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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杰斯在酒吧里坐了很久,只覺得有些無趣。
在這個他語言全然不通的地方,似乎除了等待接待的翻譯之外就別無他徑。
更糟糕的是,接連幾天在歐洲肆虐的大雪讓他根本也無法離開這里。
斯塔克是不是在暴跳如雷?或者……他已經(jīng)想好了全部的對策。
他看著桌上的幾乎快空了的酒杯,失神的想著。
耳邊,有人低低的說了一句什么,羅杰斯疑惑的抬起頭,站在邊上的竟是一個綠眼睛的年輕人。
“美國人?”
帶著生疏口音的英語讓羅杰斯愣了愣才回過神來。
年輕人并沒有等他回答,只是輕笑著撫|上他的肩膀,“想去……樓上嗎?我的房間在那里。”
“啊,我并不想……”
“你們……性感的美國人不喜歡浪漫嗎?”
年輕人的英語大部分詞不達意,但是,大概的意思卻也是很明確了。
羅杰斯尷尬的笑了笑,“謝謝,不過……”
“噓,別急著拒絕我?!蹦贻p男子低低的道,“我保證,會讓你有一個難以忘記的夜晚?!?br/>
“……”
羅杰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許,他只是想要一個晚上忘記斯塔克。
他避開了對方的親吻,那人也只是笑了笑。
剛走出電梯,那個人便拉開了他的拉鏈,然后跪了下去。
這種感覺本應(yīng)該是很美妙的,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只是覺得一陣陣的難受。
對于羅杰斯的毫無反應(yīng),年輕人疑惑的抬起頭,嘀咕著說了一句什么。
“停下……”羅杰斯終于忍不住喊了出來,他推開了那個年輕人,幾乎是慌不擇路的逃進了消防樓梯。
他不記得自己跑了多久,停下的時候,他已經(jīng)遠遠的離開了酒吧。
他記得托尼擁抱著自己小聲嘟噥的摸樣,不知道為什么,內(nèi)心強烈的不安幾乎開始蠶食他的理智。
不過,斯塔克還是會回來的。
羅杰斯想著,無論多少次,那個人最終還是會走到自己的面前,一臉喪氣的說,真是輸給你了。
一直以來,都是斯塔克在遷就著他?
這個想法讓羅杰斯愣住了。
從認識斯塔克到現(xiàn)在,那個人孩子氣的不成熟舉動總是讓他為之無奈,但是,每一次當兩個人將要分開的時候,斯塔克卻也總是能讓他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
沉默。
羅杰斯放在腿側(cè)的拳頭噓噓握緊,臉上的神情也不覺得有些難受。
只需要一個電話,斯塔克就會重新接受他,但是,羅杰斯不知道是不是想讓斯塔克再次這樣接受自己。
只是,如果感情的東西可以如此輕易的改變,那么,事情也不會變的這么復(fù)雜了。
靠著冰涼的墻壁,遙遠歐洲北國的寒風(fēng)侵襲著他的每一寸皮膚。
羅杰斯掏出手機,撥出了那個號碼。
這是他在海外的電話,即便接到,斯塔克恐怕也不會知道是他。
只是,這個時候……紐約幾點了?
他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撥通了電話號碼。
嗶——嗶——
等待似乎變得格外漫長,甚至連羅杰斯自己都不太確定他到底希望斯塔克接到這個電話。
許久,沒有人回答。
事實上,這個時候斯塔克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了。
終于,電話留言的聲音響起,不知是喜是怒的羅杰斯徐徐的放下了手,然后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還是回去之后再說吧。
……
托尼抬起頭,沖站在自己對面的少年笑笑,“你能坐下來嗎?走來走去看得我頭暈。”
“坐下來?我怎么還能坐下來!”少年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到現(xiàn)在,你還在忙著怎么讓那個愚蠢的法案實施!搞沒搞錯!你應(yīng)該去醫(yī)院里待著!”
“好了,我知道了,可以給我拿點水來嗎?”
少年臉色變了,“你還有哪里不舒服?我馬上就去……就去倒水……你……你忍著點……”
看著那少年臉色慘白、跌跌撞撞的沖出去,托尼在很是無辜的嘀咕了一句,“我只是有點口渴了而已……”
門外玻璃杯摔碎的聲音讓他一陣無語。
他感到很疲憊,也許似乎身體在叫囂著要就此休息,也可能是昨天晚上的未接來電。
那是一個陌生號碼,來自一個異國的一次性手機上。
一定是他。
那個時候,托尼因為太累睡著了,大概賈維斯也就此為他關(guān)了手機,所以,沒有接到那個電話。
電話沒有留言,只有亢長的沉默。
他也一定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才好吧。
托尼輕輕的笑了笑,仰起頭看著天花板,徐徐的吐出一口氣。
或者,他也不想見我吧。
忽然間,托尼覺得躺著有些難受,他掀開蓋在身上的毯子,慢吞吞的坐起身。
他剛站起來,那少年便咋咋呼呼的跑進來。
“你在做什么?。靠禳c回床上躺著去!”
“我覺得……”
“我不知道你覺得怎么樣,快點回去!”
“你聲音太響了……”
少年顯然不在乎托尼會有什么反應(yīng),他只是急急忙忙的湊上前,“來,喝水……”
托尼眨了眨藍色的眼睛,仿佛還帶著點笑意。
少年卻一臉氣嘟嘟的,悶聲不吭的垂著頭。
“怎么了?你弄得好像……你快死了一樣?!蓖心崾Α?br/>
“事實上!我就是快死了!”少年咬牙怒道,“你難道就不能表現(xiàn)的關(guān)心一點嗎?”
“對不起,”托尼咳嗽一聲,嚴肅,“我一定會認真的考慮的……你能給我律師打個電話嗎?他本來應(yīng)該今天上午過來的?!?br/>
“你已經(jīng)寫了遺囑???”少年臉色鐵青。
“不,只是一些醫(yī)療上的問題,像是,如果我腦死亡了誰來決定拔管子什么的……
“是啊,這真讓我高興。”
“只是覺得,”托尼聳聳肩膀,“這種事情還是讓我‘自己’來決定比較好?!?br/>
少年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幸運的是,托尼也知趣的閉上了嘴巴,終于,某些人先忍不住開了口。
“你給他打電話了么?“
“沒有……我還不想這么做,也許……我死了之后他會后悔一下,覺得沒有對我更好些?”
托尼笑嘻嘻的摸樣讓少年心中一陣難受。
他死死的攥緊了托尼的手,笑的勉強,“你不會有事的。”
“是啊,”托尼輕輕一嘆,視線飄忽,“我也希望不會有什么事?!?br/>
少年臉色愈發(fā)難看,他盯著托尼蒼白的臉,許久,低下頭,輕輕的啄了啄對方那毫無血色的嘴唇。
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的托尼驚呆了,許久,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是什么意思?”
“我、我也不知道……”少年臉微微發(fā)紅,他嘟噥一句,退后幾步。
“好了,別鬧了,我還是……得起來……過來幫我一把?”
少年呆呆的看了半晌,慢慢的走過去,面紅耳赤的嘟噥了一句什么,然后把托尼很徹底的壓倒在了躺椅上。
被吻得滿腦子混亂的托尼睜大了眼睛,只覺得目前的狀況除了亂七八糟之外,就沒有別的詞可以形容了。
“我現(xiàn)在算是在……自|慰?”托尼失笑,他眨了眨眼睛,少年卻好像什么八爪魚一樣,死死的摟著托尼,堅決不松手。
十九歲的托尼也不過是一個單純的少年,他從來沒有真正的喜歡過什么人,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人。
或者說,這個就是自己。
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了的托尼連忙陪笑道,“別這樣,我只是說笑……”
眼下自己這個狀況,不被壓倒在地上才怪,托尼也沒打算被一個十九歲的小毛孩子胡亂施為。
“感覺很對不是嗎?”少年嘀咕著。
“是啊,那是因為你知道讓你……唔……”
下面被緊緊的握住,一時間,托尼不知道是好氣還是好笑了
原來自己十九歲的時候,技術(shù)這么差。
不過,自己也有很多天沒解決過了,羅杰斯又在國外,真是……
托尼的臉上泛起一陣病態(tài)的紅暈,他抓住少年的手腕,使勁的扯著。
“別、別這樣……”
他的呼吸變得混亂起來,聲音也斷續(xù)的不太正常。
無論是哀求也好,無力的組織也罷,身上那件絲綢睡衣就這么被少年輕易的扯了下來。
混亂的呼吸,帶著情|欲的輕輕喘息。
這樣荒唐的事情似乎不應(yīng)該會發(fā)生才對,難道自己要把自己提前掰彎?
這個想法讓斯塔克更是欲哭無淚,他還沒有來得及去多想,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便從身后傳來,讓他眼前幾乎一陣發(fā)白。
他忽然覺得以前羅杰斯對自己都還算得上是溫柔了。
沒有擴|張,沒有一點前|戲。
大概真把自己當女人了。
托尼微弱的哀鳴了一聲,褲子已經(jīng)被褪到腳踝的位置,被迫張|開的雙腿卻因為無法再張開了而一陣發(fā)顫。
他只想讓自己好受些。
但是,眼下這一切,是否荒唐的有些過頭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