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來喝一杯......”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女子,身材火辣,穿的很少,可以說是衣衫襤褸。
臉上帶著酡紅,眼神迷離,嘴角輕抿,一副放蕩的神色。
我當(dāng)時就覺得這女子狀態(tài)不對勁,所以面對女子送來的酒,也是沒有打算喝。
“滾一邊,這種檔次的東西也就你這種垃圾會碰?!?br/>
不知道什么時候,依彩出現(xiàn)在我背后,把酒杯推回去,一副不屑的神色。
“你說什么?!”
火辣女子見到有人壞她好事,當(dāng)時就不樂意了,挑起眉冷聲問道。
“什么?我說你是垃圾!”
依彩雙手環(huán)胸,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不屑說道。
“你,我要撕爛你的嘴呀!”
一言不合,火辣女子就哇哇大叫了起來。
“干什么呢!”
一個穿著花襯衫,長相平凡,身材健壯的男子走了過來。
“東哥,你一定要為我做主,這死娘們剛才打擾我拉客人,還說咱們酒里的東西是垃圾貨。”
火辣女子看到男子前來,也是立刻就抱住了男子的胳膊,賣弄風(fēng)情嗲嗲說道。
然后眼睛還高傲向我們瞥了一眼,就似乎是只見到主人來了的狗一樣。
“啪?!?br/>
那個叫東哥的男子直接一個大逼兜打在了火辣女子的臉上。
女子捂著流出鮮血的嘴角,一臉不可置信的呆愣在原地。
“彩姐你不要介意,新來的不懂事,彩姐眼中,這些當(dāng)然是垃圾貨了,還不給彩姐道歉!”
東哥瞥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女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囑咐道。
“彩,彩姐,對不起,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
女子聽到自己靠山都這么說了,有什么辦法,只好向彩姐道歉。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東哥給打斷了,一腳將她踹到了一旁:
“還不滾,礙著彩姐眼了!”
女子打了一個趔趄,然后癱倒在地,不過還是迅速站起來,有些悻悻的離開。
“彩姐,你說你來也不知道知會我一聲,我也好做一些準備。”
東哥這樣說著,親手將一根煙點燃,然后十分恭敬的把煙給遞了過去。
眼中滿是狂熱,就好像眼前鳳姐是他心中的神祇一樣。
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依彩對這些癮君子來說,就是他們最為崇拜的神。
這樣看來,東哥也是一個癮君子來著。
而且也可以推斷出來,剛才那個火辣美女給我的那杯酒中確實是有些貨的。
“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
依彩接過煙,吸了一口后,皺著眉,看著臉上帶著討好神色的東哥淡淡問道。
“彩姐,你這里還有沒有貨,上次貨早就沒有了,我可是饞的狠?!?br/>
東哥搓搓手,眼中帶著回味神色,將欲罷不能演的淋漓盡致。
“貨?你要是早點說,我倒是能給你,但是現(xiàn)在,沒有了?!?br/>
依彩搖搖頭,吸了一口煙,瞥了一眼東哥平靜回答。
我隱約能夠猜出來,依彩不給東哥貨,很可能和鳳姐讓她做的任務(wù)有關(guān)。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彩姐,我還有點事情,就不再這里陪你了,好好玩,塞錢算我賬上?!?br/>
東哥眼中帶著些失望,并沒有過多糾纏,找個借口就離開了這里。
“剛才你是不是想碰那杯酒?”
等到東哥離開后,依彩美眸看向我。
“當(dāng)然了,美女送來的,怎么忍心拒絕呢?”
我倚靠在柜臺,不知怎的,心中竟然涌出要捉弄一下依彩的念頭。
“那我要是告訴你,里面有毒品呢?”
依彩美眸閃動,似乎是已經(jīng)有了些怒意。
“毒品?我倒是有些想嘗試一下你口中的垃圾......”
我選擇視而不見,略微帶著調(diào)侃語氣說道,只是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依彩一拳打在了肚子上面。
“這種東西,不到無可奈何的地步不要碰!”
依彩一臉認真的告訴我,她是制毒師,對于毒品的危害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或許是在我對待小男孩事情上面有好感,她才會這樣對待我。
不然的話,你以為她會有閑心管我的死活嗎?
“嘶~,我只是開一個玩笑來著,怎么還急眼了呢?”
我捂著肚子,皺著眉頭,依彩這娘們可真是狠啊,一拳差點把我中午吃的飯都給打出來。
我連忙解釋道,生怕下一秒她就拿出了手槍。
我也是賤,好好回答不就行了嘛,干嘛還要皮一下。
“還有,你看我像是要去伸手拿酒的樣子嗎?”
沒有等依彩回話,我就繼續(xù)說道,自證清白。
“哼,我也是開個玩笑,哪里想到你這么不禁打?!?br/>
依彩甩了甩手,把煙扔到地上,美眸白了我一眼后說道。
我臉黑了下來,直接就是一個大無語住了。
得,人家都這樣說了,我有什么辦法呢?
又在酒吧里面完了一會兒,外面天色漸暗,也是該走了。
畢竟,夜晚的山路可是沒有那么好走。
快要走出酒吧時候,一個醉醺醺的男子從依彩面前路過。
依彩并沒有防備,在這里,酒鬼還是比較常見的。
說不定,他也不是因為酒,也可能是一次性吸得有點多了。
小一秒,男子卻突然暴起,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匕首,向著依彩刺了過來。
依彩反應(yīng)還算快,一手去拿槍,一手去擋匕首,只是,男子動作要比依彩更快。
依彩陷入生死危機。
這個時候,在依彩旁邊的我將依彩給拉到一邊,然后一腳就踹了過去。
直接踢中男子腹部,將他給踢的倒退。
畢竟我也是和冷鋒練過的,并且這些時間我并沒有懈怠。
其實,我能反應(yīng)這么快,也是提前防備了下。
我注意到了男子虎口處的老繭,這可是不經(jīng)過多年難以形成的。
你要跟我說他是普通人,那可就太扯淡了。
男子一擊未得逞,看到依彩已經(jīng)是把槍給拿了出來。
憎惡的看我一眼后,就要逃跑。
“砰,砰,砰......”
一聲槍響,正中男子胸口,男子癱倒在地,再無生還可能。
開槍的人不是依彩,而是東哥!
額頭上出現(xiàn)細密冷汗的依彩皺起了眉頭,看向旁邊慢慢走來的東哥,不由質(zhì)問:
“明明可以留活口,你為什么要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