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那一時你的回眸一笑,那溫柔的甜美,清純的嬌容,讓我頓時沉醉其中。只因那一刻你的沉默回絕,那冷漠的眼神,嚴肅的表情,讓我霎時淚如雨下。
從你的身影走進我的心靈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jīng)難以舍得忘記你的美麗。當你輕皺起柳葉彎眉,我的心亂如一團,我怎么舍得讓你難過心煩。
有個人愛過了,就結(jié)束。有句話說過了,就后悔。有道傷痛過了,就麻木。有顆心顫過了,就破碎。你的愛猶豫不決,我的愛遲疑不定。我是多么希望有一天,我們能夠相伴相隨,幸福永久,可是現(xiàn)實的無奈卻是讓你離我而去。有人說真正的愛情不僅只是相愛,還要相知,而我們的愛情卻在你愛理不理的相識中結(jié)束。
這兩個含苞待放,任君采摘的女子,不禁使紇奚百伸出了自己邪惡的大手,想要好好玩弄一下自己懷中的美妙??墒蔷驮谶@個時候,一名侍衛(wèi)慌慌張張的跑進了這個大廳,氣喘吁吁的喊道:“老…老…大……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紇奚百連忙收回自己深入了進去的大手,顏色立即陰沉了下來,沒有人會愿意在自己正準備辦好事的時候被別人打擾。進入大廳之后,這名侍衛(wèi)也是發(fā)現(xiàn)了紇奚百懷里的兩名女子,知道自己好像來的不是時候。他剛想轉(zhuǎn)身退出這個大廳,但是在看到紇奚百陰沉的臉色后,只能顫顫驚驚的待在那里,不敢有絲毫的行動。
紇奚百還是清楚重要的事務(wù)要緊,沒有辦法只能掃興的讓懷里的兩個妙齡女子先行退了下去,冰冷的眼神狠狠的盯著這名侍衛(wèi),冷酷的說:“你快點給我說,為什么這么急急忙忙的進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侍衛(wèi)雙腿顫栗不停,哆嗦的說:“老…老…大……我們斥候來…來…報說,段武馬賊沒有查出是我們辦的那件事,但是他們吧開出了大筆懸賞來尋找線索,草原上據(jù)說已經(jīng)有不少勢力已經(jīng)開始尋找了。老大,我怕我們可能被別的勢力查出什么線索,你看這事我們該怎么辦?”
“這tmd能有什么事,別的勢力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就算段武那小子開出再高的懸賞,又能夠有什么用呢?”紇奚百一臉不懈的說,“若僅僅只是這種小事的話,就tmd快點給我滾出去!”“是的,老大!”侍衛(wèi)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逃離了大廳。
待侍衛(wèi)離開后,紇奚百再次找來了那兩名美妙的女子,看著婀娜多姿的身影,色心蒙蔽了煩憂,欣喜的說:“對了,兩位美人兒,我還沒有不知道你們的芳名呢?”
那個成熟的少女充滿柔情蜜意的目光中,閃耀著幽深的魔力,在這一刻紇奚百的靈魂深處突然開出一種奇香異毒的黑花,使得他深深地迷戀,不能自拔。
而另一名清純的少女則依舊是目光略顯呆滯,不茍言笑,冷若冰霜,一看就是一個標準的冰冷美人兒。她麻木的站在那里,仿佛這周圍的一切都與她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在這個時候,那名成熟的女子眼神脈脈含情,同時又蕩人心魄,嬌嫩的臉上露出淺淺的酒窩,撒嬌的說:“大人可真是一個寡情的人,我們姐妹在上次進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說了,可是結(jié)果大人在轉(zhuǎn)眼之間,就把我們給忘記了?讓我們姐妹怎么能不傷心?。俊?br/>
紇奚百色瞇瞇的說:“美人兒,你這是哪里受傷了,要不要讓我給你看看,我可是專業(yè)的醫(yī)生啊!呵呵呵……至于忘記你們名字的事情,這可是從何說起,你們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怎么會忘記你們的名字呢?這不是被你們一進來的美貌所震驚了,沒有聽清楚你們在說什么嘛!難道你們姐妹還能不清楚我的誠實嗎?若是不清楚,我一會兒就會讓你們姐妹兩個好好的了解了解!哈哈哈……”
那位成熟的女子巧目盼兮,嬌笑的說:“大人這是說哪里的話?我們姐妹兩個怎么會不相信您呢?我們再給您介紹一遍就是了。人家是姐姐,名叫蘇嬌,她是我的妹妹,名叫蘇妙。大人可不要再忘記我們姐妹了!”
紇奚百瞟了一眼這兩位美人,嬉笑的說:“這么美的人兒,我喜歡還來不及,又怎么會不記得你們的名字呢?剛才打擾我們興致的人,早已經(jīng)讓我趕走了,我們繼續(xù)我們的偉大的事業(yè)吧!”
蘇嬌眨了眨媚眼,調(diào)皮的嗲嗲的說:“大人,您不要這么無趣嘛?我們姐妹兩個可都是第一次,大人可要多多的愛惜我們。大人,我們姐妹感覺有點緊張,要不我們先玩一個小小的游戲,來緩解一下我們的緊張,然后再去辦那事。好嘛?大…人…”
紇奚百傻傻的直笑,憨憨的說:“一切都挺美人的話,我們就先玩游戲!不管玩什么游戲,我都是高手?。晌幻廊藘?,可要小心了!”
蘇嬌走到了妹妹蘇妙的身邊,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妹妹,你不要總僵著臉,笑一笑好嗎?不然下面我們這個游戲可就沒法玩了!你也不想讓姐姐不高興吧!”蘇妙點了點頭,臉上勉強的露出了一絲笑容,剎那間美艷如花。
蘇嬌知道自己妹妹這一關(guān)算是通過了,諂媚的說:“大人,要不我們姐妹去換一身相同的衣服,然后您再猜一下我們誰是誰?要是您能猜中了,我們姐妹就任您吩咐。大人,您看這個游戲怎么樣?”
陷入美***惑中的紇奚百,腦海中不斷幻想著自己玩弄兩個一模一樣的美人兒的場景,呆呆的說:“兩位美人兒可要快去快回,不要讓我在這兒等得太久??!”蘇嬌和蘇妙兩個姐妹,牽著手一起走向了大廳的后面。
業(yè)谷中的一個馬賊營里,一名嘍啰急匆匆的沖了進去,看見坐在主座上正做著,一個劍眉斜飛,黑眸銳利,英俊瀟灑的男子。這個嘍啰報告道:“統(tǒng)領(lǐng),不好了!今天早晨蘇嬌拉著她妹妹蘇妙走進了首領(lǐng)的大廳,我看這次絕對沒有什么好事!”
這名男子焦急的喊道:“你說什么?蘇妙被她那個可惡的姐姐拉到首領(lǐng)的大廳去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嘍啰回答道:“是的,統(tǒng)領(lǐng)!好像已經(jīng)進去好一會兒了!”
這名男子來回的走動,思考著解決的辦法,忐忑不安的心情和對愛情的執(zhí)著在他血管里奔流,這是迅猛的、勢不可擋的浪濤,它們飛速地奔騰向前,他也被它們席卷而去。
這個男子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說:“不行,再在這里等下去,我覺地可就真的出事了!這次不管怎么樣,我也要把蘇妙救出來,即使得罪了首領(lǐng),我也要這么辦!”說完之后,這名男子就想要沖去大廳。
他身邊的一個睿智的青年,連忙攔住了他的這次魯莽行動,勸解道:“達步延,你不要這么沖動,什么事情都有解決的方法,你這樣跑過去,難道能改變首領(lǐng)的想法?只會是惹火燒身!”
達步延推開了這個青年的阻隔,憤怒的說:“寒天韻,這不是你的女人,你當然不會著急了。要是像你說的那樣,什么事情都早就辦完了!我tmd還去干嗎?”達步延沖出了營地,朝著大廳跑了過去。
只剩下寒天韻在營地里,看了一眼那名報信的嘍啰,說:“你這次可是真正的害了我這個兄弟??!紅顏禍水?。∵@個蘇妙可真是紅顏禍水??!看來我們這次也要跟著我這個兄弟受罪了!哎哎哎……”
大廳中,蘇嬌和蘇妙換完了相同的衣服,靜靜地站在紇奚百的面前,讓他猜誰是姐姐,誰是妹妹?紇奚百看著眼前這兩個一模一樣的美妙的女子,根本分不清楚誰是誰。突然,他腦中靈光一動,想起姐妹中的姐姐蘇嬌,是一個嬌媚禍水的女子,而妹妹蘇妙,則是一個冷艷若冰的女子。只要自己挑動這兩個人,就能分清楚他們誰是誰了。
想到這個絕妙的方法之后,紇奚百隨便挑了一個人走了過去,而這個女子就是姐姐蘇嬌。紇奚百伸手將這個美妙的女子攬到自己的懷里,然后兩只罪惡的大手在蘇妙的身上不停的摸索,惹得她不斷的嬌喘和咯咯的直笑。
紇奚百詭異的看著自己懷里的這個眼神迷離的少女,輕笑的說:“美人兒,我猜你就是兩姐妹中的姐姐蘇嬌吧!呵呵呵……看來今天你們姐妹兩個是難以透出我的手掌心了!”
就在這個時候,咚咚一聲達步延直接沖了進來,還沒來得及分辨出她們兩個姐妹誰是誰,就看到自己老大紇奚百的懷里抱著一個人。他心中大亂,糊里糊涂的跑了過去,伸手就把蘇嬌從紇奚百的懷里拉了出來,焦急地問道:“妙兒,你沒有什么事吧!”
蘇嬌厭惡的看了一眼達步延,擺脫開他緊握的手,鄙視的說:“我說達步延,你看清再說,行嗎?你沒看見,妙兒在那里呆著嗎?你拉著我干什么?幸虧妙兒沒喜歡上你,不然我都難以想想你會怎么對待我妹妹!”
達步延的沖動給這場飛蛾撲火的鬧劇,增添了幾分變數(shù),英雄能夠救出自己心愛的女人嗎?這是不可能的,童話終究只能是逗小孩子的玩具,不會改變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達步延只會是一個悲傷的人兒,流著悲傷的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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