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修剛從陳曦家出來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想著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東西,準備回家吃點東西,剛走往前走了兩步,面前開來一輛軍用吉普車,霸道地停在路中間,.車窗搖下,車內(nèi)鐘宏遠露出臉來,看著趙明修,翹起拇指做了一個手勢,“上車?!?br/>
趙明修見這個架勢不上車都不行,上車后吉普車開一個多小時,停在郊外一處空曠的上,只有一輛軍用直升機停在那里,鐘宏遠下車了,直接往直升機那里走,趙明修忍不住問:“我們這是去那?”
“到了就知道了。”鐘宏遠故作神秘,沒有回答趙明修的問題,頭也不回率先坐上了直升機。
“是你。”趙明修坐到直升機一看,白芷居然做在駕駛室。白芷沒有說話只沖趙明修點頭問好。
“白芷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沒有一樣她不會開的?!辩姾赀h向趙明修解釋道。
“上將身邊的人,肯定都是最頂級的人才?!?br/>
“呵呵,那必須。”鐘宏遠一點不自謙。
最后直升機停在一座水電站旁邊,下了直升機,趙明修跟著鐘宏遠來到奔騰的河流邊,疑惑地看著面前的鐘宏遠問道:“帶我到這里看什么?”而白芷依然坐在直升機里沒有下來。
“看著奔騰的河流,你有什么感觸?”鐘宏遠沒有回答,反而看著奔騰的河流向趙明修問道。
“氣勢很磅礴,很豪邁。”趙明修不假思索地回答。
“不錯,大自然就像奔騰的河流,人類渺小得就像河流里的一粒沙,只要把這些沙粒團結(jié)起來,形成一道堅固的墻,就像這個水電站一樣,再洶涌的河流一樣可以攔截掉。既然自然災(zāi)難不能躲避,那么我們只能加強防御,建立一座堅固的城堡,抵抗各種災(zāi)難的降臨。”鐘宏遠這一番話卻說得中氣十足,激情盎然。
“上將怕是早已經(jīng)有所準備了吧?”趙明修笑了笑,從容看著面前的鐘宏遠。
鐘宏遠的視線從上往下,把趙明修仔細打量了一番說道:“這個還得感謝你,你在美國鬧得那么轟動,不讓我們注意都不行。從我們的調(diào)查中顯示,一個人花幾億美金的資金在短時間囤積大量的物質(zhì),不是想引起動亂就是為災(zāi)難做準備,調(diào)查顯示你從美國進那么多物資,不是拿來做交易,而是囤積起來自己吃,這么多東西自己吃不得吃上幾輩子才吃得完。
你把你愛人所有的親戚朋友都接到你住的地方,你所有的動向只有一個,那就是為災(zāi)難做準備。而黑暗來臨那段時間更是證實了這個想法,我們甚至找人專門勘察了你所在區(qū)域的地勢地貌,所有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顯示,那個地方真的是個好地方,有山有水,既不會引起地震、干旱、洪水、火山、.
我們根據(jù)你所做的準備來看,加上黑暗那段時間證實了有大的災(zāi)難發(fā)生,我們就已經(jīng)開始在做準備,現(xiàn)在連續(xù)的干旱已經(jīng)完全證實你是提前預(yù)先知道所有會發(fā)生的事情。不然你不會選那么一個有山有水,人可以生存下去的地方。”
“上將說怎么多,你就直接告訴我,你想讓我怎么做?”趙明修聽完,輕嘆一聲,表情嚴肅地看著鐘宏遠問道。
“其實我早就想派人請你過來一趟,可你到處跑,讓我們很不好找啊,既然你來了這里,就得做出貢獻吧,把你所知道的全部仔細的告訴我,這樣你也算是為人民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你是個正直善良的人,相信你不會見死不救的?!辩姾赀h笑著說道。
經(jīng)過考慮之后,趙明修說:“七月人類面臨空前的自然災(zāi)害,地球的磁場受到太陽磁場很大的牽制,當太陽磁極逆轉(zhuǎn)時,地震、洪水、海嘯、火山無數(shù)災(zāi)難同時發(fā)生。頻繁的火山活動等使大氣層飽含著火山灰,透明度低,減少了太陽輻射量,陽光度的周期變化影響地球的氣候,導(dǎo)致地球變冷。陽光度處于弱變化時,輻射量減少,地球變冷,乃至出現(xiàn)冰期氣候。
關(guān)于我是怎么會知道這些,我只能說這是個秘密,而且是打死都不能說的秘密,你就當我有預(yù)知能力吧,我所知道的只有這些,至于信不信就隨你了?!彼徽f了大部分的事情,至于后面因為輻射引起變異的事情他不能繼續(xù)說下去,繼續(xù)說下去會引起更大的麻煩,現(xiàn)在磁極還沒有逆轉(zhuǎn),通訊雷達都可以用,要找他很容易,等到逆轉(zhuǎn)時,所有導(dǎo)航系統(tǒng)都不能用,鐘宏遠要從藏區(qū)到山莊來找他,怕很艱難,而且到那時候鐘宏遠自顧不暇,那有時間來找他。
“我當然相信你,其實你說的和我們調(diào)查的結(jié)果查不多,這次找你來談話不過是證實一下而已?!?br/>
趙明修雙手抱胸,冷冷地講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找是證實又有什么用?”
鐘宏遠也不介意他的冷淡態(tài)度,“知道是一回事,證實了又是另外一回事。我非常欣賞你這個人,身手了得,為人正直,上次說的事情考慮的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做出一番事情出來?!?br/>
“對不起上將,恐怕我不能答應(yīng)你,我有自己的家庭和愛人需要保護,我也沒有什么遠大的理想,只想守著家人和朋友安穩(wěn)地活下去?!壁w明修維持一貫的態(tài)度拒絕道。
“你再跟去一個地方,如果到了這個地方你還是拒絕的話,那我就不再勉強你了?!辩姾赀h說完,走往直升機那里走去。
這次上直升機則被蒙著眼睛,趙明修蠕動著嘴唇想要拒絕,但最后還是忍了下來,又上了直升機飛往另外一個地方,直升機又飛了兩個小時,直到直升機停在一個大型的神秘機場里趙明修才看得見。
這個機場建立在高原的草地上,機場的兩端分別停放著一些戰(zhàn)機和軍用車輛,這個機場顯然是個軍用的機場。
機場旁邊全是正在大規(guī)模的修建房屋,全是一排排像廠房一樣的房子,看樣子這里是個秘密安置區(qū)。但這個機場周圍的設(shè)施很奇怪,旁邊一座高山前面,有一座非常巨大的神秘建筑物,像堡壘一樣的建筑,直升機剛停下來就有一輛吉普車開過來接他們。
坐上車后,車子直接往那座巨大神秘的堡壘開去,經(jīng)過了一道電子門后,就進入一條隧道,進入隧道開了十多分鐘,就來到一個大的防空洞前,隨著防空洞合金大門的開啟,車子進入防空洞內(nèi)部。又開了十多分鐘,來到一步電梯門口,然后電梯往下,看著電梯的數(shù)字,有五十層,一直下到二十層,電梯的門才打開。
出了電梯,白芷拿了一張開在前面進行全身虹膜掃描后,門才打開,一就門就看見這個大的地下控制室,控制室的人都在忙里自己的工作。從控制室的畫面顯示,全部是這個地下堡壘內(nèi)部的畫面。
這個巨大地下堡壘不是趙明修心里想的什么秘密軍事基地,這個堡壘完全是個巨無霸糧倉,二十層以下全部是一排排冰凍庫,冰凍各種肉食,三十層以下,部隊的官兵正在卸下車輛里的糧食和各種生活物資。一層到二十層沒有顯示,不知道是什么,這里起碼可以容納幾萬人居住,外面整在大規(guī)模修建的房屋,大概是給幸存者居住的。
“這里怎么樣?”鐘宏遠把趙明修帶進一間辦公室,讓趙明修坐下后問道。
“儲存這樣多東西,可以養(yǎng)活幾億人口了。”趙明修就算有空間也被這里存儲的物資嚇了一大跳,私人和國家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前世藏區(qū)就是最大的幸存者基地,原來是有這樣多的物資支撐著,別說養(yǎng)活幾千萬的人,就是養(yǎng)活幾億人也沒有問題。
“這個基地以前是搞軍事用的,這個堡壘可以抗十級以上的地震,就是用炮彈轟炸也炸不開堅固的大門。這是最堅固的堡壘,現(xiàn)在被我征用來當倉庫用了??戳诉@里后,想不想加入我們,我可以保證你山莊的人都可以在這里安穩(wěn)生活?!辩姾赀h把趙明修帶來這里,也是告訴趙明修他有能力和事實保護好他們。
趙明修不為所動地笑著:“上將,你何必非要我加入???像我這樣的人,你要找可以找出一個連來,我這個人自由自在慣了,不喜歡受約束?!比绻w明修沒有空間的話,他肯定會答應(yīng)鐘宏遠的要求。
“那這樣吧,不會有人約束你,只是有需要你的時候,你不能拒絕,這樣可以吧?”鐘宏遠退讓一步說道。
看樣子鐘宏遠是非要他加入他們了,趙明修不能再強硬拒絕,只好迂回婉轉(zhuǎn)地說道:“上將花心思在我身上,還不如花心思保下更多幸存者,你不是說團結(jié)就是力量,你保護好這些人不是對你更有幫助?!壁w明修絕對沒有想到他隨便說的一句話多救了幾千萬人的性命。
鐘宏遠沉思了一會,轉(zhuǎn)而笑起來,“你說的對,與其花心思在一個人身上,不如拯救更多的人,很好,早說我沒有看錯人,那我也不在勉強你了,不過你有需要可以找我?guī)兔??!?br/>
趙明修說:“那我就先謝謝上將了?!?br/>
“你先別謝我,說不定那天我還需要你幫忙。”鐘宏遠露出別有深意的笑,趙明修看在眼中,回了一笑,寓意不明。
就在這時白芷敲門進來,向鐘宏遠說道:“首長,你今天還沒有吃晚餐,要不要吃了晚餐在談?!?br/>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我愛人和孩子還在家里等著我呢,出來這樣長時間怕他們擔心,我就不打擾上將你用餐了?!壁w明修看看時間,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想著6宇他們聯(lián)系不到他肯定很著急。
“既然這樣我也不留你了,我讓白芷安排人送你回去,不過你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吧?”鐘宏遠見趙明修確實著急回去的樣子,無意勉強留下他一起吃晚餐,讓人送趙明修回去前隨便給趙明修提了個醒。
趙明修怔住,繼而笑了,“這點上將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不是那種愚蠢的人?!?br/>
“那就好?!庇谑勤w明修告別鐘宏遠,白芷派人送趙明修回安置點。
“首長,您既然這么看中他,為什么您不把他強硬地留下來?讓他三番兩次的拒絕您?”白芷派人把趙明修松回去后,來到辦公室向鐘宏遠問道。
“他知道的和我們知道的差不多,大家撕破臉強留他下來也沒有意思。你沒有看到從進這個堡壘就沒有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而且看到那么多的物資也沒有一絲貪念。我拿這個引他來堡壘他都不動心,就說明他是一個意志很堅定的人,說一不二?,F(xiàn)在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家人和朋友了,別的東西根本上不了他的心?!?br/>
“那以后還用監(jiān)視他嗎?”白芷不死心地問。
“已經(jīng)沒有這個必要了,估計最近兩天他就會走。”鐘宏遠直接回答。
“難道就這樣放他走了?”
“他對我們沒有造成危害,等對我們有了威脅再解決他也不遲。”
“是,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