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的時候古德承坐在他對面很安靜的看著他。邵海庭很快就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淡淡一笑。
“古先生這是想一下子把我解決還是打算談判啊?”
古德承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能勞動我老爺子親自出馬的人不多。邵海庭,談判的機會已經(jīng)被你放棄了,我們這次沒打算讓你活著走出這里?!?br/>
邵海庭挑挑眉,動了動肩膀。
“唉,那倒是趁著我昏迷的時候動手啊,我現(xiàn)在醒了,看見刀會害怕的。”
古德承微笑道:“邵總果然是聰明人,這樣我們事情就好辦了。”
看來他活著還是有用處的。
“來呀,給邵總松綁!”
身上的繩子是松開了,馬上就有四把手槍對著他,讓他動都不敢動。邵海庭知道古德承的手段,殺人不眨眼,死個人跟踩死一只螞蟻差不多,所以把他留在最后對付。不過這次大意,掉進人家陷阱了。
“古老先生要跟我談什么呢?”
“我們就談李曉然。”
邵海庭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身子往后一靠,冷冷回道。
“我們談生意,提女人做什么?”
邵海庭天生有一種威嚴色厲的神態(tài),只要不是笑著的,誰見了都會心里打冷戰(zhàn)。此時兩眼微瞇著,竟有一絲危險的信號閃過。
“邵總想要滅了古家,我可以理解,當年的事情的確有些不道義……”
古德承不以為忤,翹了翹胡子。
“冤冤相報何時了,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zhuǎn),上一輩的恩怨沒來由的讓你擔著。邵氏和古家這么糾纏下去,得意的是那些小人?!?br/>
邵海庭面無表情地聽著,沒有說話。
誰會從這場戰(zhàn)爭中得利,絕對不會是邵氏。為了和四大家族爭斗,邵氏已經(jīng)放棄了很多機會,除了在孫杰勝手里搶奪的歐洲市場,這一年來機會沒什么太大的收獲。要不是前幾年邵海庭沒日沒夜打下來的江山,現(xiàn)在絕對不會有邵氏帝國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
邵海庭也不是神?。?br/>
“你放棄李曉然,我們倆家的恩怨就此勾銷,不結(jié)仇不合作,怎么樣?”
邵海庭伸出修長的食指揉著太陽穴,淡淡一笑。
“您怎么對李曉然感興趣了呢?”
古德承有些煩躁,本來這個情況應(yīng)該是他占優(yōu)勢,至少在談判的時候,邵海庭是要被動接受的,可為什么現(xiàn)在他覺得,邵海庭一點也不像被劫持的,表現(xiàn)的那么鎮(zhèn)定自若毫無擔憂。
“我最后問你一遍,應(yīng)是不應(yīng)?!”
古德承站起身整理他的唐裝,邵海庭微皺眉,漂亮的腦袋搖晃了兩下。
“我爸的仇,死也要報?!?br/>
古德承終于知道邵海庭是什么樣的人了,這么多年的看人經(jīng)驗讓他知道,他不殺邵海庭,總有一天會被他殺掉。
古德承嘆了一口氣。
“殺了吧?!?br/>
“是!”
古家最得力的手下古幺掏出了槍,“咔嚓”一聲,抬手瞄準了邵海庭的腦袋。食指搭上扳機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在這空曠的屋子里顯得異常詭異。
古幺表情有些扭曲。
“老爺,是晨哥?!?br/>
“接吧,放免提,我看看這小子又惹什么禍了?!?br/>
電話一通古晨就開始大吼。
“幺子,把人給我放了!”
古德承接過底下人遞過來的雪茄,淡淡應(yīng)了一聲。
“你讓誰放人,又放什么人啊?”
那邊安靜了半天,終于回了一句。
“爸,邵海庭不能殺。”
“我就殺了如何,你電話打晚了?!?br/>
古晨粗重的呼吸聲透過話筒傳過來,聽得屋子里其他人渾身針扎一般難受。
“不會的,我沒聞到血腥味兒!爸,放了邵海庭,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br/>
古德承不說話了,也沒人敢接話。
邵海庭突然開口了。
“古晨,是李曉然找你的么?”
“除了那個二百五還有第二個人么?”
“那就不必了,大概她是擔心我這一死,輝煌非倒閉了不可??礃幼庸爬舷壬鷮x煌還是很感興趣的,輝煌死不了。你告訴她,我不領(lǐng)她這份人情。”
“邵海庭,你以為我爸不敢殺你是不是?”
“我可不敢怎么想,那槍看起來不像是假的。”
“你就想這么死了?”
邵海庭故意皺起眉,看著古德承。
“我不想死啊,可是不死,古老先生怎么放心呢?”
“你不管那只豬的死活了?”
“哪只豬?”
“李曉然那只豬!”
“我看她活的挺好的,餓不死凍不著的。我一死,她還可能在輝煌大樓門口放禮炮慶祝慶祝?!?br/>
“邵海庭你讓一個懷孕的女人為了你擔驚受怕要死不活的,你就一該死的臭蟲!古德承,你殺了他吧,我不管了?!?br/>
“啪!”
電話就掛了。
古晨知道自己沒辦法讓古德承改變心意,他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因為電話剛掛,警笛就響了。用腳后跟想也知道是誰把這個地方給出賣了,古德承咬牙切齒地瞪著邵海庭,想不明白自己的兒子怎么就和這家伙一條心了。
從今后這個小黑屋子是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