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楚依依的房內(nèi)。杜娉婷正衣衫不整的四處亂竄,她為了克制自己的舉動,開始咬自己的胳膊,最后實在忍不住了。朝著楚依依撲過去,儼然把楚依依看成了一只大雞腿。
“你瘋了?”楚依依推搡著杜娉婷,兩人抱成一團,在床上滾來滾去。楚依依撕扯著杜娉婷的頭發(fā),杜娉婷摁住她的胳膊,在她迷亂的眼中,這只胳膊成了香氣四溢的雞翅膀。于是,她二話不說咬下去。
楚依依慘叫一聲,便暈了過去。在外頭的靈芝和孟清清聽到里頭傳來的慘叫,急忙推開房門,闖了進來。只見衣衫不整的杜娉婷騎在楚依依的身上,嘴里含著她的胳膊,而楚依依已經(jīng)昏厥過去。見狀,孟清清手中的東西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水、給我水?!币娝齻儌z,便又朝著她們倆沖過去?!鞍?-”孟清清和靈芝嚇得花容失色,紛紛躲著杜娉婷,杜娉婷抓住孟清清的手不放,“給我水,我要喝水!”孟清清哆嗦的沖靈芝叫道:“快去叫將軍來,她瘋了!”靈芝跺了一下腳,跑了出去。
“好熱,給我水喝!”杜娉婷又開始扯著自己的衣服,她緊抓住孟清清不放,看著臉頰緋紅的她,孟清清意識到是自己的催、情、粉奏效了,頓時怒火中燒,質(zhì)問道:“是你喝了我的湯?”神志不清的杜娉無法回答她的話,嘴里不斷的念著“水、水、給我水!”這使孟清清更加來氣,她扯住杜娉婷的衣襟,罵道:“賤人,居然偷喝我的湯,壞我好事!要喝水是吧?我讓你喝個夠?!?br/>
她拾起地上潑了一半的湯水,二話不說就往杜娉婷的嘴里灌,“喝,給我喝?!倍沛虫靡贿B喝了幾大口,嗆著后,忍不住吐出來,又被孟清清強行逼著咽進去。這時杜娉婷有點清醒了,她想起身,但被孟清清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杜娉婷嚷著,愈大聲,孟清清壓得她愈緊。杜娉婷的雙手在地上摸索著,摸到一只鐵飯勺,她拿起鐵飯勺從后面襲擊孟清清的腦袋,“梆梆”不停地敲,直到孟清清吃痛的跳起來。
“賤人,你敢打我?”她惱羞成怒地問。
“你先動的手,我招你惹你了?”杜娉婷神志開始變得清晰,她舉著飯勺,沖著孟清清嚷道。
“賤蹄子,偷喝我的湯,你還有理了?”孟清清也不甘示弱,兩人轉(zhuǎn)圈周旋著。孟清清上前,杜娉婷退后。孟清清向左,杜娉婷又向右。“你過來,有本事別躲著我?!泵锨迩逵眉⒎ā?br/>
“我過來?你當(dāng)我傻?”杜娉婷回答。
正在她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時,靈芝帶著將軍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來。杜娉婷見到鄭元,立刻躲在他身后。
孟清清也泄了剛才的威風(fēng),怯怯的叫了一聲:“將軍...”“誰是小賤人,不是要教訓(xùn)我嗎?”杜娉婷沖著孟清清扮鬼臉。孟清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這時,鄭元將身后的杜娉婷扯出來,質(zhì)問她們兩個道:“你們在依依的房間里干什么?”不等杜娉婷解釋,鄭元便看見暈倒在床上的楚依依。
“依依!”鄭元上前,將楚依依抱在懷里,轉(zhuǎn)而對衣衫不整的杜娉婷發(fā)怒道:“杜麗娘,你對她做了什么?”
見鄭元發(fā)飆,靈芝和孟清清都噤若寒蟬,杜娉婷看了她們倆一眼,委屈地說:“關(guān)我什么事,我才是受害者!”杜娉婷指著狼狽地自己。
“你是受害者,那為什么躺在這里的是依依?”“因為..”杜娉婷想解釋,可是找不到適合的措辭,她記得同楚依依商量完事情后,她喝了一碗蓮子湯,之后就演變成這樣了...“若依依有何三長兩短,我定讓你一命償一命?!编嵲哪抗忾W過一絲陰鷙,他抱著楚依依走出門口,突然又頓住腳步:“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彼謱χ赃叺撵`芝說:“靈芝,送杜小姐回房,好好看著她。在事情調(diào)查清楚之前,不許她再出房門一步!”
“靠!鄭元,你憑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杜娉婷扶著門框,沖著鄭元的背影抗議?!澳闱址溉藱?quán),小心我告你!”她不甘心地捶著門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