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警局的人只說是上面下的命令要求放人。今天早上我的電腦里,就收到了那天別墅的完整監(jiān)控。”
姜心月眉頭幾乎要皺成中國結(jié),聽到這里,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這個賤丫頭,什么時候這么有本事了?”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怎么辦?人家有靠山,還有證據(jù),還能怎么辦?撤訴??!”姜心月恨恨的跺跺腳,轉(zhuǎn)身走了。
既然干不掉姜小魚,那她就好好的守著顧西澤就行了。
然而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里面有說話聲——
“姑媽說你受傷了,我剛下工,過來看看你,怎么樣?還好么?”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清脆婉轉(zhuǎn),很是好聽。
姜心月幾乎一下子就聽出了這是誰,除了那個冤家死對頭孟羽萱,還有誰?
孟鈺嵐的動作還真快,前腳剛走,后腳就把侄女塞過來了。
“好多了,沒什么大礙。”
姜心月收拾了一下情緒,面上浮起淡淡微笑,才推門走了進(jìn)去。
“喲,我說是誰呢?你怎么在這兒???”
孟羽萱跟姜心月不和,是娛樂圈內(nèi)和圈外都知道的事情,這兩人就是萬年死對頭,到哪都磕碰。
眼下,孟羽萱一見姜心月,頓時心情就不好了。
姜心月看看孟羽萱,再看看顧西澤,笑容有些僵硬:“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孟羽萱最看不慣她這樣裝可憐,男人們吃這一套,她是女人,最懂女人心思。知道姜心月是在裝可憐,冷笑一聲道:“是啊,你來的可真不是時候,打攪了我跟西澤的獨處,你肯定是故意的?!?br/>
“對不起……我這就走……”姜心月一反常態(tài),勢必要將這可憐兮兮裝到底,委屈巴巴的說著,轉(zhuǎn)身就要離開病房。
孟羽萱巴不得她走開,可顧西澤卻在這個時候開了口:“心月。”
姜心月腳步一頓,微微回過頭來,眼圈紅紅,眼睛里似乎有淚水在打轉(zhuǎn),可還是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寬慰顧西澤:“西澤哥哥,我沒事……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你們說話。”
顧西澤卻皺了眉,“你過來?!?br/>
姜心月沒動,而是將眼神落在了孟羽萱的臉上,面上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可心底里卻早已樂開了花。
孟羽萱這才知道,自己是上了她的當(dāng)了,氣的牙癢癢的,上前兩步揚(yáng)手就給了姜心月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姜心月不躲不避,生生受下了她這一耳光,還往旁邊踉蹌了兩步,摔在了地上。
“孟羽萱!”顧西澤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帶著明顯的怒意,“你走吧,別再來看我了?!?br/>
“顧西澤,你看不出來她是裝的嗎?”孟羽萱也委屈了。
不是因為顧西澤的偏袒,她并不是很喜歡顧西澤,但是姑媽說,只有抓牢顧西澤,才能抓牢整個顧家。畢竟,顧西澤是顧家三代單傳,唯一的寶貝疙瘩,將來是要繼承顧家龐大的家產(chǎn)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她才不愿意跑到他跟前來獻(xiàn)媚。
追她的人那么多,多的是富二代官二代,她放下身價過來討好他,他竟然眼瞎幫著姜心月那個賤人!
孟羽萱質(zhì)問的看著顧西澤,氣的不輕。
可是顧西澤卻沒有再看她一眼,目光落在了稍顯狼狽的姜心月身上,聲音也變的輕柔許多:“心月,過來?!?br/>
姜心月低低抽泣著從地上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到了病床邊。
顧西澤心疼的撫過她的臉頰,“沒事?”
姜心月?lián)u搖頭,可哭聲卻明顯更大了。
這郎情妾意的一幕,看的孟羽萱恨的直磨后槽牙,“行,我走,我走,顧西澤,你總有一天會看清楚這個人的真面目的!”
可顧西澤就像是沒有聽見似的,依舊在安撫姜心月。
孟羽萱跺了跺腳,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走的時候重重的把病房門給摔上了。
——
小魚換上了新衣服下樓,被管家直接帶到了花園里。
外面的陽光溫暖明媚,清風(fēng)輕輕吹起她的裙擺,她踩著腳下柔軟的草皮,小心翼翼的跟隨在管家的身后,走向那背對著她而坐的偉岸身影。
“先生,姜小姐來了。”管家恭敬的對著那人說了一句,回頭便示意姜小魚在他身邊的凳子上坐下來。
小魚看了看那個男人,又看了看那張靠的他很近的凳子,屏息坐了過去,卻盡量的把身子往另一邊靠,下意識的不想靠的他太近,怕被他強(qiáng)大的氣場給秒殺掉。
有傭人過來,送來熱氣騰騰的早餐,一碗清新的小米粥,外加一杯熱牛奶,還有一個造型別致的心形餐包。
裴衍笙手里拿著報紙,似乎看的認(rèn)真,把她當(dāng)空氣一般。
既如此,小魚也不必客氣,拿著餐包咬了一口。
嗯~~
好吃??!
這里的廚師,都是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吧?
一開始她還想著在他面前保持矜持,但短短兩分鐘后,她便將矜持都拋至九霄云外去了。
三分鐘后,她放下牛奶杯,嘴角勾著滿意的笑,還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舔了舔沾在嘴角的奶漬。
不經(jīng)意的抬眸,才發(fā)現(xiàn)對面那男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放下了報紙,正用一種難懂的眼神幽幽的望著她。
小魚心里咯噔一聲,嘴角的笑容頓時收斂不見。
裴衍笙卻勾了勾嘴角,抬了抬手,身后的傭人便走過來收拾餐桌。
而后,他轉(zhuǎn)過身子面對著她,正視著她:“還沒介紹,我叫裴衍笙?!?br/>
裴衍笙?
小魚將這個名字扔進(jìn)嘴里嚼了嚼,在腦海中搜索了大半天,也沒有搜索到有關(guān)這個人的任何零星記憶。
“你叫姜小魚對么?”
小魚聽見自己的名字,回過神來,訥訥應(yīng)道:“是,是的?!?br/>
他點點頭,“身份證戶口本都帶了么?”
“哈?”小魚一呆。
她原本智商不低,可是卻發(fā)現(xiàn)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總是慢半拍。
幾秒鐘后反應(yīng)過來他的問題,才訥訥回答:“沒……沒有?!?br/>
不過心里又好奇,他要自己的身份證和戶口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