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小姐已經(jīng)被我送回家中了,可是這件事情既然她不愿意承認的話,咱們也不能硬逼著她認啊,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才是最好的?!?br/>
這才是真正的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這件事情已經(jīng)急壞了助理了,因為他時刻都在操心著自己老大的家事,還有公事,無時無刻的不在惦記著,這就是一個稱職的人,就是因為這樣牧錦聲才非常的喜歡和他交流。
“我也想知道這件事情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沒有想到她這樣的固執(zhí),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都不肯跟我承認一切的都是被逼所為,既然她不愿意承認的話,那就按照她的想法去走吧?!?br/>
現(xiàn)在的牧錦聲其實有一些頹廢的,從一開始合同的事情,就是他們兩個連起手來騙簡心柔的,但是沒有想到她到了現(xiàn)在什么都不肯說,甚至連一句自己是被逼無奈的都不肯說出來,這樣的話牧錦聲根本就沒有辦法與她和好,只能把她越來推得越遠。
“咱們可以想一個計劃,讓簡小姐自己承認她是被逼無奈的,如果咱們這樣做的話,你們兩個可能真的要因為一點小誤會…”
話還沒有說完就意識到自己管的有些太多了,不過助理還是低頭,意思就是想等著牧錦聲說出這件事情的解決辦法來,可是牧錦聲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去理會,因為簡心柔的不相信他們兩個之間的隔閡已經(jīng)越來越深。
“既然合同都已經(jīng)拿到了,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動手?”
時念非常不理解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他一臉慌張的把時念找出來,不知道到底是為了說什么事情,不過這一臉的慌張讓時念意識到,肯定沒有什么好事,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時念,也不會覺得太過于驚訝。
畢竟什么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算這個男人真的是被揭發(fā)出來也跟她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因為他只是出了錢到時候就可以說自己什么都沒有做,被這個男人騙了一些錢而已。
“這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合同這么簡單就到手了,咱們?nèi)绻F(xiàn)在就計劃的話,萬一這是一個大坑呢,咱們不就等于自己跳進了水果當中嗎?還不如讓其他人以身試法。”
沒想到沈峰這個人還挺有心思的,時念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對方一眼,坐在那里什么都沒有說,他們兩個的聯(lián)系是不是太過于密切了,如果別人查的話一下子就能查出來他們兩個之間有合作,不過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因為她毫不懼怕。
“我覺得你做什么之前都是小心翼翼的,不過有的時候你思考的的確是太過于多了,可能事情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復(fù)雜,你就簡單明了的去做,反而收到的結(jié)果會讓你大吃一驚,很快就能達到你想要的?!?br/>
時念一直都在挑唆挑唆沈峰做他想要做的事情,目的就是解決自己心中的痛恨,一直以來都是恨和嫉妒,在牽連著她的所作所為。
“你知不知道,像你這種思想簡直就太可怕了,我現(xiàn)在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二伯的母親不見了,昨天晚上我回去的時候,本來想和他商量一下,讓他搬離我們家,可是沒想到回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見了,你覺得簡心柔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嗎?如果不是有其他人幫助的話…”
沈峰越想越的覺得驚恐,現(xiàn)在頭上居然起了冷汗,坐在對面的時念有些看不起這個男人,不就是一個老太婆子丟了嗎?昨天晚上雖然把合同放的好好的,但是他躺在床上卻怎么都睡不著。
“你可能想的有點多了吧,二伯的母親經(jīng)常在你的家里面,這一生活就是這么多天,難免會覺得有些閑悶,出去逛逛街或者回到自己原先的家也是有可能的?!?br/>
時念毫不在意的點燃了一只香煙,好像這件事情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的樣子,這一下子就把沈峰推得很遠,沈峰其實早就看清了這個女人的真實面目,之所以還和他合作就是想要東山再起,如果這個女人不能住他一臂之力的話,他們兩個怎么會有合作的余地呢?
“一個老太婆子一直在我們家從來都沒有出去過,偏偏在簡心柔給我合同的那天晚上不見了,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我昨天晚上就覺得心里邊很不安,所以特地跑過去看了一看?!?br/>
沈峰的眼睛瞪了起來,十分想證明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不過又沒有證據(jù)。
說起證據(jù)兩個字,突然想到時念一直在監(jiān)控著他的所作所為,那么他的家里會不會也安了監(jiān)控,這樣的話找到誰做的十分的簡單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雙眼發(fā)光的看著面前的時念,好像在想這個女人一定有什么辦法,找到這件事情的真相。
“你可想多了,我沒有你住的地方的監(jiān)控,我才不會那么變態(tài)去偷窺一個大男人的房間,再說了在你的辦公住處監(jiān)聽的也不是我親自監(jiān)控,都是我的手下在做?!?br/>
時念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看著自己的手指甲,好像合同到底能不能夠推倒牧錦聲已經(jīng)跟她毫無關(guān)系。
“那現(xiàn)在就沒有任何破解的方法了,那個糟老婆子丟了,我現(xiàn)在拿什么去給簡心柔?如果真的是簡心柔把她接走的,我當時不擔心啊,但是一旦有其他人插手的話,我就不得不重視起來?!?br/>
沈峰整個人神經(jīng)兮兮的樣子讓時念覺得非常可笑,之前在她面前不可一世的男人,現(xiàn)在居然變得這樣膽小如鼠。
“我看不如這個樣子,既然合同已經(jīng)在你的手上了,你就按照原計劃去實行就行了,至于那個糟老婆子到底去了哪里,我會派我的手下去給你查,你現(xiàn)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不能夠分心,既然咱們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做這件事情,就要把這件事情做好,再說了一個糟老婆子對我們造不成任何的威脅?!?br/>
時念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眼里,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讓沈峰很是窩火,不過他卻什么都沒有說,因為現(xiàn)在這個女人才是主導(dǎo)者,可是沈峰卻把這個看的非常的嚴重,他們兩個完全不是站在同一個角度考慮問題的。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從來都不是粗枝大葉的那種人,現(xiàn)在去整合同的問題咱們是不是有點太過于心急了,反正合同就在咱們的手中又丟不了?!?br/>
沈峰一直覺得不太放心這件事情,其實對他來說丟失不了什么,畢竟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要丟失財產(chǎn)的話,也沒有多大的可能,因為自己本來就沒有財產(chǎn),可是對時念來說危險應(yīng)該更大的,可是她卻毫不擔心。
“都已經(jīng)籌劃了這么長時間了,難道合同到手了你卻不敢去做了嗎?早知道你是這種人的話,我也不跟你合作了,居然這么磨嘰,要不然這樣吧,你把U盤交到我手里,我安排人去做?!?br/>
時念一臉不屑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沒想到居然這么膽小如鼠,之前也算是她看錯了人,不過是一個糟老婆子丟了,現(xiàn)在完全亂了陣腳,還把她單獨叫出來談這件事情。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兩個合作了這么長時間,就是因為現(xiàn)在推遲要做這件事情,所以你就不想要跟我去合作了,你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好了,既然你這么急功近利,那我就滿足你,不過出了什么事情你得和我一起去待著?!?br/>
沈峰嘆了口氣,往后一躺,整個人又出現(xiàn)了一種流氓混混的感覺,不過現(xiàn)在時念根本就不在意,因為什么都已經(jīng)到手了,最終的結(jié)果就要看面前這個男人到底肯不肯做了。
“那一切就交給你安排了,有什么需要你就及時跟我說吧,最近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呢,我就先行離開了?!?br/>
時念有些不耐煩的撇了撇嘴,他們兩個合作已經(jīng)不短的時間了,這段時間見了那么多次的面,這個男人做事很不穩(wěn)重,雖然心思縝密,不過能夠直接下定決心的地方很少很少。
“你不要忘了把簡心柔的媽媽的下落給我查一下?!?br/>
臨走的時候沈峰又說了這樣一句話吧,我連答應(yīng)都沒有答應(yīng)就出了門,回去之后直接安排手下去查這件事情,其實連查都不用查,就已經(jīng)知道牧錦聲插手這件事情了,要不然的話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悄無聲息的把一個女人接走,并且街頭監(jiān)控記錄上沒有任何的顯示。
時念早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會有今天,到時候順理成章的把所有的過錯推給沈峰就是了,不過這倒是一個棘手的問題,她利用了那么多人,萬一沈峰到時候真的反咬一口,還真的說不清楚到底是誰對誰錯了。
“這件事情仔細一點去查,到最后如果真的發(fā)現(xiàn)是牧錦聲做的話,你就不用插手去管了?!?br/>
時念安排下去之后,自己嘆了口氣,坐在那里思考了很長時間,終究還是斗不過那個男人,就算現(xiàn)在合同真的到手了,牧錦聲一旦發(fā)覺他們根本就沒有下手的機會,只不過不知道牧錦聲到底在等什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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