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會認識范總?”
這是在場所有人內(nèi)心的想法,他們也認識佳玉珠寶的老板范偉霆,但是人家不認識他們。
劉淵博瞪著眼睛,“佳玉珠寶的老板范偉霆,身價上億的大富翁,他竟然和我室友認識!”
劉淵博的震驚只留在最初級的階段,其他的老油條從這一句話聽出了更多的信息。
老樓雖然面部沒有任何表情,內(nèi)心已是起了軒然大波,“范偉霆為什么對他要用尊稱?他難道還有什么大背景不成?這樣的話我剛才那樣對他……”
此時他腸子都悔青了,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為什么就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呢,郭洪濤買的毛料沒開出來我著什么急啊!”
而郭洪濤也是眉頭微皺,如果應晨龍是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小人物他隨便一個電話也就給解決了,就算是他認識范偉霆也無所謂自己并不怕他,但是現(xiàn)在范偉霆竟然都對他這么尊敬,這就有問題了,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我需要一些好玉,所以就先在你這里看一看,沒想到切石還收手續(xù)費的,”應晨龍頗為無奈的說道。
范偉霆滿臉陰沉的看向附近的幾個工作人員,沒有不知名病癥的折磨昨天晚上他睡得非常的舒服,而這一切都要歸功于應晨龍。
雖然他給了錢雙方算是交易,但是他認為自己的健康比錢重要太多,所以從心底里還是非常感激應晨龍的。
今天一大早他就來到公司就是為了等候應晨龍的到來,準備好好謝謝他,沒想到他來了沒有通知自己,而且還被自己公司的員工惡意收費了。
這讓他非常憤怒,應晨龍不僅是他的救命恩人,還是個能人異士,現(xiàn)在他竟然被自己手下的人差點轟出去,他能不憤怒嗎!
老樓也看到了范偉霆臉色的變化,眼睛一轉立馬上前對剛才那個高個工作人員厲聲說道。
“張雷你違反公司制度,私自收取客人費用,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開除了,拿著你的東西走人吧。”
還沒明白過來的張雷頓時就慌了,這份工作他可是拖關系花了不少錢才得到的,工作不累工資高偶爾還有小費,現(xiàn)在突然要把他開除,他整個人都懵了。
“樓大師你不能這樣啊,剛才是你說不交錢就把他……”
“住口!”張雷話沒說完就被老樓給打斷了,他連忙招呼剛過來的保安說道:“你們幾個幫他收拾一下東西然后送他走吧?!?br/>
這時張雷終于知道老樓的打算了,他被當成背鍋的了,就在他想要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老樓走到他的面前帶著一絲惋惜的說道。
“小張啊,公司就是這么規(guī)定的,雖然大家都舍不得你,但是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你必須離開,這樣吧,我一個朋友開的公司正好缺個人,一會兒我把他的電話給你,你就說是我介紹過去的,他一定會給你安排個好差事的?!?br/>
如此近距離的對視,張雷把老樓眼中的冷意看的非常清楚,他知道如果現(xiàn)在自己不走或者想要拖他下水后果一定很慘。
最終他還是轉身離開了,眼光路過應晨龍所在的地方,心中滿是后悔,自己這次算是眼瞎了,沒有分清真假貴人。
在場的人也都明白兩人就是在演戲給范偉霆看,讓他抓不到老樓的把柄,不由的有些佩服老樓的演技。
老樓笑瞇瞇的走到應晨龍面前,“小兄弟你看這樣處理行不行?”
“切石頭吧,”其實不管是那個背鍋的人還是老樓應晨龍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他們的去留和自己無關,只要不耽誤自己的正事就行。
“應先生您要是需要玉石可以直接去前面拿的,都算是我另外送您的,”范偉霆一揮手大氣的說道。
“我是挺需要的,切完這個可以去看看,”前面柜臺哪里應晨龍也感應到有那么一兩塊是可以用來制作玉符的。
“好的,”范偉霆轉過頭來對老樓說道:“老樓準備切吧,用點心?!?br/>
“范總您就放心吧,”坐到桌子前老樓再次端詳了那塊毛料,“這毛料雖有裂痕但卻沒有任何碎開的跡象,里面應該是有好料的。”
“是嗎?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說這是塊破石頭來著,這會兒又變成好的了,”劉淵博在一旁調(diào)侃道。
“呵呵,”老樓尷尬的笑了笑,鄭重其事的擦了擦手,把毛料移過去,打開了機器。
一直站在在一旁的郭洪濤眼睛也瞟了過去,有范偉霆在他確實不能拿應晨龍怎么樣,但是嘲諷一下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本來準備離開的人也都圍了過來,想要看看這個佳玉珠寶老板的朋友選的毛料到底能開出個什么東西來。
劉淵博心中也是緊張不已,大廳的人基本都過來了,這要是大庭廣眾之下什么都沒有開出來那就太丟人了。
只有應晨龍依舊信心滿滿的站在那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透視眼看到毛料里面一定有料了呢,殊不知他的感知能力在某種情況下比透視眼都要管用。
站在應晨龍一邊的范偉霆心中暗想,“這塊毛料開出來的希望太小了,術業(yè)有專攻啊,看來他也只是在治療疑難雜癥上有一定的實力,賭石還是差太多了?!?br/>
隨著幾刀下去比籃球還大的毛料已經(jīng)只剩鉛球大小了,但是依舊沒有出現(xiàn)任何東西。
“哎,看來里面確實沒有料了,今天這運氣還真是一般啊,就是隨便出個檔次最差的也比什么都沒有強啊,”劉淵博直搖頭嘆息。
郭洪濤在一旁抱著手臂冷哼了一聲。
“我還真以為有多厲害呢,我的毛料雖說開出來的不多,起碼是有料的,不像某人連個玻璃珠都沒有,不知道這石頭還吃不吃喲。”
范偉霆想說點什么,但是張開的嘴又閉上了,郭洪濤這個人不值一提,他的老板那可是范偉霆都仰望的存在,所以他也不敢輕易和對方鬧翻。
“應該是沒有了,走吧走吧,浪費時間?!?br/>
一個中年男子看得我有些不耐煩,正準備要拉著朋友離開。
誰知他的朋友突然驚呼道:“快看快看,漲了?!?br/>
老樓用毛巾把那一片擦拭了一下,用放大鏡仔細看了看,接著他有些顫抖的指著只有蘋果大小的毛料。
“這這……”
“這什么這,你倒是說切出來的是什么啊,”劉淵博焦急的問道。
“質地細膩,透明度高,玻璃光澤,玉體形貌觀感似玻璃,這是玻璃種啊?!?br/>
“嘩……”
老樓的話猶如平靜的小湖投入了一塊大石頭一般,引起了整個湖面的動蕩。
翡翠中的極品――玻璃種,這可是幾年難得一見的,隨便一小塊都夠普通人吃一輩子了,現(xiàn)在就在他們的注視下切了出來,他們怎么能不激動。
劉淵博整個人都懵了,他先是掐了一下自己,發(fā)現(xiàn)還真疼,他晃著應晨龍的手臂頗為興奮。
“玻璃種啊,那可是玻璃種啊?!?br/>
“行了別晃了,我也聽到了,”玻璃種是什么代表什么應晨龍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是在想這個該做成什么樣的玉符才好。
連范偉霆都有些動容,他做玉石生意也十幾年了,遇到玻璃種的次數(shù)兩只手都可以數(shù)的過來,而且這次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玻璃種被切出來。
此刻應晨龍的形象在他心中高大了許多,“應先生真是神了?!?br/>
“為什么?為什么這小子運氣這么好?竟然從一堆破石頭中選中有玻璃種的毛料?!?br/>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身子開始往后慢慢的移動,“三十萬都夠自己找?guī)讉€嫩模了,怎么能給那個可惡的小子!還是趕快離開的好?!?br/>
“我讓你走了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