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嘰喳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但是羽曦聽了總有幾分別扭,她把臉一直伸到嘰喳面前,“說,你家主人的顏值就這么不抗打嗎?”
之前澤蘭喜歡冥幽塵可以說是皇宮里公開的秘密,也沒見她這個小家伙有多上心,現(xiàn)在換成一個傾城傾國的美女,她就害怕了,什么道理!真是。
“嘿嘿,”嘰喳干笑了一聲,不再說話,反而去招惹白柏去了。
我去,這是什么態(tài)度,羽曦立刻就郁悶了,嘰喳這是用態(tài)度實力表明,自己的顏值比不過那個新入宮的媚娘?
沒有顏值,還可以比才華的,你們知不知道這一點啊。
羽曦沒想到的是,這只是一個開始,連續(xù)好幾天,羽曦都能從嘰喳那里得知那個媚娘的消息。
要么就是說她在御膳房做了什么雪玉餅,香飄十里,讓許多宮女都忍不住想去探個究竟,然后媚娘慷慨地分給了眾人,然后被一致稱贊。
還有說她在玉亭跳舞,風(fēng)姿綽約,引來許多小宮女圍觀,最后竟然引來群蝶。
說她在宮內(nèi)遇見一個老嬤嬤,竟然治好了老嬤嬤幾百年尋遍名醫(yī)都沒能治好的疾患,老嬤嬤感激涕零要送給她東西,卻被她斷然推辭,之后更是直接在偏殿開起了義館。
還有諸如此類。
總歸,媚娘入宮不過幾日,她在宮內(nèi)的聲望及名聲卻十分高漲,而且都是一邊倒的夸她,幾乎把她捧到了天上,在她們口中,這簡直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被優(yōu)點覆蓋的女子,一個無所不能的巨大發(fā)光體。
剛開始嘰喳談起她還只是單純的八卦,到后來談起媚娘的時候簡直就是一臉膜拜,就連小狐貍都夸她,“那個雪玉餅我也分到了呢,味道真是不錯?!?br/>
羽曦自從知道冥幽塵的真身之后,就一心埋頭修煉,很少在皇宮內(nèi)晃蕩,所以這些事情她也沒有親眼見過,但是對這個媚娘也十分感興趣。
更多的是覺得不可思議吧,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這么一位集所有優(yōu)點于一身的女子?
于此同時,在偏殿里忙得暈頭轉(zhuǎn)向的澤蘭則心生憤懣,對坐在一旁徑自觀賞指甲的媚娘抱怨,“你開這個義診倒是輕松,只需在一旁看著就好,把我偏殿的人都累壞了!還有那些珍貴藥材,許多都是我從九重天上帶過來的,用完了可就沒了啊!”
媚娘抬起眉梢看了澤蘭一眼,心里一陣嗤笑,“難怪你在這妖界皇宮近千年都得不到冥幽塵,你可曾讓他對你產(chǎn)生過一絲好奇?他可有一絲想去了解你的意圖?”
澤蘭沉默了片刻,“我們修仙之人,應(yīng)當(dāng)戒浮戒躁,怎么去做那般嘩眾取寵之事?!?br/>
“所以這就是你等修仙之人應(yīng)當(dāng)去做的事情?”媚娘語氣中的揶揄更甚,一個冰鑒在她手中搖搖晃晃。
被刺痛心事,澤蘭不再說話,只是沉默地繼續(xù)制作她的藥草。
是啊,到底哪些是原則,哪些又不是原則,她喜歡了冥幽塵幾千年,到如今卻還是毫無進展,竟然淪落到要給這么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做跳板。
媚娘剛開始入宮之時,澤蘭也沒想清楚她整天大張旗鼓地去做那些事到底是為了什么,如今卻已經(jīng)猜到了七分,之時冥幽塵那般人物,真的會輕易上鉤嗎?
晚上,冥幽塵正看著奏折,而羽曦則窩在他的懷里,嘴中還小聲念著今日背的那些書。
“你最近倒是用功。”冥幽塵看著羽曦那認真背書的模樣,心里雖然喜歡,卻又想惡作劇般去打斷,“怎么,你找過杜千行了?”
這話問得其實委婉,羽曦沒想到,他堂堂一界之王,竟然也有害羞的時候。
“對啊,我問過啦,”羽曦刻意用一只眼睛去瞟冥幽塵的反應(yīng),但是這個男人精致的側(cè)臉簡直是能把她晃暈,羽曦旁敲側(cè)擊道,“你難道不想讓我早點練出內(nèi)丹?”
練出內(nèi)丹是一道門檻,只有擁有了內(nèi)丹之后,才能接承仙骨,也就在那個時候,他們就可以邁出那重要的一部。
“我一點也不急,”冥幽塵低聲一笑,“反正已經(jīng)有個小丫頭急到不行了,我要是再不穩(wěn)住,你的壓力豈不是太大?”
竟敢嘲笑她!羽曦頓時氣急,仰起脖子準備在冥幽塵肩膀上咬上一口,但是不知為何,她最后竟是吻住了一個柔軟的唇瓣。
陌生而強大的男性味道,頓時侵襲了羽曦的大腦,在微潮的溫度里,兩人一起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