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墨身邊只有攝影師大哥跟著,但周圍過于安靜,攝影師大哥雙腿有點發(fā)軟,總覺得后頸涼颼颼的。
秦祖在屏幕前看了一會就不再關(guān)注,對于旌墨的實力當(dāng)然是不容置疑的,連西櫻鎮(zhèn)這么嚴重的事情都能解決,去去一個兇宅算什么。
至于旌墨之前說的血液的事,他已經(jīng)在悄悄調(diào)查了,但阻力太大,不好辦。
天譽城直播現(xiàn)場。
旌墨見一旁的攝影師一直在顫抖,她說道:“不用太害怕,不是有我在嘛?!?br/>
攝影師:“不害怕不行啊,還沒開始的時候,現(xiàn)場就有人被小鬼附身,現(xiàn)在我們進來,我又沒有辟邪符,我什么時候被附身都不知道?!?br/>
停頓一會,小聲說道:“墨爺,您一定要罩著我啊,我如果被附身了,別猶豫,直接動手?!?br/>
想到之前的少年,被壓得站不直,那樣子太過可怕。
這年頭的錢越來越難賺了。
——【噗~第一次看到攝影師害怕的?!?br/>
——【說實話,攝影師大哥已經(jīng)很好了,如果是我,我絕對走不動,太尼瑪嚇人了?!?br/>
——【不得不說,節(jié)目組真變態(tài)?!?br/>
這次節(jié)目組要求嘉賓找到自己的同伴,所謂的同伴就是找他們身上彼此相同的東西。
比如顏色,比如衣服,比如鞋子等,兩人一組,找到彼此之后,會得到一個任務(wù)卡,按照任務(wù)卡上的指令完成,就算贏了。
這老宅子是兩進四合院,而旌墨現(xiàn)在所待的地方是最里面的房間,陰冷,潮濕,安靜的連攝影師呼吸聲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前院。
顧可兒眼罩被拿下來那一刻,被眼前的眼前的一幕嚇得差點跌倒,因為她所待的地方是一間偏房,面前有個人被吊在房梁上,而且穿的衣服是一件深色長衫。
顧可兒一把抓住攝影師,強忍著恐懼說道:“攝攝攝影師大哥,這這這是真人還是假的?”
顧可兒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但沒人笑話她,因為屏幕前的觀眾都被嚇的破口大罵,只恨剛才沒有用彈幕擋住,現(xiàn)在腦海里還浮現(xiàn)剛才驚悚的畫面。
——【節(jié)目組真的瘋了?。?!】
——【操你大爺?shù)模医裢龛F定做噩夢?!?br/>
——【我作為一個男人,必須承認顧可兒膽量比我大,我特么嚇的現(xiàn)在心臟還在狂跳?!?br/>
——【不得不說,節(jié)目組是懂得怎么拿捏流量的?!?br/>
——【節(jié)目組是看了多少遍勇闖鬼屋啊,特么的,完全把精髓給學(xué)到了。】
現(xiàn)場。
攝影師顫抖著雙腿,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道:“肯定是假的!“
顧可兒察覺他的顫抖,不解道:“既然是假的,那你為什么在發(fā)抖?”
攝影師:“我脖子后面陰嗖嗖的,我心慌?!?br/>
顧可兒連忙看向他的后面,什么都沒看到,她強忍著恐懼說道:“那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去找墨爺?!?br/>
兩個人二話不說,連忙找門。
偏僻的一個房間,腿腳不便的朱瑾嬅,看到自己站在大水缸邊緣時,特別是看到水里的倒影,她沒有顧可兒的定力和膽量,所以被突如其來的影子嚇的瘋狂尖叫。
她抱頭蹲下拼命尖叫,嘴里不停的喊‘姑娘救我’。
攝影師雖然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但還是被她突然尖叫給嚇到了,他深吸一口氣,對蹲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朱瑾嬅說道:“你別叫了,別嘉賓沒招來,把這里的東西給招來了?!?br/>
這句話果然有用,朱瑾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攝影師見她終于恢復(fù)一點冷靜,他說:“你剛才看到的是你自的倒影,不是其他人的?!?br/>
攝影師很想提醒她趕緊離開這里去找其他嘉賓,但他只是一個攝影師,不好多說。
朱瑾嬅跌跌撞撞站起來往外走,可她被剛才倒影嚇到了,所以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在離開這個房間前,她伸手扶了下墻壁,可摸到的觸感是黏糊糊的。
朱瑾嬅一驚,連忙舉起手問身后的攝影師:“這墻壁為什么是潮濕的?”
“潮濕?不應(yīng)該吧?!?br/>
攝影師用鏡頭對準墻壁照了下,并沒有朱瑾嬅口中說的潮濕,但是墻壁上有霉斑是真的,一大片一大片的,看起來很滲人。
朱瑾嬅感覺手上還是黏糊糊的,她借助燈光看了下,挺干凈的,并沒有什么東西。
她奇怪道:“奇怪,很惡心的觸感,說不上來那種感覺。而且我很肯定剛才摸的時候確實是黏糊糊的?!?br/>
——【朱瑾嬅不會摸到不干凈的東西了吧,看她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1.我也覺得她的樣子不是裝的,可她手上確實都沒沒有啊?!?br/>
——【節(jié)目組怎么想的,這墻壁上的霉也太重了,就不怕嘉賓們會生病嗎?】
朱瑾嬅不敢繼續(xù)待在這里,和攝影師連忙離開。
在她踏出門檻時,迎面和一陣陰風(fēng)撞個正著,她“啊”了一聲,對攝影師說道:“我好難受啊,呼吸難受,胸悶。”
攝影師:“?”
他仔細感受一下,并沒有什么不妥,說道:“可能是你剛才吸收太多霉氣了,我目前感覺還好?!?br/>
這次可能是因為嘉賓被安排單獨行動,所以跟隨拍攝的攝影師是可以說話的。
朱瑾嬅捂著胸口低頭大口喘氣,她難受的再次扶住墻壁,那種黏糊糊的感覺再次出現(xiàn),她驚慌道:“那種潮濕的感覺又有了,你把鏡頭靠近。”
攝影師也不敢怠慢,他知道這里邪乎,所以沒有懷疑她的話,而是把鏡頭靠近。
然后驚悚的發(fā)現(xiàn),朱瑾嬅手扶的墻壁上,居然緩緩流出紅色的血液。
這一幕把直播間里的觀眾都嚇到了,朱瑾嬅也是尖叫一聲,連忙把手抬起來,可驚人的畫面再次顛覆了眾人的認知。
只見朱瑾嬅把手拿開之后,墻壁上就恢復(fù)正常,除了霉斑,根本沒有什么紅色液體。
——【啊啊啊啊,彈幕救我!】
——【臥槽,誰來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情況?】
——【沒夸張,我此刻頭皮都是發(fā)麻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難怪朱瑾嬅說黏糊糊的,惡心的感覺。這特么能不惡心嗎?!?br/>
——【我就想知道,那真的是血嗎?什么血?人血?還是節(jié)目組搞的特效或者是什么顏料弄上去的?】
——【666.你家顏料會自動消失和出現(xiàn)啊?!?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