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色比較晚了,這邊的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就算是我這邊有動靜,也沒人過來。
我不知道站在了多久,也不知道聽了她哭訴多久。
到最后甚至我都站的腿腳麻木了,她才起來。
我聽了她那些哭訴的話,哪怕臉上沒什么情緒,可是手還是攥的緊緊的。
就算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可是聽到這樣的話,依舊還是心臟會抽搐的疼,但也不會那么輕易的選擇原諒。
我甚至都想過,如果能早點,如果能早點這樣的話,也許我就不會那么渴求溫暖。
也不會死死的抓住一丁點的暖意,就不撒手,更不會走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再過段時間,阿忻就能出來了?!?br/>
我喉嚨發(fā)干,很久才壓住自己的情緒,說道:“如果你想要見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他在里面表現的很好,可以減刑?!?br/>
說完這話,我找不到其他的話可說,只是等著她的反應。
我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眼角周圍的皺紋,喉嚨更是干涸了幾分,卻沒說話。
曾經我無數次在夢中渴望的懷抱,曾經無數次想要得到的關注,現在想起來,卻沒那么重要了。
很多東西,哪怕是曾經以為不可磨滅的東西,也早晚會被時間給磨平的。
“阿忻要出來了啊?!?br/>
我媽的臉上有很復雜的情緒,面部和嘴角都抽搐了幾下,閃過復雜,也像是遲疑,臉上一貫的刻薄鋒銳也暫時的沒了,好像更多的是害怕和期待。
“我不去了,你去就行了,我去了他也是不不想看到我,沒事我去招這個嫌干什么,他愛怎么樣怎么樣,跟他那個死鬼爹一樣?!?br/>
剛才她臉上還有的情緒,掩蓋的怒喝著說道,說著說著不知道想起什么,反而是擦拭眼淚不停地哭。
我很少見到她這么脆弱的樣子。
見到的基本都是她叉腰蠻橫不講理的模樣,甚至在她情緒不好的時候,都拿著棍子教訓過我。
卻忘記了,她也會有那么脆弱的一面。
我心里的酸澀更重了。
難以言喻的感覺。
像是被攪拌機不停地對準了心臟開工,既有恨,也有些我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酸澀煩躁甚至隱約的難受。
我不難猜測到她這副哀泣的樣子是因為誰。
聯想起來上次她帶著我參加宴會,然后中途離開的事情,就很容易猜測到,她是因為那個沒心沒肺卷走東西的男人哭的。
到現在都不肯死心,明知道這男人的樣子,卻還是巴巴的想要去找到他的位置。
可找到了又能如何。
那男人既然能拋棄一次,難道就不會拋棄第二次嗎?
“其實,如果你想再嫁的話,沒人攔著你?!?br/>
我看著她毫不優(yōu)雅的用手臂重重的擦眼淚的時候,有些晦澀復雜的說道。
她一下子愣住了,甚至來不及繼續(xù)擦拭眼淚,而是怔怔的看著我,好像是不能理解我在說什么。
就這樣抬起頭來,在微弱的燈光下,我才基本能看清楚了她現在的樣子。
原先基本沒看清楚過,再加上每次她來都必然是引起爭端的,我更是沒工夫去觀察她的樣子,可現在看起來,她和我印象中的的確是不一樣了。
每每提起關于那個男人的事情,她臉上的情緒必然會有變化。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辈贿^我媽的驚訝只是片刻,還是冷著聲音說道,只是眼里有些掩蓋的慌亂,“這些還輪不到你來管,先管好你跟秦家的關系。”
“要是真的沒心思的話,趁早的就走,別在這邊給我丟人,多的是豪門,你還非要這個不行了啊,非要給我丟這個臉,我年紀大了,可沒臉可以丟了。”
她嘮嘮叨叨的說話。
氣氛重新的僵硬下去。
好像我跟她之間的相處,從來沒有像正常的母女那樣,甚至在前不久我才準備徹底的斷絕關系。
她自私自利,鋒銳刻薄,可卻也矛盾的有著點慈母的心思 你現在所看的《深情不自知》 才是開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深情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