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點之后的新街依舊熱鬧,可妖城卻沒有了往日的熱鬧,客人們早早的散場了,但絕非他們的本意,而是老板的意思。
姬成文也不想的,只是這店里不知怎的竟然出現(xiàn)了幾只耗子。
山田南斗在姬成文的示意下把那幾只耗子都抓了起來,一一讓他們跪在姬成文的面,“大公子,人都在這了。”
人?
姬成文可沒把他們當(dāng)人看。
“輕點過了?”姬成文姿態(tài)優(yōu)雅的坐在沙發(fā)上,目光輕蔑的從那幾只耗子的身上掃過。
一共有……一二三四五六,六只。
山田南斗肯定的說道:“一個都沒有放跑?!?br/>
姬成文點了點頭,吩咐他道:“開始吧?!?br/>
山田南斗領(lǐng)命的準(zhǔn)備讓他們中的其中一個開口招認(rèn),但姬成文卻先看中了最中間的那個,“從他開始?!?br/>
中間那人聽到姬成文的話,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星子,“呸,我們什么都不會說的。”
姬成文非但沒有生氣,還輕笑了兩聲,“姓朱也就算了,怎么人也一個樣呢?!?br/>
跪在中間的人始終都低著頭,即使是剛剛吐口水的時候也沒有抬頭看姬成文一下,這讓姬成文有點小小的不滿意。
姬成文隨即用眼神向山田南斗示意了一下,很快山田南斗就把他的扇子遞給了他。
姬成文用扇柄挑起了那人的下巴,嘴角那抹魅惑的笑越發(fā)張揚(yáng),“你們當(dāng)我這是什么地方?怎么能不打聲招呼就進(jìn)來呢?”
那人依舊不敢跟姬成文對視,不是挑眉勇氣,而是他那張臉,作為男人甚至覺得有些羞恥,到死是誰把那種妖孽生下來的。
姬成文又看了眼桌上的東西,是幾包白色的粉末,乍看看不出個所以然,但只要舔上那么一口,明天的太陽鐵定是看不到了。
而且這種粉末摻雜在液體里面會立刻融化,并且沒有任何的味道,能很好的置人于死地?! ∷袀€名字,叫天絕羅,是一種毒藥,普通人根本沒機(jī)會接觸,連它的名字都不會知道,在黑市上或許可以買到,但像這么大伎計量的就有些難度了,除非是專門做
那一行的。
這幾個人看不出有什么過人的天賦,肯定不是那一行的人,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是認(rèn)識那些人,從他們那里得到了天絕羅。
“這些東西,是你們老板給你們的?”姬成文把袋子放在了手里,細(xì)細(xì)的觀察著。
那人立刻否認(rèn)道:“跟朱老板沒關(guān)系,是我們的意思,他只讓我們好好的給你們一個教訓(xùn),為我們少爺報仇!”
沒想到啊,朱建雄也能有這么忠心耿耿的手下,真是可惜了。
姬成文忽然打消了要處理掉他們的念頭,反倒煞有介事的教育起了他們,“你們朱老板也真是的,好好做生意不好么,非要弄的跟黑社會似的?!?br/>
“太張狂了不好?!奔С晌囊馕渡铋L的勾了勾嘴角,把桌上的那幾包粉末丟還給了他們,“東西你拿回去吧,這次就算了?!?br/>
山田南斗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大公子。”
姬成文擺了擺手,示意他閉嘴,然后他又對那幾個人說道:“不過我有些事要請他幫個忙?!?br/>
那人不屑的說道:“你害我們少爺?shù)氖植铧c廢了,還想讓我們老板幫你的忙?”
姬成文嘴角的笑越發(fā)妖魅詭異,他把臉湊到了她耳根前,用姬嫵媚的聲音輕聲低語道:“不是商量,是威脅。”
“你可以回去原話轉(zhuǎn)告他,就說,不幫這個忙的話,我就把朱家一鍋端了?!奔С晌哪樕媳M是自信的笑容。
那人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但還是嘴硬道:“就憑你?”
“呵呵?!奔С晌妮p笑了兩聲,“他要是有底氣,為何找你們這些替死鬼呢?!?br/>
“朱老板對我有恩,我不許你這么說他。”那人激動的掙扎了幾下,奈何被綁的太結(jié)識了,實在有些動彈不得。
姬成文單手撐著下巴,直接摸索了一下自己的唇,對眼前這個男人有了幾分興趣,“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終于敢直視姬成文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葉維?!?br/>
姬成文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只可惜他跟錯了主。
“你們可以走了。”姬成文揮了揮手,山田南斗盡管很想提姬成文出手清理掉他們,可他既然都發(fā)話了,他就只能聽命行事?! 〗壷菐讉€人的繩子被解開了,葉維沒有要跟他客氣的意思,雖然很意外他會放了他們,但他絕不會心存任何的感激,只要朱老板想要對付他,他就一定會盡全力配
合。
葉維帶著他們正要離開,姬成文忽然又慢悠悠的說了句,“走之前,還是留下點東西比較好?!?br/>
姬成文話音剛落,山田南斗已經(jīng)心領(lǐng)神會疾步向他們走去,與此同時,他袖子里的匕首也亮了出來,手起刀落間,那幾個人的小拇指都被留下來。
“?。。?!”
聽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姬成文不適的蹙了蹙眉,離開了這個充滿血腥味的地方。
……
醫(yī)院里,朱建雄看著眼前這幾個臉色慘白,失去了小拇指的廢物,怒不可揭的沖他們咆咆哮道:“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敢威脅我?”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問葉維。
葉維把姬成文說的話一字不差的轉(zhuǎn)達(dá)給了他,正因為如此,朱建雄才氣的像只無頭蒼蠅似的在朱成凱的病房里亂轉(zhuǎn)。
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道:“好,好的很,你們一個個的都敢威脅我,真當(dāng)我朱建雄是吃素的嗎?!”
一個唐瑾也就罷了,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一個姓姬的,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但是在m市,還輪不到他一個無名小輩來威脅他!
要不是朱成凱告訴他,姓姬的手下不小,他也不至于找人下黑手,完全可以正大光明找人算賬去。
可現(xiàn)在好了,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他的顏面算是徹底丟盡了! “都給我滾下去!”朱建雄暴怒的呵斥著他們,“唐瑾,還有那個姓姬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