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座龐大的洲群,如同天上相連的七顆星辰,惺惺相惜,互相靠近,形成天然奇妙的山海之勢。
“七洲……”華飛記得很深,那熔巖生靈張口閉口便是所謂的七洲,口氣中包含著傲慢與得意。
“七洲,皆是誕生出文明的種族?!?br/>
那些熔巖生靈就是來自于此!
從一開始,熔巖生靈就沒有正眼相看過原始地帶的萬物,直到被華飛以及風(fēng)火輪擊潰。
“在那里!”
華飛喃喃自語,他只是精神力附加意識在風(fēng)火輪上,做決定的還是風(fēng)火輪的神祇。
他只是作為一名觀望者,見證著即將要發(fā)生之事。
有著風(fēng)火輪的通天感知,華飛同樣發(fā)現(xiàn)了在七洲之一的一座深紅色的大洲之內(nèi),那從通道之跑著,落荒而逃的彌大人的氣息。
不僅僅如此,空間通道的痕跡風(fēng)火輪也找尋到!
“這片陌生的地帶,要沸騰起來!”
華飛的眼眸,放著精?!?br/>
…………
七洲乃是這座天地最為富饒的地帶,每一座洲群都有著不同的氣息和特殊的產(chǎn)物資源。
七洲更是世間靈氣濃郁之地,是周圍的龍脈,吸引來無數(shù)的靈氣,由此誕生出無數(shù)具有靈性的生靈!
相伴著七大洲,有屬于各洲群的生靈誕生,他們與洲群伴生,帶著各自洲群的氣息。
七大洲之一,有著一座紅土大地,這里是為炎洲,氣候炎熱,無數(shù)的火山存在于大地之上,大多是山丘,極少平地,氣候極為炎熱,與其伴生的生靈便是帶著這種屬性而生!
這些生靈是火焰的孩子,是炎熱的寵兒!
天生皆是有著操控火焰的異能,帶著烈焰的印記降生。
對于火,有著無比的親和力,修行起來事半功倍!
當(dāng)然,炎洲之中的生靈亦是有著差別。
或是愚笨,或是聰穎,或是沒有智慧,或是天生悟性高絕。
在炎洲眾多生靈的種族之中,有著兩種生靈最為強盛。
其一,名為靈熔一族,此族天生披掛著熔巖戰(zhàn)甲,體魄天生超過許多生靈,一手控火的能力更是強勢。
最重要的是,靈熔一族,整個種族天生靈覺強大,經(jīng)過了上萬年的發(fā)展,開拓出了無數(shù)靈術(shù)、脈術(shù),擊敗無數(shù)的靈族,站立在炎洲的巔峰!
他們的智慧和能力堪稱恐怖!
其二,名為靈炎獸一族,這一族有著最為強勁的肉身,哪怕是靈熔一族在體魄一道上也只能避其鋒芒。
若是說,靈熔一族在以開拓靈氣一道邁入炎洲巔峰,那么靈炎獸一族就是以開拓?zé)o上的體魄打服所有靈族,讓其心服口服。
通常,年幼的靈炎獸會背負一座火山,行走于世間,由此來鍛煉體魄,奠基根基。
可以說,他們是天地之間的眷顧者,是寵兒!
炎洲其他的種族都不敢輕易招惹這兩個強盛的種族。
靈熔一族的族人遍布整個炎洲,炎洲寬廣,自然就變成了分裂成了許多勢力,但是靈熔一族的祖地是永恒存在的。
那是靈熔一族最初的匯聚誕生之所,有著難以忘懷的意義。
祖地之中,坐鎮(zhèn)著整個靈熔一族最強的存在,那是被稱作長老的靈熔們。
他們實力強大,在年輕的時候都在七洲之中有著屬于自己的傳奇!
在靈熔一族的心中,他們可以為各自的勢力爭斗,但是一旦祖地號召,他們會立馬奔赴前來。
不過,那個時刻,或許也只有是靈熔一族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了。
深紅的大地,在一處不起眼的山林之中,周圍皆是不斷噴出的火山,流出熾熱的巖漿。
即使現(xiàn)在是黑夜,但是炎洲依然顯得光亮,這些天然的發(fā)光之物,令炎洲化作了不夜之洲。
嗡——
也就在此時,空間中,一個空間通道頓時浮現(xiàn),一個凄慘,氣息微弱的靈熔從通道里面爬了出來。
他一爬出來,噗地一聲落到地上,背后的那條通道頓時破碎。
“不……空間手環(huán),沒了!”彌大人虛弱地痛叫了一聲。
這種空間手環(huán),靈熔一族里面也不過有著七十八枚,是用來穿梭空間的好東西。
因為查找食糧的任務(wù),他們這一脈才按照慣例動用了空間手環(huán)。
現(xiàn)在,他們這一脈的空間手環(huán),沒了,沒有再回到他的手中。
無疑,在通道的那個盡頭,被毀滅了!
“啊!”
彌大人嘶吼著,宣泄著自己心中的恐懼。
他猛地呼吸著周圍的空氣,是熟悉的炎洲炎熱的氣候,莫名地帶給他些微的安全感。
“太好了,逃走了,逃掉了?!?br/>
“怪物,真的是怪物!”
彌大人心有余悸,連忙都不敢想那輪威勢無雙的大日。
“那,到底是什么,或許,就不是太陽,但是,我連它的真身沒有看到!”
是沒有那個資格看到!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感受著體魄之中的熔巖火焰徹底消失,他欲哭無淚。
這個樣子,還是靈熔一族嗎?就算有,他之后必定就是最弱的靈熔!
他的地位,他的一切,將會崩塌!
嗡嗡——
一陣颶風(fēng)來臨,炎洲濃郁的靈氣沸騰,在炎彌的面前浮現(xiàn)出一座巨大的面容。
一個莊嚴的中年靈熔,臉上的熔巖劃痕顯得他更為崢嶸,哪怕是用靈氣匯聚的虛影,此時威勢也深深地壓服炎彌!
“紅……紅蓮長老!”炎彌的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哼!”
紅蓮的這一聲響動,如同天雷震響,將炎彌震得眼冒金星。
“你,太令我失望了?!?br/>
望著這個自己曾經(jīng)給予濃厚期望的靈熔青年,紅蓮微微搖搖頭。
他本是期待炎彌能夠給予自己一些驚喜,所以,強大到足以覆蓋炎洲一大半的精神力時不時查探著炎彌的氣息,等待其歸來。
不過紅蓮沒有想到,就是到炎洲之外的貧瘠地帶歷練了一番,回來之時竟然就如此狼狽,實在是配不上他的青睞!
他堂堂祖地長老,收下的弟子豈能是這般膽小的族人!
“嗯!不對!”
紅蓮用靈氣匯聚的臉色一變,炎彌的氣息,怎么變得如此微弱,身上那一直流動的巖漿消失了,那些屬于靈熔一族標(biāo)志性的深紅烈焰也是無影無蹤!
“本座交于你的那枚令牌………如今,卻感應(yīng)不到其中的精神意念!”
紅蓮意念頓時傾軋了下來,壓在炎彌脆弱的身上如同壓著群山峻嶺。
“??!”炎彌痛苦地叫喚。
紅蓮適時收斂著些許威壓,這才讓炎彌喘過氣來。
“說!”
紅蓮震怒,他已然看出來,炎彌這是被擊潰的樣子,似乎還傷及本源,變得無比虛弱,但是,連同那天賦都被剝奪了,那就太恐怖!
“大荒……大荒。”炎彌顫顫巍巍,艱難地從地上爬起,望著面前靈氣凝聚,如同山岳的嚴肅面龐,緩緩說到。
“本座知曉你去的是大荒那淡泊之地,本座問的,是發(fā)生了何事?”
紅蓮震喝,使用著精神意念,震醒炎彌失了魂的精神。
“大荒,大荒,那里,有著大恐怖!”
炎彌聲色具驚悚。
“荒唐!”靈氣凝成的紅蓮面相頓時一耷拉,周圍的靈氣化作一大掌,將炎彌拍飛!
“還不醒來,自古以來,大荒與大漠就是最為貧瘠的地域,豈是你能胡說八道,快醒來,別被嚇得失了魂!”
大地上,炎彌被拍飛在地上翻滾,最終,停了下來,臉朝天。
“我只知道,我被一尊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生靈剝奪了熔巖火焰,被它擊潰了心神,被它摧毀了空間手環(huán),然而……我連它真身的模樣都沒有見到……”
紅蓮神情微皺,他能夠感覺到,炎彌說的就是真話,他算是炎彌的半個師傅,炎彌沒有理由來欺騙他。
“不可能,七洲之內(nèi)都沒有如此強大的生靈,哪怕是所有強者聯(lián)合起來,也做不到剝奪靈熔的天賦!”
紅蓮深深地看著失魂落魄的炎彌。
“?。 泵腿?,炎彌像是發(fā)瘋了一樣,爬起身子就朝著遠處逃竄,神情更是慘白。
“肅靜!”紅蓮已然表現(xiàn)得不悅,這炎彌是在發(fā)著什么瘋!
炎彌被威壓震懾,被靈氣圍繞禁錮難以動彈,但是,他掙扎地轉(zhuǎn)過頭來,顯得絕望而恐懼。
“紅蓮長老,它來了,我看到它來了,降臨了……”炎彌癡癡道,繼而望向空中。
“本座最不喜被戲弄!”
靈氣凝聚的臉龐,變得陰郁,紅蓮淡淡道。
他朝著炎彌的眼神望去,卻眼眸陡然一縮。
多久了,他的心神多久沒有為之瘋狂警惕,瘋狂跳動。
轟——
靈熔祖地。
無數(shù)的靈熔族人和其他長老驚動,不曉得赫赫有名的紅蓮長老為何從祖地突然離開。
轟!甚至不惜使用術(shù)法,脈術(shù)!
長空一線,半刻間,紅蓮真身就來到了炎彌的一旁,抬起頭來,震撼地看著逐漸發(fā)生的一幕。
他的心神在瘋狂地警惕,顫抖,他不愿意相信這一點,卻是生命的本能在告訴他自己面對的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那,到底什么東西!”紅蓮對著一旁呆愣的炎彌喝道,將其從呆滯的狀態(tài)下喚醒。
“我,也不知道……”
那是一輪大日,依舊是大日,愈來愈大,愈來愈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