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群上有火毒,蛋蛋在火山口呆的時間也不會很長,白雪也不能長時間在火山口呆著,所以袁靜和崽崽們做好晚飯的時候,蛋蛋和白雪直接回到新二層小樓這邊。
經(jīng)過這些時間的治療和恢復(fù),白雪的狀況好了很多,但也還沒到完全恢復(fù)的狀態(tài),所以蛋蛋和白雪回來的時候還是蛋蛋帶著白雪的。
袁靜瞧著都覺得兩人有戲啊。感情嘛,處處就出來了。
人都到齊了,袁靜等人就開始吃飯了。石桌上的菜有蒸紅薯、烤紅薯、蘑菇魚湯、烤魚獸、烤獸肉,這些飯菜算是很豐盛了。
袁靜等人剩下的野獸肉很少了,所以袁靜等人的主食開始變?yōu)轸~獸肉了。以后的日子估計都是這樣的菜品了。
當(dāng)然袁靜還在懸浮石上養(yǎng)了一些咕咕獸,若是養(yǎng)殖成功的話,袁靜等人可能會多了咕咕獸肉吃。現(xiàn)在的主食還暫時是魚獸肉。
袁靜一行人吃著蘑菇魚湯、烤魚獸等菜品也算是比較不錯了,總比那些獸人們天天吃素,偶爾葷腥好上許多了。
炎炎、黑乎乎、小西、小玄、飛天蟒等人紛紛和蛋蛋說著剛剛發(fā)生的火燒獸人頭發(fā)的事情:
“蛋蛋師傅,剛剛你不在,那些獸人可壞了,說了靜姨姨很多壞話呢!”
“炎炎燒了幾個雌性獸人的頭發(fā)呢,太痛快了!那些獸人還來找我們的麻煩呢!要我們給他們交待,可是明明是他們做錯事情了!靜姨姨也說了不給他們道歉。下次還燒他們的頭發(fā)?!?br/>
“小蟒師傅,你把那個影像放出來給蛋蛋師傅看看,真是可惡得很吶!”
“那些獸人一點(diǎn)不誠心道歉的,他們還說乎乎和刷刷的壞話呢!我看就是他們襲擊的傀儡穿云獸?!?br/>
“是啊!靜姨姨還給了他們蘑菇種子、還教了他們怎么種玉米、紅薯呢!他們還這樣,真是壞死了!我們就不該幫他們,讓他們餓死最好了!”
......
飛天蟒則道:“哎喲,你們不知道,那些獸人可壞了,我錄了不少東西了,一會兒給你們看的。真不該幫他們的,讓他們餓死算了。真是麻煩的得很吶。這個燒頭發(fā)這個看完了吧?真應(yīng)該像小西說的一樣,把她們的獸皮衣裙也燒了才好,就不該給她們什么臉面。這個我給你們看一下這個,這個叫豹小花的獸人有多可憐?!?br/>
飛天蟒邊說著,邊放起了另一段錄像。袁靜也是聽到了自己很熟悉的名字,這個豹小花不是白刷刷的好朋友嘛,白刷刷還因為豹小花沒找他玩,而難過了很久呢。
袁靜是很關(guān)心豹小花的狀況的。
袁靜忍不住一臉焦急道:“小蟒,這個豹小花什么情況啊?她還好嗎?我看刷刷之前很喜歡和豹小花玩耍呢。這個豹小花到底怎么啦?”
炎炎也是想起這么一回事兒來,當(dāng)時白刷刷為了和豹小花玩,白刷刷還脫離了黑乎乎、炎炎、蛇天等人的隊伍呢,白刷刷就獨(dú)自和這個豹小花玩。
炎炎也是一臉的好奇道:“小花怎么啦?刷刷的確很喜歡和小花玩呢!哎喲小花不會被打了吧,是誰呀?太狠心了,我也覺得小花很可愛呢,起碼有朵兒阿姐一半可愛的。”
飛天蟒嘆了一口氣道:“哎,你們看看就知道了。我真不知道豹小花是刷刷的朋友,要不然我都想辦法幫幫這個豹小花了。哎,現(xiàn)在也來不及了。你們看吧,真不怪我啊。我就把好幾個放映盒子擺在那幾個地方錄的,我也沒看啊。其實我也幫不上她,因為我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的時候都晚了。你們別怪我就行了。”
放映盒子投影出的畫面中,一個身形高大魁梧的中年雄性獸人正對著在類似黑塔山的建筑物的石堆旁撿蘑菇的獸人形態(tài)的小姑娘說著最最惡毒的話:“豹小花!你又偷蘑菇呢!這是給你阿弟吃的。把獸皮袋子給我!”
豹小花邊顫顫巍巍地將裝有蘑菇的獸皮袋子遞給那名中年雄性獸人,邊滿含淚水地咬唇道:“阿父,這個是撿給我阿母吃的,阿母快餓死了,求你給一塊骨頭給我吧!我想給阿母熬湯喝。這樣阿母就不會餓死了。”
中年雄性獸人一把拽過裝有蘑菇的獸皮袋子,豹小花一個踉蹌,直接跌倒在地。中年雄性獸人看著餓得皮包骨的豹小花道:“你們兩個病秧子,討債鬼!還想喝獸骨湯?門都沒有!這獸骨湯我和你阿弟喝就行,我們以后能狩獵,你們能干什么?。你想救你阿母你去和袁靜她們要吃的啊!你以前不是和他們家的虎崽仔玩嗎?你去拿食物?。 ?br/>
說完這番惡毒的話,中年雄性獸人直接提著豹小花好不容易扒拉出來的蘑菇,轉(zhuǎn)身離去。
畫面一轉(zhuǎn),中年雄性獸人在大滾鍋熬了蘑菇獸骨湯,只見他將蘑菇獸骨湯分成兩份,他自己和一個小豹崽,一人一份,兩人咕嚕咕嚕地大口地喝著獸骨湯。一旁一個餓得只剩皮包骨的中年雌性獸人躺在地上,她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豹小花就在一旁抓著中年雌性獸人的手。
咽了咽口水,豹小花走到小豹崽和中年雄性獸人面前低聲下氣地哭求道:“阿父,阿弟,給一點(diǎn)湯給阿母喝吧,阿母已經(jīng)起不來了,求求你們啦!”
中年雄性獸人一腳就把豹小花給踹出去,他不耐煩道:“滾,想要吃的自己找!兩個白吃白喝的懶貨!”
小豹崽捧著石碗看向倒在地上的豹小花和奄奄一息的中年雌性獸人,有一絲猶豫,緊接著,似是做出決定,他開始大口大口地喝著石碗中的獸肉湯,一副生怕被人來搶的模樣。
畫面再轉(zhuǎn),豹小花邁著軟弱無力的腳步來到舊二層小樓這邊,豹小花叫道:“霜姨姨在嗎?我是小花。刷刷他們在嗎?我想找一下刷刷。麻煩了,霜姨姨?!?br/>
一個女聲從二層小樓中傳來:“哦,是小花啊!刷刷他們不在。你回去吧。”
緊接著虎霜出現(xiàn)在舊二層小樓一樓的門口邊上,豹小花直接看著虎霜道:“霜姨姨,我,,,你能幫幫我嗎?我阿母快餓死了,求求你行行好吧!給我一根獸骨就可以,我,,我會想辦法抓一只魚獸還給你的。靜姨姨你能幫幫我嗎?我真不想我阿母被餓死了?!?br/>
虎霜有些猶豫、有些為難道:“我也沒有多余的獸骨了,你回去吧?!?br/>
說完虎霜直接砰地關(guān)上了屋門。留著豹小花愣愣地站在原地。
嘆了口氣,豹小花直接拖著虛浮無力的雙腿往旁邊的石堆走去,還真給她找了幾朵拇指粗細(xì)的小蘑菇。小心翼翼地將蘑菇藏好,豹小花就開始往家里趕,豹小花剛來到類似黑塔山的建筑物的底下的時候,她直接哭喊道:“嗚嗚嗚,阿父,求求你了,你別把阿母扔掉?。“⒛高€沒死呢!”
中年雄性獸人繼續(xù)拖著皮包骨般的中年雌性獸人往外走,完全不受豹小花的影響,他拖走中年雌性獸人的腳步更快了!
見到豹小花還抽抽噎噎地過來拉中年雌性獸人,中年雄性獸人惡狠狠道:“放手,信不信連你我也扔了!晦氣!松開!”
豹小花的手還緊緊拉著中年雌性獸人的腳踝。眼淚不要命地流出來,瘦骨如柴的手怎么也不愿放開,這是她的阿母啊。她怎么舍得自己的阿母就這么去了。
中年雄性獸人一臉怒氣的將豹小花的手推開,然后一把將豹小花甩出幾米遠(yuǎn),一連被打幾次,加上餓得不行,豹小花直接昏倒在地面上。
中年雌性獸人的眼里滿含淚水,她已經(jīng)餓得說不出話了,她看向豹小花的眼神充滿了擔(dān)憂、慈愛、憐惜,這么好的崽崽該怎么辦?
她看向中年雄性獸人的眼光充滿了厭惡、憤恨,這個該死的、自私的獸人,她怎么就瞎了眼,看上這么個狗東西,可憐她的小花到底該怎么辦啊?
火山群居住地干凈的地塊和布滿殘余黑暗之力的危險地塊不過隔著二十多厘米高的石塊堆積成的分界線。
這分界線其實是為的警戒獸人,完全起不到隔絕的作用。
只見那中年雄性獸人將豹小花的阿母拖到分界線旁,用力一拋,豹小花的阿母就像是破布娃娃一樣掉落到分布著黑暗之力的地塊上。
幾息過后,豹小花的阿母直接化成飛灰,消失不見。
醒來的豹小花親眼看著自己的阿父將自己的阿母拋入死地。
豹小花的小臉上留下兩行淚水。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無聲痛哭著。
中年雄性獸人冷冷地看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豹小花一眼。
他無情道:“沒用的東西,給你那死鬼阿母一起去死吧!你活著還有什么用!”
語畢,他直接踏大步走了,完全不管地上的豹小花的死活。
看了一眼無情無義的阿父,再看向不遠(yuǎn)處。那是阿母消失的地方啊。
豹小花的腿被踢傷了。她想要站起來都不能。數(shù)次跌倒在地面以后,她不再試圖站起來。
看著前方的分界線,咬咬牙,豹小花開始慢慢地往分界線爬去。
這個世界變了,阿父變了!唯一不變的阿母走了,她對這個世界沒有什么留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