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兩人已經(jīng)結(jié)束戰(zhàn)斗。
里面的男人笑嘻嘻道:“寶貝,你的身材越來越好了,皮膚也是,真是太棒了?!?br/>
“還不是為了你,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健身?!迸擞脑沟馈?br/>
“哈哈哈,寶貝,愛死你了!”
說著,便聽到吧唧一聲。
“討厭啦!”
兩人打情罵俏,走入了小道,正巧看到了靠在長椅上的秋維。
大早上的怎么會有人?來的時候,周圍明明沒有人。
他們嚇一跳,面面相覷,心虛不已。
相距一百多米,這么遠的距離應該沒有發(fā)現(xiàn)吧?
再看秋維,破爛衣服,亂糟糟的頭發(fā),就是一個流浪漢,估計是晚上在這里露宿。
兩人松口氣,一個流浪漢而已,問題不大。
此時,女人感覺很不舒服,因為這個流浪漢竟然一直盯著她看!
若是貪戀美貌,多看幾眼,她除了稍微感到惡心外,也不會多在意,更不會與一個流浪漢計較。
可是對方的眼神說不出的怪異,讓她有種被看透的感覺,仿佛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的。
秋維目光凌厲,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他察覺到了靈能波動。
那纏繞在女人身邊的靈能,猶如心電圖一般,上下波動,很微弱。
這微不可查靈能波動,并不是本源,應該是這個女人接觸過異靈或者掌控者,而沾染少許靈能。
“掌控者都能隱藏氣息,一般不會泄露靈能,這女人應該是接觸了異靈,看她樣子還不知道什么情況?!?br/>
接觸異靈而不知自,這很危險,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見自己的女朋友被一個流浪漢盯著,男人很不爽,怒斥道:“你看什么看?”
秋維直接無視,對著女人提醒道:“你最近最好注意點,少在外面亂跑,否則有性命之危?!?br/>
此話一出,女人面色一變,立即挽住男人的臂膀,不停地搖晃。
“哥,你看,我都被一個流浪漢威脅了?!?br/>
自己的女朋友都被人威脅了,還是個流浪漢,身為男人,這怎么能忍?
男人暴怒,“媽的,你什么東西?敢在我面前胡言亂語,看我不教訓你!”
說完,男人抬起手,就要動手。
一個流浪漢而已,收拾一頓不成問題。
然而秋維不為所動,反而冷笑一聲,淡淡道了一句。
“張勇!”
男人揮舞著手在空中戛然而止,難以置信地看著秋維,有些慌張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誰!?”
張勇,正是秋維樓上的住戶,也是被其妻子調(diào)查出軌的男人。
只是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了,這個世界還真小。
秋維平靜道:“我是誰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都看到了,我想趙雅蘭女士會心痛的?!?br/>
張勇裝傻充愣,“什么趙雅蘭?誰???我不認識,你認錯人了吧?”
“呵呵?!?br/>
秋維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機,在張勇面前晃了晃。
“這里面什么都有,如果把這些東西發(fā)給趙雅蘭女士……”
張勇聽了,面色一變再變,隨即來到秋維面前,小聲道:“兄弟,有事好商量?!?br/>
一旁的女人不樂意了,嘟著嘴道:“勇哥,你在搞什么?”
張勇哪有空跟女人廢話,直接怒道:“別廢話,看你幾眼怎么了?這是我失散多年的好兄弟,呆一邊去,別在我這里插嘴!”
“你!”
女人肺都氣炸了,直跺腳,還真的跑一邊涼快去了。
接著,張勇一臉笑容,“兄弟,別和一個女人一般見識?!?br/>
秋維吐槽一句,“誰是你兄弟?”
“哥!叫你哥總行了吧!”
張勇都三十多歲了,臉皮也是厚的不行,“哥,咱有話好好說,你需要什么條件,直說。”
倒是聰明人,秋維也不浪費時間,“一口價,五千!”
五千?
張勇詫異,這太少了,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但再看秋維的模樣,五千對于流浪漢也不是小數(shù)目。
“行,五千就五千,我掃碼轉(zhuǎn)給你!”
然而秋維卻道:“我要現(xiàn)金。”
他并非不想掃碼轉(zhuǎn)賬,別看他手里拿著手機,其實都沒有開機,因為力量無法控制,所以他不敢輕易使用,深怕一不小心捏爆了。
手機都用不了,自然也不會有所謂的證據(jù),他就是在忽悠張勇。
其實想想,若是有證據(jù)還會廢話?直接交給私家偵探,可就不止這個數(shù)了。
現(xiàn)在手機抓在手里,都小心翼翼地,努力控制自己的力道。
在這樣的情況下,秋維只能選擇現(xiàn)金。
對此,張勇并未覺得有問題,只當是秋維謹慎,害怕通過交易記錄而暴露自己的身份。
只是他現(xiàn)在哪有現(xiàn)金?
如今都是掃碼支付,很少有人帶現(xiàn)金,他兜里也就一千不到的現(xiàn)金。
“哥,我身上沒這么多啊!”
“這是你的事,我只認錢!”秋維冷淡道。
“行,我想想辦法?!?br/>
張勇咬咬牙,走到女人身邊,從她包里搜出了一千多現(xiàn)金,兩人湊湊,也只有兩千五。
“哥,就這么多了,所有現(xiàn)金都在這里,你要是信得過我,我這就去附近的銀行,取點現(xiàn)金出來。”
秋維呵呵一笑,“然后打電話找人收拾我?”
“哥,我哪兒敢啊?”
張勇臉上堆滿笑容,讓自己看起來和藹可親,人畜無害。
秋維心里還是清楚的,張勇表面笑嘻嘻,其實心里對他恨之入骨,真要放走取錢,極有可能會找人來收拾他。
被一個小子騎到頭上,任誰都不會爽快,更何況是一個流浪漢。
秋維倒是不怕,普通人來再多也無用,只是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對,無法掌控力量,若是不小心殺人,麻煩就大了。
畢竟這里不是囚籠,而是法制社會。
秋維想了想,“兩千五就行了?!?br/>
張勇也不敢多說什么,只好將手里的現(xiàn)金全部交出去。
“哥,那個,照片呢?”
“我會刪掉的?!?br/>
張勇聽了,不由得急躁起來,“這不太好吧,我怎么確定你一定會刪照片?”
“信不信由你,你們可以走了?!?br/>
說著,秋維揮揮手,示意兩人趕緊離開。
張勇陰晴不定,他不相信秋維就這樣放過他,絕對會以此為要挾,不停地勒索,把他當做提款機。
這類事情屢見不鮮,到最后要不被榨干凈,要不走投無路,魚死網(wǎng)破,沒有一個好下場。
人性的貪婪無窮無盡,兩千五現(xiàn)金這只是個開始。
可是他沒有辦法,畢竟對方捏著他的把柄,這么下去,他遲早要完。
張勇低著頭,眼中閃過兇狠之色,他必須要解決此事,永除后患。
不過,現(xiàn)在不是動手的時候,把柄還在對方手中,只能暫時緩住。
只要對方缺錢,那么就一定再找上門來,那就還有機會。
他必須提前做好準備,等下一次要錢的時候,直接一次性解決,不留痕跡。
“行,我相信哥。”
張勇臉上重新綻放笑容,“哥,那我們先走了。”
說完,便拉著一臉不情愿的女人離去。
秋維望著兩人離去,準確的說是望著女人離去,面色逐漸凝重。
“這個世界很危險,異靈隱藏在城市之中,還是低調(diào)為好。”
接下來,他開始了專項訓練,在沒有沒有掌控力量的前提下,他待在這里,盡量不亂跑,以免造成破壞。
同一時間,一片奇異的空間,漂浮著九張椅子。
每個椅子都坐著一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林雨薇赫然在列。
此刻,這九人就七號囚籠的問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