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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tube動漫 議和九月二十河西城撒馬爾罕當(dāng)

    “議和?”

    九月二十,河西城(撒馬爾罕)。

    當(dāng)收復(fù)西西伯利亞,剛剛南下抵達此地的曹文詔得到林丹汗派出使臣的消息時,他第一反應(yīng)就是林丹汗在耍詐。

    主位上,曹文詔一臉狐疑,下方是坐在位置上的曹變蛟。

    他們所處的地方是新修起來的河西總兵府,由于河西城內(nèi)都是中亞宗教風(fēng)格的建筑,不討二人喜歡,因此才新修這座衙門。

    “叔父,那使者還在西北的火尋城,從火尋城到此地還有九百余里,不妨召他過來,同時往京城派去消息?!?br/>
    下首位,曹變蛟訴說著自己的看法,對此曹文詔扶了扶長須,片刻后才沉吟道:

    “可以,主要還是得問問殿下的意見?!?br/>
    “另外,坎大哈收復(fù)也就在這幾日了,不妨再等幾天,把捷報一起送回去?!?br/>
    說到這里,曹文詔還皺眉道:

    “我也得親自寫一份手書送給殿下,聽聞孫守法和曹猛也在月初乘船前往了齊國,剩下的人似乎不多了?!?br/>
    “我得問問殿下的意思,別把你我叔侄幾人的前程給耽擱了?!?br/>
    曹文詔還是心在齊國,不過曹變蛟也不覺得奇怪,因為他也是這么想的。

    “鼎蛟那邊,聽說發(fā)生了不小的叛亂,雖然鎮(zhèn)壓下去了,但死了十幾萬瀛洲男兒,不知道殿下會不會生氣……”

    曹變蛟皺眉擔(dān)心著,顯然很擔(dān)心這件事。

    不過曹文詔倒是安慰其說道:“瀛洲男兒性命如草賤,既然反叛,不足為惜。”

    “話雖如此,但……唉……”曹變蛟不再去想這件事,而將注意力放到了會廳中央的沙盤上。

    坎大哈,這是一座擁有一千八百多年的歷史,也是十七世紀(jì)中期中亞的第三大城池,僅次于撒馬爾罕和喀布爾兩座城池。

    此地位置重要,是通向莫臥兒、波斯、撒馬爾罕的交通樞紐,并且加上其處于勒齊斯坦沙漠東北端的高原綠洲上,因此具有重要戰(zhàn)略意義。

    不管是在收復(fù)河中前,還是收復(fù)河中時,它都是西征大軍的主要收復(fù)地區(qū)。

    拿下這里,不僅可以壓縮莫臥兒的戰(zhàn)略空間,也能作為明軍的前哨站,配合西軍夾擊莫臥兒,為日后收復(fù)印度廝當(dāng)全境做準(zhǔn)備。

    在這里,駐扎著兩萬莫臥兒蒙古騎兵,三萬波斯雇傭兵和一千歐洲炮手。

    在這里的居民大部分是普什圖人和塔吉克人,也有少量俾路支人,人口約四萬左右,不過在明軍進攻坎大哈后,他們就紛紛逃回了莫臥兒腹地。

    因此,此刻在這海拔一千米以上的綠洲,正聚集著超過七萬軍隊。

    不過這里的局面與人數(shù)相反,事實是兩萬明軍正在圍攻五萬多人莫臥兒軍隊,并且戰(zhàn)事即將結(jié)束……

    “放!”

    “碰碰碰——”

    在曹變蛟關(guān)注坎大哈的時候,縫縫補補一千八百多年的坎大哈城墻遭遇了它未曾遭受過的炮擊。

    六百門燕山五斤炮陳列城外,以一百門為一組,分為六組,不間斷發(fā)射。

    這樣持續(xù)不斷的炮擊讓坎大哈城內(nèi)的莫臥兒軍隊苦不堪言。

    他們之所以不撤退,不是因為他們驍勇善戰(zhàn),而是北方的喀布爾已經(jīng)被明軍攻陷。

    喀布爾的失陷,代表著坎大哈守軍斷了退路,除非援軍能從開伯爾山口擊潰明軍守住山口的偏師,但這似乎并不可能。

    “碰碰碰——”

    “娘地……這烏龜殼還挺硬!”

    火炮再次作響,李自成的叫罵也跟著響起。

    此刻他帶著自己的部將守在火炮陣地背后,身后是一萬五千余名驍勇善戰(zhàn)的明軍。

    在他身旁,李定國也拿著千里鏡打量戰(zhàn)場,身后也站著他的部將。

    李自成和李定國,二人雖然都是總兵,但地位明顯不一樣。

    河中還未拿下,李自成便被冊封為了河中總兵,而李定國目前暫時沒有嘉獎。

    也就是說,李定國只是一府總兵,李自成是一省總兵,區(qū)別很大。

    不過,誰都知道李定國是齊王府出來的人,誰也不敢得罪他,即便是喜歡罵人的李自成見到李定國,嘴巴上也得收斂一些。

    “總兵!南虜猛攻開伯爾山口,李總兵彈藥不足,請撥彈藥!”

    塘騎策馬而來,由于戰(zhàn)場泥濘,險些打滑摔在地上,幸虧他馬術(shù)精湛,翻身側(cè)滾下馬背,隨后作揖拿出了軍情。

    李自成聽到自家弟弟出了事,連忙搶過軍情,一目十行看完一切。

    半響過后,他收起軍情,對左右交代:

    “南虜派出六萬兵馬試圖從開伯爾山口突圍,自敬僅有兩千人,阻擊三日,彈藥不足三日所需,誰愿意前往馳援?!”

    “我去!”滿憲毫不猶豫的站了出來。

    戰(zhàn)事打到這會兒,他已經(jīng)升授參將,可以獨領(lǐng)一營兵馬,馳援李自敬綽綽有余。

    “要不了那么多人,你帶兩哨(1190人)兵馬帶著倍數(shù)彈藥馳援開伯爾山口,讓李自敬給我擋住南虜十日?!?br/>
    “十日之后,坎大哈可破!”

    “末將領(lǐng)命!”滿憲沒有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帶著自己的副將脫離戰(zhàn)場。

    不多時,一千出頭的軍隊攜帶兩千民夫組成的輜重隊從陣中脫離。

    這三千人的脫離,并沒有讓明軍陣容看上去小很多,因為在軍隊背后還有三萬多民夫組成的輜重隊。

    三千人的離開,在坎大哈的守軍看來,更像是一支脫離隊伍,返回后方的輜重隊。

    “李大哥,你說這坎大哈還要多久能攻下來?”

    朱慈焴看著被炮擊的坎大哈,忍不住詢問起了李定國,而旁邊的朱慈炅也好奇看來。

    “三日足以……”

    李定國放下手中千里鏡,說出答案的同時看向旁邊的李自成:

    “李總兵可否讓火炮炮擊坎大哈西北角約辰時三刻左右的城墻?”

    “嗯?”聽到李定國的話,李自成立馬看向了他所說的方向。

    他小心翼翼的調(diào)整千里鏡倍數(shù),最后看到了城墻上密密麻麻的裂紋。

    “炮口調(diào)轉(zhuǎn)方向!向城墻西北角辰時三刻發(fā)射!”

    “嗶嗶——”

    當(dāng)李自成放下千里鏡大喊下令,身邊的副將立馬吹響木哨,緊接著讓人去通知炮口調(diào)轉(zhuǎn)方向。

    一時間明軍火炮停止,莫臥兒軍隊不斷歡呼。

    只是不等他們歡呼太久,明軍火炮在李自成的木哨吹響中再度發(fā)作。

    “碰碰碰——”

    這次的炮擊更為猛烈,因為李自成將火炮分為三組互射。

    那兇猛的炮擊將坎大哈的城墻打得凹陷,變形。

    原本的裂紋再不斷擴大,這一變動也被莫臥兒軍隊注意到,他們開始了騷亂,卻又無可奈何。

    “轟隆隆……”

    “墻塌了!”

    “缺口太大!補不了!”

    “嗚嗚——”

    在歷經(jīng)了六日的炮擊后,坎大哈城墻終于倒塌。

    它的倒塌不僅僅讓百余名士兵死于非命,還讓坎大哈出現(xiàn)了一個寬三四丈的豁口。

    莫臥兒軍隊有心想要修補,但遠處明軍的騎兵狙擊手讓他們?nèi)缑⒃诒?,難以行動。

    更要命的是,即便城墻垮塌,明軍也沒有發(fā)動總攻的舉動,而是繼續(xù)保持著炮擊。

    在這場戰(zhàn)事里,莫臥兒面對的殘酷就好比兩個拼殺的人,明軍拿著長劍,莫臥兒穿戴甲胄。

    這種單方面挨打的情況下,當(dāng)莫臥兒的甲胄被脫下,那戰(zhàn)斗就成了一個手執(zhí)長劍的人,追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砍殺。

    當(dāng)城墻開始倒塌,也就代表坎大哈莫臥兒守軍的甲胄正在被陸續(xù)脫下。

    等甲胄被徹底脫下,明軍手中長劍就會將莫臥兒軍隊的腦袋給砍下來。

    莫臥兒的將領(lǐng)自然知道這一切,因此他們大喊著讓士兵修補城墻。

    只是,相比他們修補的速度,明軍炮擊的速度更快。

    “碰碰碰——”

    不待莫臥兒守軍修補好之前的缺口,時隔兩分鐘后,明軍再度發(fā)動炮擊。

    這一次不僅僅將他們修補的地方摧毀,更是直接將豁口擴大。

    “碰碰碰——”

    “碰碰碰——”

    明軍的火炮以兩分鐘的間隔,一輪又一輪的反復(fù)炮擊,以至于城墻豁口不斷擴大的同時,死傷的莫臥兒軍隊也越來越多。

    在此刻,明軍那隆隆的炮聲成為了戰(zhàn)場上唯一的旋律,每一輪炮擊都十分有節(jié)奏感。

    “開城門,準(zhǔn)備突圍!”

    眼見豁口堵不住,城墻遲早要全部塌陷,莫臥兒將領(lǐng)沙巴通下令出城突圍。

    在他的命令下,四萬多由蒙古騎兵、波斯雇傭兵組成的軍隊開始打開四扇城門,大軍魚貫而出。

    見狀,李自成也放下千里鏡,拔刀前傾,指向了出城的莫臥兒軍隊:

    “前進!”

    “嗶——”

    悠長的哨聲在軍中此起彼伏的響起,明軍的騎兵和馬步兵開始井然有序的翻身上馬。

    他們駕馭戰(zhàn)馬前進,過程不急不緩,那迎著的日月旗和“朙”字旌旗,帶給了對面莫臥兒軍隊的心理壓力卻是隨著他們的行進而增強。

    在晚秋的陽光下,明軍士兵整齊的陣列給了莫臥兒軍隊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風(fēng)!”

    “大風(fēng)!大風(fēng)!大風(fēng)!”

    所有明軍佩戴了鐵面甲,那由機器液壓出來的鐵面甲統(tǒng)一采取了唐代石雕“怒目圓睜”的表情。

    因此,當(dāng)明軍佩戴這樣的面甲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時,往往能給敵軍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

    莫臥兒軍中的蒙古騎兵和波斯雇傭兵雖然也經(jīng)過了長時間的訓(xùn)練,可畢竟比不了明軍的強度。

    再加上他們的裝備遠不如明軍,因此當(dāng)明軍開始前進的時候,那些率先出城的士兵就已經(jīng)開始內(nèi)心發(fā)虛,甚至有人已經(jīng)額頭開始冒汗。

    實際上他們在城外修筑了不少防御工事,甚至許多防御工事都是模仿明軍修建的。

    正如此刻,他們站在兩尺深的壕溝與六尺高的木柵欄、沙袋背后,哪怕騎著戰(zhàn)馬也不會暴露在明軍的視線下。

    他們大部分人手持大號火繩槍架在沙袋上,身邊的同袍也給了他們充足的勇氣。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面對那群沒有任何依托的明軍時,他們的心止不住的發(fā)虛,發(fā)顫。

    在陣列都顯得有些不穩(wěn)的時候,甚至還有嗡嗡不停的議論聲時,一名身著棉甲的蒙古貴族將領(lǐng)卻發(fā)出了一聲怒吼,他用一種略帶鄙夷的眼光,看著這些莫臥兒士兵。

    “怕什么!他們也是人,也是一顆頭一條命!”

    “你們手里的火槍,你們腰上的腰刀,那也是能夠打死人的武器!”

    “現(xiàn)在最艱難的守城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你們要做的就是準(zhǔn)備突圍,難道你們連突圍保命都做不到了嗎?!”

    任何一個集體在快要滅亡的時候,永遠都不會缺乏站出來的人。

    盡管對于局勢沒有真正的用處,可是他們的存在,本身就不應(yīng)該被輕視。

    在蒙古將領(lǐng)的吶喊中,莫臥兒的士兵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嚴(yán)防死守,而是等待城中后續(xù)兵馬出城后,大家一起突圍。

    突圍一旦成功,拿他們就能保住這條性命,他們應(yīng)該高興才是啊?

    想到這里,許多士兵暗自給自己大氣,大軍原本低落的士氣開始逐漸回升。

    只是,此時被振奮起來的莫臥兒軍隊們,很快也會意識到一件事。

    那就是小宇宙再怎么爆發(fā),武器裝備的迭代差距就是差距,在戰(zhàn)場上很快就會被教做人的……..

    在戰(zhàn)場上,一萬余名明軍自四個方向,組成長長的橫隊開始并行,朝著莫臥兒軍隊的陣地接近,從兩里到一里,再到一里到二百步的距離。

    莫臥兒的火炮早已隨著城墻不斷倒塌而被摧毀,此刻他們除了手里的火槍以外,沒有了其它的遠距離進攻手段,因此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明軍向他們靠近。

    “還想突圍……真是癡心妄想!”

    李自成瞇著眼睛望著對面的莫臥兒軍隊,嘲笑一聲后,隨手手里的雁翎刀狠狠劈了下去。

    “進攻!”

    “嗶!”

    在聽到命令之后,旗官揮舞令旗,諸軍見狀后,隨即揮動各軍的旗幟,吹響各部的木哨。

    正北方進攻的四千的明軍馬步兵坐在馬背上,齊齊平端著手里的步槍裝彈。

    在經(jīng)過十幾秒的裝彈時間夠,他們在距離莫臥兒軍隊一百步外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隨著一陣劇烈的槍聲,伴隨著濃白的煙霧,只見一排彈雨直接朝著莫臥兒軍隊的方向傾瀉了過去。

    只見莫臥兒軍隊陣地中,柵欄木屑、沙袋沙土四處飛濺,許多的倒霉鬼紛紛中彈倒下。

    在明軍開槍后,莫臥兒軍隊方向的士兵頓時出現(xiàn)一片騷亂,只是很快又被莫臥兒軍隊將領(lǐng)們平息了下去。

    只是和傳統(tǒng)的三段射法不同,步槍的射擊間隔很短,因此在接下來的長時間里,來自明軍的那密集的彈雨壓得莫臥兒軍隊都抬不起頭來。

    僅僅是三輪齊射,就已經(jīng)造成了數(shù)千人的傷亡,這一下子卻是讓莫臥兒軍隊的將領(lǐng)們著急了。

    “全軍向喀布爾方向突圍!援軍已經(jīng)逼近開伯爾山口!”

    “嗚嗚……”

    一些莫臥兒軍隊的將領(lǐng)們高聲吼著,甚至放出了“假消息”來激勵士氣。

    “殺!”

    在聽到可以突圍,已經(jīng)成功出城的四千多軍隊開始向著喀布爾方向打開木柵欄突圍。

    蒙古騎兵騎著戰(zhàn)馬,波斯雇傭兵騎著挽馬、駑馬,甚至步行。

    此刻,他們只想突圍,只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是對于明軍來說,他們只想要擊斃敵軍后所獲的賞銀……

    “砰砰砰——”

    并非莫臥兒軍隊突圍的火槍聲響了起來,而是明軍的射擊正在持續(xù)不斷的發(fā)作。

    這里便清晰得體現(xiàn)出了莫臥兒軍隊目前的火槍的不足,裝填彈藥實在太復(fù)雜,射速太慢以致于根本無法跟明軍的輪射相提并論。

    “砰砰砰——”

    在明軍持續(xù)不斷嗯射擊中,莫臥兒軍隊士兵倒下了一批又一批人。

    最終,在數(shù)千人的死傷中,莫臥兒的軍隊開始扣動扳機。

    不過在此之前,明軍士兵已經(jīng)開始邊撤邊打,和莫臥兒的軍隊保持在了一百五十步以上的距離。

    因此,即便偶爾有明軍中彈,來自莫臥兒軍隊火繩槍的彈丸即便能擊穿紙甲,無法突破內(nèi)里綿甲的防御。

    更有許多彈丸在這個距離連紙甲都無法擊穿,因此明軍只是受了皮外傷。

    稍微嚴(yán)重些的,也就是戰(zhàn)馬中彈,士卒摔下馬去導(dǎo)致摔傷罷了。

    在這個時候,雙方對彼此造成的打擊卻是截然不同,但凡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莫臥兒軍隊目前遭遇的頹勢。

    再這么打下去,只怕是還沒突圍成功,他們就會被明軍徹底消滅殆盡。

    “不能繼續(xù)這么打了,騎兵必須得沖一沖!”

    沙巴通眉頭微微皺起,他已經(jīng)將莫臥兒軍隊目前的頹勢瞧得是清清楚楚,要是再這么打下去,只怕是死光了沒用。

    火炮沒有了,終究還得靠騎兵來解決問題。

    在突圍的隊伍中,沙巴通很快聚集起了眾多的騎兵,而莫臥兒軍隊的動作,自然也瞞不過李自成等觀戰(zhàn)將領(lǐng)的眼睛。

    在李自成、李定國制定的預(yù)案當(dāng)中,自然有相關(guān)的應(yīng)對之策。

    “嗶嗶嗶——”

    隨著一陣命令聲傳出之后,只聽見三聲悠揚的哨聲響起。

    聽到這個哨聲的明軍將領(lǐng)開始傳遞軍令,戰(zhàn)場上的明軍在他們的指揮下也開始了匯集,將陣型收攏。

    雙方調(diào)整收攏陣型自然不是在一瞬間就能完成的事情,它需要一個漫長的時間來調(diào)整。

    不過,明軍可以一邊調(diào)整,一邊還擊,莫臥兒卻不行。

    因此瞧見己方人數(shù)越來越少后,沙巴通直接放棄了騎兵沖陣的想法:

    “向喀布爾突圍!”

    他大吼一聲,隨后一馬當(dāng)先,帶著自己身邊的騎兵開始了突圍。

    這一幕讓許多人猝不及防,不管是莫臥兒蒙古人還是波斯人,又或者是明軍,幾乎都被他弄的有些發(fā)懵。

    但好在李定國反應(yīng)極快,他大喊催促著:

    “四部合圍追擊!不要放跑任何一個南虜!”

    “殺!”

    李定國舉槍助威,甚至帶領(lǐng)身邊百余騎兵開始追擊。

    正在發(fā)愣的明軍見到這一幕,紛紛看向了李自成。

    “瞧老子干嘛?!趕緊追擊!別讓這群賞銀跑了!”

    李自成破口大罵,駕馭戰(zhàn)馬也加入了追擊之中。

    一時間,兩部兵馬都發(fā)生了騷亂,一萬多名明軍騎兵、馬步兵開始追擊逃跑的沙巴通兩萬蒙古騎兵,剩下的明軍也是圍剿莫臥兒軍隊中的輕步兵。

    在圍剿的過程中,莫臥兒士卒終于有了能和明軍在近距離交手的機會。

    只可惜由于太多人過于緊張,導(dǎo)致很多人都忘記將捅條取下,導(dǎo)致大量原本以為的彈丸,變成了一根根捅條被發(fā)射了出去,擊中到明軍的身上。

    捅條讓有甲胄的將士胸口一痛,卻是再沒有什么傷害,喘了一口氣就恢復(fù)了。

    見到這么一幕,明軍的士兵們自然是大喜過望,他們知道莫臥兒軍隊的心態(tài)已經(jīng)出現(xiàn)逐漸的崩潰。

    因此他們果斷地開始往前繼續(xù)壓上去,對于莫臥兒軍隊的火槍再也沒有絲毫的憂慮。

    在這幾十步的距離中,他們齊齊端穩(wěn)手中的火槍,隨后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只聽見一陣猛烈的槍聲傳遞而來,再加上一股濃白的煙霧彌漫而出,刺鼻的硝煙味道終于成為了地獄的象征。

    在這么近距離里所發(fā)射的數(shù)千顆子彈,帶著無語倫比的速度,輕而易舉的擊穿了甲胄,鉆進了莫臥兒軍隊的身體里,從他們的背后爆出數(shù)不勝數(shù)的血花。

    僅僅一剎那,幾乎超過三千人倒在了地上。

    經(jīng)過了這么一輪打擊之后,莫臥兒被拋棄的輕步兵們徹底的崩潰,他們開始被明軍輕易抬槍收割。

    看著倒下的一個個莫臥兒士兵,明軍士卒臉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

    一個年輕好像是新兵的士卒更是一邊熟練裝彈,一邊喃喃低語著:“五兩…五兩…五兩……”

    在他們的圍剿下,被拋棄的上萬莫臥兒輕步兵全部倒下。

    沒能追擊沙巴通的李自成還沒來得及因為覆滅輕步兵軍團而高興,就看到遠處追擊莫臥兒騎兵方向回來了一隊人馬。

    等他們靠近后,李自成這才看清回來的人是李定國和朱慈焴、朱慈炅。

    “人死了,南虜騎兵潰散正被追剿……”

    李定國策馬來到諸將陣前,將一個首級丟到了他們面前。

    那首級在地上滾了兩圈,最后露出了沙巴通那怒目圓睜卻又帶著一絲驚恐的慘白臉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