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綰綰好,比哀家那些不爭氣的皇孫好很多。”
太后娘娘閉著眼睛享受鐘綰綰的服務(wù),對于鐘綰綰的表現(xiàn)極其滿意。
就這樣,他們總算是到達目的地。
鐘綰綰下車的時候也才感受到皇家對這次的狩獵會有多么重視。
眾多山包圍著平地,那里有修建好的帳篷,整的極其舒適。
旁邊的山一望無際,里面時不時傳來鳥獸的聲音。
看似和諧的一幕,實則其中蘊含著眾人不知道的危險。
那怕皇上一直派人了解這些山,想要知道里面大概的情況,卻一直都沒有摸清。
他們怕皇子出什么意外,因此這么多年的狩獵會一直在了解的地方進行,所以這么多年以來狩獵會很安全,很少出現(xiàn)受傷的情況。
鐘綰綰一下車先是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然后便看到不遠處的贏翊澈。
她蹦蹦跳跳的來到贏翊澈身邊,“澈兒哥哥,一會兒你是不是也要去打獵呀?”
“嗯?!壁A翊澈揉了揉小丫頭腦袋,他剛才也在人群中找小丫頭。
可,每一次都是小丫頭先找到他。
思及此,贏翊澈的心臟有些柔軟。
“澈兒哥哥,綰綰想跟著你一起去!”
太后娘娘已經(jīng)發(fā)話,今天她無論如何都得給太后娘娘整來兔子。她一個小丫頭走在山里面,豈不是很危險?當然要找人保護。
“哥哥待會兒要打獵,場面可能有些血腥,不知道綰綰能不能忍受?”
贏翊澈向來無條件地同意鐘綰綰的要求,不過同意鐘綰綰要求的基礎(chǔ)是這件事情對鐘綰綰沒有傷害。
鐘綰綰柔若無骨的小手拉著他的衣角,淺淺的光照在眼中,軟糯的嗓音闖進贏翊澈耳中,“只要有澈兒哥哥在,綰綰就不怕遇到危險!”
“呵呵……”贏翊澈低低的笑出聲。
鐘綰綰的話,成功的取悅了他。
“到時候綰綰全程跟在哥哥身邊,哪怕有洪水猛獸,綰綰也不會害怕!”
鐘綰綰清澈的眼眸讓人很容易信服她說的話。
贏翊澈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落在鐘綰綰的頭上,“好?!?br/>
“只要是綰綰想做的事情,哥哥一定奉陪到底?!?br/>
這句話好像是承諾,又好像是別的。
總之在兩個人心中都留下痕跡,如同小石子落入湖中激起一層細小的波瀾,重載二人心中的種子也在此時悄悄生根發(fā)芽。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在一起,殊不知這一幕落在太后娘娘眼中,卻成了別的意思。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輸給你!”太子殿下來到贏翊澈身邊,說出這句話之后,不看贏翊澈一眼就徑直往前走。
鐘綰綰瞧著贏翊澈沒有什么反應(yīng),也就沒在意這件事情。
她走上前來,找到太后娘娘身邊的位置坐下,贏翊澈則是跟皇子坐在一起。
“這次的狩獵會還是與之前一樣,誰打中的獵物最多可以向朕討要一件賞賜,或者是求朕答應(yīng)他一件事?!?br/>
“比賽三天之后進行,今兒你們就先熱熱身,看看山中的環(huán)境,對它多點了解?!?br/>
“不過,山中有些地方是很危險,朕之前派過不少人前去打探,結(jié)果都了無音訊,朕希望你們心中有點數(shù)。”
皇上先是說了一大段話,對著皇子百般叮囑,這群皇子年輕氣盛就喜歡探險,不多多叮囑進去打獵怎么辦!
鐘行淵則是全程看自家閨女,自從從邊境回來之后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鐘綰綰也不曉得給回家看他!
思及此,鐘行淵滿臉怨念的看著鐘綰綰。
鐘綰綰似乎是感覺到鐘行淵的眼神,她往鐘行淵所在方向看過來,在看到自家老爹的時候露出一抹笑容,嘴唇微動無聲道:“爹爹,人家好想你!”
“想我,還不回家?”鐘行淵同樣是無聲的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有事情要忙,綰綰待在宮中也省的你操心!”
鐘綰綰說完不再看自家爹爹,而是跟著太后娘娘一起,宮女很快的把帳篷收拾好,皇上則是準備帶領(lǐng)皇子們?nèi)ゴ颢C,這幾天他們就吃獵物。
鐘綰綰眨巴著眼睛,滿臉期待的看著他,“皇上,綰綰也想去。”
“綰綰,你真的想去?”皇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就不怕場面血腥?只要綰綰到時候別哭鼻子,朕就帶著你去?!?br/>
皇上沒有拒絕小丫頭的要求,他們這么多人在,還保護不了一個三歲半的小丫頭?
“綰綰才不會哭鼻子!”鐘綰綰抬著下巴,驕傲的說道:“我又不是一歲的小孩子,遇到事情只會用眼淚解決!”
“呵呵呵,你不是一歲的小孩子,難不成是三歲半的大人?這種時候就知道說大話,到時候看到打獵物,開始說兔兔這么可愛,怎么可以吃兔兔?”
太子殿下翻個白眼,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在他眼中鐘綰綰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還是遇到事情只會哭的那種。
“太子哥哥,話不要說的太早,不要忘記,你之前還覺得自己的弓箭無人匹敵,最后不也是打臉?小心到時候,你再次被打臉!”
鐘綰綰面上笑瞇瞇說出來的話,卻是在打太子殿下的臉。
“本宮說的又沒錯!不過是好緣相見,你要是不愿意聽就不聽,沒有必要人身攻擊?!?br/>
鐘綰綰挑了挑眉毛,無所謂的說道:“雖然太子哥哥這樣想,那綰綰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太子殿下只覺得一口氣憋在心中,跟這個小丫頭說話怎么那么費勁?說半天最后受氣的還是自己!
然,太子殿下此刻已經(jīng)完全忘記是他先找的話茬。
“本宮還不愿意與你浪費口舌!”
鐘綰綰也懶得搭理他,反正兩個人就是天生不和,開始太子殿下還想著利用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放飛自我,連利用都不想利用。
“皇上,綰綰跟澈兒哥哥坐在一起!”鐘綰綰不等皇上回話,自顧自跑到贏翊澈身邊。
她還沒有伸手,贏翊澈就已經(jīng)將鐘綰綰抱到馬車上。
鐘行淵這個當老爹的看到自家女兒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嘆了一口氣。
這種時候女兒不應(yīng)該是來找他嗎?怎么跑去找贏翊澈?!
果然,女兒長大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