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蘆芽后悔了。沈瀾祀不想理她,所謂的求婚游戲,她怎么才能贏?
可是,讓她低聲下氣地跟他認錯,她也做不到。后來肚子很痛,才不去想這些事情。
躺了半天,一個電話吵醒了她。這才知道沈棠跟人打架了。
去處理了之后,離開時看到沈瀾祀的車停在校門口。
她掃了沈棠一眼,“既然找他過來,為什么還要打電話給我?”
沈棠低著頭,“老師打電話給四舅了,當時他沒接,只好試著打給姐姐了?!?br/>
沈瀾祀搖下車窗,看到江蘆芽,他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一跟他四目相對,她甩頭就走。
他驀然咬牙。很好,記得他說過的話,見到他最好躲起來。
沈棠坐到車上,又探頭往窗外看了看,“四舅,姐姐不舒服,你喊她上車吧?!?br/>
沈瀾祀也看出她的異樣,“她撐得住,臉皮也厚著?!?br/>
車子緩緩移動,還是在她旁邊停了下來。
江蘆芽捂著絞痛的肚子,的確沒有力氣再走了。
沈瀾祀勾起一抹笑,“求我啊。你求我一句,我就帶你走。”
她失笑,“求你?不可能。”
沈棠看了沈瀾祀一眼,“四舅,還是先送姐姐去醫(yī)院吧?!?br/>
跟自己的身體有什么好逞強的?沈瀾祀見她的臉色更蒼白了,終于松口,“上車。”
“沈先生,你在叫誰呢?”她“溫柔”地看著他。
“好啊,你再給我拿喬啊?!彼读顺洞?,“待會你就是倒著這兒我都不會管你?!?br/>
她頂他一句,“我還用你管了?”
真是倔不死她。他打開車門,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毫無防備的她嚇了一跳,“沈瀾祀,你要干嘛?”
“噓?!焙陧?,聲線低低的,“你再這么固執(zhí)的話,就不是小可愛了?!?br/>
再加上唇邊那抹笑意,這男人,真是太勾人了。江蘆芽暗罵,果然只會招蜂引蝶!
回過神時,自己已被他塞到車里了。
“下手不能輕一點?疼死了。”她抱怨了一句。
他勾了勾唇角,“你還知道疼?我以為你渾身是刺,什么都不怕?!?br/>
她疼得不再說話了。
再醒來時,病房里只有沈瀾祀一人。他低頭看著她,“急性腸胃炎,去喝酒了?”
她撇撇嘴,“你不愿意賞臉,我一個人喝什么酒?”
“江蘆芽,你別在這跟我鬧心。”
“哪里是我鬧心了?”她一臉無辜,“明明是你讓我離你遠點,我有什么錯?”
“你很無辜?”他看著她秀麗而蒼白的臉。
她不迭地點頭,“嗯嗯嗯?!庇制沧?,“有妖嬈女星景茉陪你喝酒,你鬧什么心?”
“我沒跟她喝酒。”他也沒說再多。
她忽然掀開被子,站了起來。臉向他湊近,輕輕問道:“那我還需要遠離你嗎?”
女孩子身上淡淡的馨香躥到他鼻間,在這沉悶的冬季,有些沁人心脾。嗓音溫軟,聽著,也很舒服。
他眸色深了深。
看到針管上冒出的淡淡血絲,他掃了她一眼,“問什么問?還不趕緊躺下去?”
她朝他笑了笑。乖乖地坐回了病床上。
那笑容,像是冰天雪地里的梨花。小狐貍,小刺猬,小可愛,小梨花……他這是給她起了多少綽號?嘴角卻緩緩漾出一抹笑。
“沈瀾祀,你在想什么?”有了些精神,她漂亮的鳳眸也有了光彩。
“打你的點滴,問我那么多干什么?”
“因為我對你很好奇啊?!苯J芽發(fā)現(xiàn),逗他也是一種樂趣。
沈瀾祀一頓,“……你可以閉嘴了。”
江蘆芽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