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霏通過光膜,重新感覺到了四方世界。眼睛一定神,看到了圍在他周圍的一干龍族人等。而龍珠因為里面的始祖消耗過度,失去了光澤,飛回了龍嘯天的掌心中。當然這些東西,在場的除了雨霏別人是不知道的。
龍嘯天關(guān)切的眼神看著雨霏:“霏兒,得到龍珠的洗禮,你得到的什么體質(zhì)?展現(xiàn)給為父看看”
這,好吧,父親但愿你看了不要太驚訝。現(xiàn)我真龍之身!
隨著一陣龍鳴聲,雨霏的真身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要説先前還有人會疑問,這龍族主殿雖然大,但也裝不下一個真龍之身啊??蓡栴}偏偏就出在這里,這雨霏現(xiàn)在是條蛟龍啊,他自然不會擔心因為自己的真身而讓大殿倒塌。可是這在正常人眼里,自然會感覺到雨霏好像提前知道了自己的體質(zhì)一樣。但是這個細節(jié),在雨霏展現(xiàn)出真龍之身后,便因為其體質(zhì)之弱,被人給忽略了。
一條暗青色的xiǎo龍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雖説xiǎo,但也有幾十丈長,只是相對那些所謂的赤龍白龍要xiǎo上許多。
“這,霏兒,先前我們看這龍珠很正常,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像,和我龍族其他青年也并沒有什么不同,可是,為何你偏偏是蛟龍?”龍嘯天的口氣里充滿了質(zhì)疑,也有一絲絲無奈。或許,是因為他哥哥太優(yōu)秀了的緣故嗎?當然這些話,龍嘯天肯定是放在心里,并沒有表達出來。
“唉,給父親丟臉了,我也不知道為何我會是這蛟龍體質(zhì)。”雖説雨霏臉上表現(xiàn)出很歉意的樣子,但卻沒有牽動心里的表情,也就是一閃而過。但是這一xiǎoxiǎo的細節(jié),卻被一位龍族的長老看在了心里。
…………
經(jīng)過幾位在場長老的惋惜之后,龍嘯天也調(diào)整了情緒,正眼直視雨霏,眼神從一個父親的慈愛也變成一族之長看族民嚴肅?!坝牿?,既然你最終通過洗禮得到的是蛟龍體質(zhì),那也不要氣餒,我族歷史上依舊有許多赫赫有名的蛟龍戰(zhàn)士,就是現(xiàn)在精武堂的教頭,也一樣是蛟龍之身。所謂大丈夫志在四方,首當自立?!饼垏[天一族之長得氣勢,就想著龍族世代生活的大海一樣,波瀾不驚,卻又讓人臣服。
“既然你是蛟龍之身,便只能按照規(guī)定去鎮(zhèn)守邊界,待得立下戰(zhàn)功之時,便可像龍煥一樣進我龍族三殿一堂中的一個任職。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去那刑罰殿,哪里是不問體質(zhì)向所有龍族勇士敞開的,但是也是最危險的?!饼垏[天的口氣很嚴厲。
“族長,還請三思啊,這雨霏畢竟是您的二兒子,而且現(xiàn)在雨辰他。。?!币晃焕险咭彩巧岵坏糜牿ナ苣擎?zhèn)守之苦。也是因為情急之下,才脫口而出龍雨辰的事情。倒也不難看出這位老者對雨霏還是很關(guān)心的。
“住嘴,別説了,我龍嘯天的兒子就不是龍族的一份子了?就一定比別人家的孩子金貴?這根據(jù)體質(zhì)規(guī)定其位置,這是祖宗傳下來的規(guī)定,豈能因為我的一個xiǎo兒而改變。你要我以后如何面對整個龍族。”長老話還沒説完,就被龍嘯天給堵住了。
“父親,各位長老。你們別説了,我已經(jīng)想好了,我要去刑罰殿?!庇牿荒槇砸恪F鋵嵾@個想法,他在那龍珠世界里就已經(jīng)想好了。既然顯現(xiàn)出來的是蛟龍體質(zhì),又要通過斬殺罪惡的修仙者才能使體質(zhì)進化,最合適的便是那刑法殿了。
…………雨霏話畢,大廳里一瞬間倒是沒有了一絲聲音,安靜的出奇。經(jīng)過五秒鐘左右的停頓,接著又傳來了各位長老的勸解聲。畢竟這么些年,雨霏在龍族的人品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現(xiàn)在自然都舍不得雨霏去那水深火熱之中。
“好了,好了,都別説了。雨霏,既然你認定要去那刑罰殿,那便依你。龍封,雨霏就給你們刑罰殿了,你帶他去陌宇那里,看看他要不要這xiǎo子,要是他不要,便隨他自己接刑罰殿的任務吧?!饼垏[天平靜的説著,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是,族長。”説話的便是那刑罰殿的龍封了。此人一身白袍,目測上來看應該是一條白龍了。相比在刑罰殿的地位也不會低。
“霏兒,既然你成年典已過,為父也送你一件禮物,望你好生運用。念及你的特殊體質(zhì),靠我龍族真身護體是不太有什么作用的。為父就送你一件護體法寶。接好。”話音一落,龍嘯天也絲毫不墨跡,袖袍一揮,一件寶甲狀的法寶就朝著雨霏飛去。
“此寶名曰血龍鳴沙甲,乃是我多年前的一位好友所贈,眾所周知,這血龍乃是赤龍的一種,有極其強大的復原能力和韌性。這寶甲便是這位老友的貼身寶甲,受他精血所染。望你好生待它?!痹挼竭@里,龍嘯天語氣中顯現(xiàn)出對兒子的疼愛。
雨霏臉色一正,這血龍鳴沙甲的名字他自然也聽過。乃是龍族以前一位血龍勇士所穿,曾和父親一同出生如死,而在那一場大戰(zhàn)中卻犧牲了,要知道當時龍嘯天還不是這龍族一族之長,可想而知,這血龍和龍嘯天能并肩作戰(zhàn),其實力可想而知。
“謝父親,兒自當珍惜?!庇牿舆^寶甲,隨即便一滴精血滴入其中。這血龍鳴沙甲便血光一閃,遁入雨霏體內(nèi)。
“好了,既然這寶甲也收了,今天的成年典便結(jié)束吧。雨霏你明天便去找龍封長老,一同前去刑罰殿吧,望你在那里能好生磨練?!饼垏[天袖袍一揮,便走出了大殿。
其余眾長老也隨著龍嘯天一同退去了。而這龍封長老走到雨霏的身旁卻停了下來?!皒iǎo子,不錯,夠種,一條xiǎo蛟龍,也敢進我刑罰殿,我喜歡。不用擔心,這弱xiǎo的人族,都能憑借自己的修煉成天仙,何況我龍族?我欲與天斗,天又能奈我何!哈哈哈哈”龍封大笑得走出了大殿。
…………
是夜,雨霏在自己的房間里。因為白天在大殿之上,也沒時間仔細查看著寶甲,現(xiàn)在倒是定下心來,整個心神都進入了這寶甲之中。
這寶甲之中倒是有一個自己的空間,但是這空間自然沒有那龍珠空間大,就像一間廂房般大xiǎo。而這空間中,倒是有一人盤坐中央??吹接牿男纳襁M入,此人的眼眸突然一亮,仿佛復活了一般。一雙眼神直視著雨霏。
“xiǎo子,你這個氣息有些熟悉啊,龍嘯天是你什么人?”説話的男子,冷冷地看向雨霏,語氣里充滿了煞氣,可這煞氣又不像是他故意傳出來的,而是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出來的??上攵巳说臍⒎庀⒂卸酀庥?。
“龍嘯天是我龍族之長,也是我的父親,我是他的二子,請問前輩您是?”雨霏回答態(tài)度很誠懇,因為白天父親説了這是他多年前一位好友的寶甲,想必這位男子應該就是當年贈與父親寶甲的那個人吧。
“那就不錯了,我便是你父親的好友,不過卻去的有些早罷了。你父親現(xiàn)在想必應該已經(jīng)當了龍族之長了吧。當年我們一起許下的愿望,倒是他替我實現(xiàn)了?!边@男子説罷,眼眶里隱約閃爍著一絲絲淚光?!傲T了罷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説了。我本是一縷殘魂,這寶甲原本是我的本命寶甲,既然現(xiàn)在歸你了,那我就順便將一套護體功法傳授于你吧,我能以防御能力文明四方大陸,自然有我的傲氣。這功法,夠你在四方世界立足了。望你好生待我這寶甲。英雄立四方如何?不過一捧塵土。”……
説罷,這男子便消散了,留下一本功法,在該男子原來盤坐的地方。雨霏快步走上前去拿起這本功法。一看名字,瞬間瞳孔一收縮?!缎す躺怼匪膫€古樸的大字在功法的第一頁。要知道玄冥,故名思議肯定是這玄武一族的東西。這玄武一族與龍族相距甚遠,而且這玄武一族的功法都是密不外傳的,一般都是會和修煉人簽好本命契約的,及時修煉者被敵方抓去,也是不會泄露本族的功法辛密的。而且這玄武一族,本就是以防御立足天下。想到這里,雨霏拿功法的手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