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原來是孔門門主座下弟子宰余帶人來做的。
宰余等人到了書院附近以后,就像獵人在等待著獵物一樣,他們分散開來,時刻留意著書院外出的弟子。
因為書院除了有那位深不可測的儒圣和無敵的夫子之外,還著夫子座下的十三弟子也都個個不好惹。
因此,入院行兇的危險系數(shù)可就太大了。
狡猾的宰余自然是選擇了伺機而動。
終于,在耐心的等待一段時間之后,在這一天夕陽西下時,宰余終于等到了他的“獵物”。
一名寒門學子帶著那一套屬于他的【六庫圣學】走出了書院,踏上了回家的歸途。
那名弟子,便是寧小塵。
寧小塵身上的財物,宰余根本就看不上,他看上了只是那一套【六庫圣學】罷了。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了。
匹夫本無罪,懷璧是其罪。
在殺了人拿走功法的時候,狡猾的宰余為了不讓書院的人了解他的殺人動機,故意將他包括衣服在內的所有東西全都拿走。
以造成一種,他們是為了財物而殺人越貨的假象。
在回孔門的途中,宰余早就迫不及待地開始翻閱到手的【六庫圣學】了。
畢竟,外界對書院的功法傳得太神乎了。
但是在看完以后六部功法之后,宰余卻發(fā)現(xiàn),書院的這六部功法,與儒門的五圣心法類似。
不過,狡猾的宰余并沒有認為書院的【六庫圣學】只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他暗自思量,覺得可能是他的修為低,所在看不出什么名堂來罷了。
不然以孔笙的身份、地位以及一身內外兼修的修為,不可能對這一套圣學如此重視的。
因此他決定先將搶到了手的功法帶回去,讓他的師父——孔門門主孔笙看過之后,再向其請教其中的奧妙。
“師兄?”
“宰余師兄?”
見宰余還在沉思,那些想看功法的弟子們只好又小心地催促了兩聲。
“哦!”宰余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對他們點了點頭:“反正功法已經到手了,你們想看就拿看一看吧,但是要記住絕對不可損壞?!?br/>
“不然,我回去可沒法跟門主交差啊。”
“師兄放心,絕對不會損壞的?!?br/>
“嗯。”
“多謝宰余師兄!”
幾人早就對書院的功法充滿了好奇心。
畢竟這可是連門主都想取來一觀的功法啊,而且傳說中,又引發(fā)了天地異象,想來定有神奇之處。
于是,一路上他們都在究竟著書院的功法。
并且有些心癢難耐的都想嘗試修習了。
畢竟藝多不傷身。
不過他們卻是想不到,他們這時的貪念會讓他們丟了性命。
當宰余回到孔門小圣賢莊,將他自己手中的那套【六庫圣學】交到孔笙的手上時,得到了孔笙的贊賞。
“此事你辦得不錯!”
“等一下回去之前,記得去領賞。”
“多謝師父!”宰余沒想到,孔笙在收到他已經得手的消息之后,還在他回到孔門之前令人給他準備了賞賜。
原本他之前出使北涼沒把事情辦成,心中有愧。
這回只想得到師父孔笙的信任,能保住目前的地位就已經滿足了,沒想到辦成此事之后孔笙對他如引看重。
贊賞之余還有賞賜,這當真是意外之喜。
“嗯?!?br/>
“好?!?br/>
孔笙擺了擺手,在示意宰余去一旁服侍之后,便開始著手研究六庫圣學。
“唔?”初一看,孔笙開始也覺得書院的【六庫圣學】和他們孔門流行的五圣心法相差不大。
不過,再細看幾眼之后,便就又看出了兩者的差別之處。
于是,孔笙便又順口朝一旁服侍的宰余問了句:“宰余,這套【六庫圣學】你看過了吧?”
“是的師父,我在路上看過一遍。”
“那你覺得此套功法與我孔門流行的五圣心法相比,孰高孰低?”
“師父,弟子認為兩者相差不大,或許是弟子修為不夠,沒有看出什么玄妙吧。”
“因此,想等師父看過之后,再向師父請教的。”
“嗯,做得不錯,很謹慎。”孔笙對宰余的態(tài)度顯得非常滿意,“情況未明之前,你若是魯莽的話,可是會給你自己帶來禍患的?!?br/>
孔笙在點頭贊賞之后,繼續(xù)說道:“你說的不錯,此兩者相差不大,不過有一點你可能還沒看出來。”
“請師父賜教。”
“書院那一套【六庫圣學】里所表達的思想和理念,比之五圣心法要更加的自由和隨性?!?br/>
“而我們孔門流行的五圣心法,相比這下則更加規(guī)矩和謹慎。”
“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
“然而,六圣圣學里所表達的思想,更加崇尚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窟@……”
宰余之前看時,其實也感受到了那么一點點的不同之處,但他當時認為這只是細節(jié),無傷大雅。
但如今,聽到孔笙這么一分析,頓時就感覺出了兩者的區(qū)別。
小細節(jié)處見真章啊,往大了講,慢慢的就變成了天壤之別了。
果然,孔笙的話還沒有說完。
這回他居然直接開罵了:“如果只是崇尚自由自在和無拘無束,倒還沒有那么罪大惡極?!?br/>
“關鍵是,那些書里還在強調著一種人人平等,甚至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思想!”
“???”至此,宰余瞪大了眼睛,心說這不是和那本《圣人盜》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嗎?
果然,書院那位儒圣真的是大逆不道至極。
而孔笙則是繼續(xù)大罵道:“這種思想真是大逆不道至極,你說,人怎么可能生來就平等呢?”
“萬物皆有高下,三教九流早已定好,非大賢者不可逆?!?br/>
“無規(guī)矩,怎能成方圓?”
“書院儒圣果然如我所想一般,是儒門邪圣,為禍我儒門!”
砰!
孔笙說到這里,居然一掌將身前的案板拍了個粉碎!
嚇得宰余心里直接咯噔一跳,大氣都不喘了。
“此圣不除,天理難容?。 ?br/>
繼續(xù)翻閱一番,孔笙突然眉眼大睜,瞳孔皺縮。
他猛地抬頭,驚聲下令道:
“立即讓修習六庫圣學的弟子停止修煉!”
“這功法里,有陷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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