還不好確定。”醫(yī)生回答道。
“婦產(chǎn)科?”蘇含玉驚訝的看著醫(yī)生。
“對?!贬t(yī)生對于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見怪不怪,畢竟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懷孕的女孩有很多,而且醫(yī)生看蘇含玉的年紀也不大,所以也把她歸成了那一類的女孩子。
蘇含玉迷茫的聽著醫(yī)生的話,自己也有些不太相信,于是連忙按照醫(yī)生的要求,來到了醫(yī)院的婦產(chǎn)科,做了一個詳細的檢查。
坐在醫(yī)院走廊的長凳上,蘇含玉的心情真的是非常的忐忑,如果醫(yī)生說的是真的的話,那她的肚子里現(xiàn)在孕育了一個小生命,還是她和司睿遠愛的結晶,一想到這,蘇含玉的手不自覺的浮上了自己的小腹,嘴角一直仰著燦爛的笑容。
過了一會,醫(yī)院的廣播上響起了自己的號碼牌,蘇含玉心里一驚,緊張的站起身,緊緊的攥著衣角,邁開步子往醫(yī)生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進來?!?br/>
蘇含玉緊張的坐在醫(yī)生的面前,直直的盯著醫(yī)生,醫(yī)生看了一眼手中的報告,公事公辦的說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孕三周了,之所以今天早上會腹痛,是因為運動有些過激,所以在之后的三個月里,最好不要再行房事?!?br/>
蘇含玉一聽,嘴角的笑意更深,她真的是懷孕了,不過喜悅過后蘇含玉很快的便反應了過來,急忙問道:“那我的孩子有沒有什么問題?”
畢竟今天早上要命的疼痛,還是讓蘇含玉有些后怕,擔心會出什么意外。
“放心吧,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行了,不過切記我剛才跟你說的話,要不下次可能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好?!碧K含玉連連點頭,此刻她的腦海中滿滿的充斥的都是她和司睿遠有了孩子,這件事情和當初第一次懷孕的時候的心情完全不一樣。
當初她是為了救自己的母親,所以才會做出了那樣的事情,當時在得知自己懷孕之后,蘇含玉甚至還很絕望,自己年紀輕輕竟然會懷上了一個孩子,而且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可是現(xiàn)在不同,她懷中的孩子是她和自己心愛的男人的愛的結晶,他們都是充滿愛的準備迎接這個幼小的生命。
一想到這,蘇含玉便覺得非常的開心,和醫(yī)生告別后,蘇含玉便快速的走出了醫(yī)生辦公室,她現(xiàn)在恨不得立刻飛奔到司睿遠的面前,然后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當蘇含玉剛走到醫(yī)院大廳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迎面而來的司睿遠,蘇含玉一直被心里的喜悅充斥,絲毫沒有注意到司睿遠冷冽的神情。
她跑上前,一把抱住司睿遠,興奮的將消息告訴他,“睿遠,你猜醫(yī)生剛才告訴我什么?她說我懷孕了,你又要當爸爸了,我們又要有一個可愛的小寶寶了,我特別希望肚子里是一個小公主,這樣我每天都能陪著她,去給她買漂亮的衣服,將她打扮成一個小公主,莊莊肯定也會喜歡這個妹妹,他知道一定會很開心?!?br/>
蘇含玉自顧自的說著對未來的憧憬,想象著孩子慢慢長大的所有情景,因為莊莊從小沒有在她身邊,她沒有看見莊莊的長大歷程,所以蘇含玉對這一次的懷孕抱有了很大的期望。
說著說著,蘇含玉也慢慢的感受到了司睿遠的冷漠,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司睿遠,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想象中的激動,表情非常的淡漠。
蘇含玉以為他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于是再一次重復道:“睿遠,我有了你的寶寶,你又要當爸爸了?!?br/>
司睿遠在第一次就聽到了蘇含玉的話,聽著她所有的計劃,不過司睿遠并沒有回答,反而對這一切都非常的無感,此刻司睿遠只要一想到蘇含玉背叛了他,心里就充滿無盡的憤怒。
他一把將蘇含玉推開,表情陰冷的盯著她,“蘇含玉,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拿真心對你,卻沒有想到到頭來會是這樣的結果?!?br/>
說完,司睿遠轉過頭,冷笑了一聲。
面對這樣的情況,蘇含玉有些摸不著頭腦,再次上前準備拉住司睿遠,但是卻被他躲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難道說競標失敗了?”
蘇含玉剛才太高興,所以把競標的事情拋在了腦后,現(xiàn)在一看到司睿遠如此神情,不禁有些擔憂。
聽到蘇含玉還提競標,司睿遠嘲諷的意味更重,“你現(xiàn)在還想再裝嗎?競標失敗難道不應該在你的計劃之中嗎?你不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br/>
“司睿遠你到底在說什么?”蘇含玉是在看不下去司睿遠的冷嘲熱諷,語氣不禁有些暴躁。
“蘇含玉,別再給我裝了,這個策劃案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現(xiàn)在竟然會泄密給陸文彥,還讓我出丑,沒想到你蘇含玉也真是狠心,當初你干嘛不直接把自己的構思給陸文彥,為什么還要留在華瑞,或許說你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在陸文彥的面前看到他炫耀的目光,就是想眼睜睜的看著華瑞白白損失上億的資金?!?br/>
蘇含玉聽完司睿遠的控訴,早已捋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看來這次競標華瑞失敗了,而且計劃還被泄露。
可是面對司睿遠的污蔑,蘇含玉一句話都沒有解釋,她連連后退了幾步,滿臉失望的看著司睿遠,“司睿遠,我們分手吧。”
說完蘇含玉便要離開,不是她不想為自己辯解,而是她覺得根本沒有辯解的必要,事情一出,司睿遠便毫不猶豫的懷疑到了她的頭上,這樣毫無信任的愛情她蘇含玉根本就毫不在乎,即便對方是他最愛的人。
蘇含玉一直是一個有自尊的人,就算是讓她失去生命,她也不會委曲求全,既然司睿遠選擇不相信她,她也不想再苦苦解釋,到頭來不過是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狼狽。
司睿遠見蘇含玉竟然要走,強硬的將她拉住,手下的動作用力,將她緊緊的禁錮住,目光中射出滿滿的怒火,“蘇含玉,你以為我會輕易放你離開嗎,事情變成這樣,你就要和我分手,你認為我司睿遠會如此脆弱,我告訴你,我不會那么簡單的放過你?!?br/>
蘇含玉用盡全力掙脫開,表情冷漠的看向司睿遠,“你要我怎么樣?拿命來賠償嗎?”
蘇含玉抬頭直視著司睿遠,眼中露出的失望與陌生讓司睿遠心里一緊,此刻的蘇含玉仿佛又變成了當初的那個冷漠無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