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微風拂過,祥和、安寧的感覺讓大家嘴角都緩緩揚起。
特別是權(quán)長青,眼睛已經(jīng)閉上,雙手更張成了環(huán)抱狀。
簫貴就快完全沉浸時猛地醒來,千葉吼和風雷怒吼幾乎同時使出。
文文和魯斬有些茫然,異口同聲地問道:“我,我怎么啦?”
權(quán)長青并沒有醒來,雙臂張開得更大,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濃。
簫貴沖到他身旁,連續(xù)兩指點在他身上,喝道:“醒來!”
尖利的慘叫聲響起,權(quán)長青臉色慘白地醒來。
“不好,大家守住附近?!?br/>
“到底怎么啦?”
簫貴面色越來越凝重,細聲說道:“如果我判斷得沒錯,這里的一切,都是由無邊的怨氣所構(gòu)成?!?br/>
“盡管來!”魯斬長劍一抖,三道伶俐劍氣斬向四周。
啊……
凄厲叫聲接連響起,蔥蔥郁郁的青草已變得枯黃。
眨眼功夫,它們就變成了枯草。
微風吹過,干枯的草葉破碎成小塊,隨風飄揚。
越來越多的細小干草葉被吹飛,目力所及處全是干草葉和草桿,連附近的同伴都有些看不清。
簫貴本想用將它們隔離,兩次攻擊卻石沉大海。
趕緊結(jié)印,結(jié)界剛形成,就被颶風吹散。
“靠在一起,靠在一起!”
風越來越大,塵土也被卷入空中,周圍的能見度幾乎為零。
簫貴用墨鏡查看,干草和塵土變成了很小的很色氣體,它們有人、蛇、虎、豹等多種形態(tài)。
“原來是你們在搗鬼!”
話音未落,將所有靈力匯于雙掌,一輪炙熱的烈陽,自他掌心浮現(xiàn),霞光萬丈,讓人睜不開眼。
隨后,烈陽升空,炙熱氣息瞬間將附近的陰昱之氣清空。
烈陽里突然有個黑點閃動,一聲高亢的叫聲響起。
光芒組成一只巨型火鳥,翅膀微震,虛空被燒出淡淡漣漪。
咻……
火鳥狂奔而下,慘叫聲不斷響起。
周圍被徹底清空,坑洼不平的地面上橫七豎八躺著死狀恐怖的各種生靈。
“留著它們還不知道會生出什么事端,全部焚化吧!”
簫貴也沒多想,控制著烈陽寶術(shù)清理著四周……
沒過多久,靈力就已被消耗完,吞下幾顆恢復(fù)藥后的又向外清理。
如此反復(fù)了半日時間,簫貴對烈陽寶術(shù)的運用和演化又有了更深的理解。
越使用,越沉溺,最后都有點無法自拔了。
好在他的清理速度夠快,目力所及的地方早已被清理一空,周圍的空氣中連半點陰昱氣息都沒有。
“終于可以休息了!”
盤腿坐下,丹塘處卻傳出極其古怪的氣息。
它進入奇經(jīng)八脈后,不斷在夯實著經(jīng)脈……
簫貴一愣,然后狂喜,狀態(tài)差點被中斷。趕緊收斂心神,將全部身心都用在上面。
很快就入定,天地元氣瘋狂涌入。
丹塘很快被填滿,多余的力量卻涌向肌肉和骨骼。
即便這樣,還是有很多氣息被能被吸收。
“與其讓它們逃走,不如用它們錘煉龜殼!”
這個想法極其大膽,一但有偏差,無堅不摧的龜殼很有可能會退化。
緩緩引導著一股氣息進入,龜殼并沒有排斥。力度加大,龜殼上泛起橙色光芒。
隨著顏色越來越濃,它如巨鯨吞水般地吸收著力量。
加固肌肉和骨骼的氣息都被消耗一空,就剩下丹塘里還有大半氣息。
簫貴的設(shè)想是:先用它們將肌肉和經(jīng)絡(luò)強化一遍,在將剩余的力量丟到龜殼上。
它卻沒按設(shè)想走,不但吞噬了外面的力量,還強行從丹塘里抽出力量,一副要將它徹底吞噬的樣子。
“要不要掐斷?”
簫貴現(xiàn)在很難抉擇,平日里,像修煉下龜殼根本不可能,只能等到特殊時機,現(xiàn)在機會出現(xiàn),如果放棄,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
可,一但讓它吞掉丹塘里的全部氣息,會發(fā)生什么未知事情,誰也不知道。
“富貴險中求,賭一把!”
心神放開,丹塘里的氣息源源不斷地涌向龜殼……
不久后,它已徹底干涸。
“咦,哪是什么?”最中央位置上,有顆被淤泥包裹的大圓球。不管如果試探,它也沒任何反應(yīng),就像一顆沒用的石頭一樣。
簫貴卻不這么認為,但凡能被丹塘看得起之物,必定是重寶。既然它現(xiàn)在沒反應(yīng),就說明時機還未到,選擇無視即可。
他卻不知道,幸虧懂得放棄,要不然必會遺憾終身。
同時,龜殼根本不滿足這點力量,瘋狂地吞噬著天地正氣。
十來分鐘過去,連天地正氣都已所剩不多。
文文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他,嘀咕道:“老大,究竟是什么怪物???這吞噬速度,也忒嚇人了!”
“確實嚇人!”權(quán)長青附和。
魯斬卻默不作聲,靜靜體悟著氣息的變化。
又過去幾分鐘,天地正氣全部消失,濃郁的陰寒氣息撲面而來。
“休得逞兇!”
簫貴印法急轉(zhuǎn),殘陽寶術(shù)自動懸浮于頭頂,陰郁氣息被強行拖拽進去。
血陽越發(fā)詭異。
龜殼被兩種陽光炙烤了哪么久,早已不堪重負,面皮已出現(xiàn)了絲絲裂痕。
咔!
第一塊凸起的殼脫落后,其它地方也跟著脫落。
掉下來的龜殼還未接觸到地面,就被炙熱無比的光芒氣化成天地元氣。
此時的丹塘內(nèi)伸出一只靈力大手,將它們強行拘禁。
干涸的塘面已逐漸出現(xiàn)了水霧,然后快速鋪開,只要被水霧覆蓋的地方,都有水滴出現(xiàn)……
丹塘在自我補充,簫貴都差點從奇異狀態(tài)中笑醒。好在一心二用夠變態(tài),各自負責著丹塘和龜殼。
背后的龜殼已全部脫變完成,腹部的才剛剛脫落。
不久后,周圍的都已掉光,就剩下心臟位置那一大塊。
它剛剛凸起,簫貴就疼得齜牙咧嘴。
醒來瞬間,很小心地控制著力量,勉強能承受住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堅持到最后一塊時,劇痛讓他眼冒金星,腦袋重如山岳。
深呼吸了口冷空氣,艱難結(jié)印。
“??!”
慘叫聲中,最后用一塊龜殼已徹底脫落,龜殼顏色也變成了深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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