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怎么會是她
前方,那個喝完面湯,正在結(jié)賬的女子,一頭烏發(fā)披在肩頭,如此豪邁瀟灑的舉動,只看背影風(fēng)華絕代,可是一張臉枯黃毫無光澤,如此像一個人——芯鸞飛!
晴雨捏緊手,見前方那人走過來趕緊的閃身躲在一個賣小玩意的人身后。請使用訪問本站。
芯鸞飛吃完面心情總算好了一點,不至于氣到冒煙,這才想起來珠寶還沒有吃東西,她走到一家糕子鋪門前,對著里面正在忙碌的老板笑道:“老板,一斤松花糕!”
“好勒!”
老板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眼便稱好一斤松花糕給芯鸞飛,芯鸞飛結(jié)了帳歡喜得提著一包松花糕離開。
她沒有注意道,那賣小玩意的商人身后那個華貴女子聽見她的聲音眼睛瞪得如牛儒般大,那緊緊捏著的拳頭里,那粉紅如花瓣的指甲深深掐進肉里,有什么深紅的液體從指甲掐著的**里流出。
她似感覺不到疼痛,猙獰著一張臉,那原本迷人的臉也因為這猙獰多了幾分魔鬼的陰深恐怖。
果然是她。
本來之前她只是懷疑那是那個女人,不過由于相貌有了一些改變她還不確定,可是如今聽著她的聲音,怎么還不確定。
芯鸞飛,她居然沒死!那冰痕到底怎么回事?難道他不接受她的傭金就是這個原因!
果然,這個女人是她的魔,即使改變了些許相貌,她還是能夠認(rèn)出。
她突然笑了,那嘴角冒出的笑如此陰暗,嗜血,那原本仇恨的目光里突然閃出一絲亮光,而緊緊握著的手也松開來。
她拿起手,看了一下自己掐出來的傷,輕笑,然后從容得拿出一張手紙,擦拭著手中的血嘖,她嘴角那詭異的笑始終不變,然后她把手紙輕輕一震,頓時那張紙化作一團白色粉末。
她用粉嫩的唇對著手心里一灘白色輕輕一吹,頓時那粉末在空中飄蕩游離,隨著風(fēng)的蹤跡一點,一點,消失,然后,再也不見。
芯鸞飛,沒有想到你居然沒死,真是令人驚訝震撼,不過沒有關(guān)系,你很快,很快就會如同這張紙一樣,消失在這個人世間。
晴雨眼中的笑意漸現(xiàn),然后她轉(zhuǎn)身,消失在人群中。
芯鸞飛一邊走一邊聞著手里食物的香氣,實在有些忍不住吃了一口。
這松花糕果然好吃,怪不得珠寶如此喜歡,她點點頭,把手指上面殘留下的一點粉末也吃掉,而她放下手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多了一個東西。
她驚訝得看著手中突然多出來的這張紙條,輕聲疑惑道:“這是什么?”
她奇怪過后皺眉打開紙條一看。
那紙條上面的字是如此熟悉,那一勾一劃之間都是如此親切又陌生,屬于那個人的專屬,帶著些許灑脫有似被拘束般的字體。
“蕭蕭梧桐風(fēng)吹葉,于君相離淚相思,若君還有期盼時,請至西斯望高峰?!?br/>
芯鸞飛那些紙條的手一顫,曾經(jīng)那人的話語又在耳畔回響,那些不堪的,齷齪的,讓人心傷的……
蕭暮云,兔子不吃窩邊草,好馬不吃回頭草,你這是何必呢?
芯鸞飛眼角有幾分無奈,他和晴雨成親了吧,雖然曾經(jīng)給過傷,可畢竟他也給過她期盼,還有愛,那就在這里默默祝福他吧。
芯鸞飛說完就要把紙條收起來,打算不予理睬,當(dāng)初分手時的一幕幕她可不會忘記,可是突然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
這紙條!
蕭暮云喜歡在寫完字后點上一個點,還記得那年春花滿地開時,她對他說:句號表示完美。
所以從那以后,他寫完一篇文章都會點上一個毫不起眼的小點,表示完美,而這個年代根本沒有句號,所以除了他,大約是不會有人會在寫完的文章上面點上一點。
而這張紙條上面沒有……
那,這張紙條不是他寫的!
芯鸞飛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過,很快就被那眼中帶著的點點欣喜遮住。
這人群里定有她認(rèn)識的人,而且對蕭暮云還很了解,她倒要看看是誰,所以她得裝一裝,裝得高興一點……
原本不打算去望高峰,而今她卻是想去了。
而人群里悄悄看著這一幕的晴雨嘴角嘲諷的笑了笑。
果然,這個女人就是忘不掉暮云,哼,看你今天還怎么活著走下去,見到明天的太陽。
芯鸞飛裝模做樣得把手里的紙條像珍寶一般放進自己心口的位置,歡歡喜喜直望西斯國望高峰走去。
這里到望高峰很近,只需要一盞茶的時間就能到,不過上山的路崎嶇不已,芯鸞飛一路上暗罵這寫信之人真可惡,選了這么個地方。
遠遠望去,望高峰就像是屹立天地的一座神像,四周有薄薄的煙霧繚繞飄舞,帶給它一種飄渺的感覺,這樣望過去它竟像一座仙山。
綠樹成蔭中,山挺拔高大,如此雄偉的山,要蹬上去那不得累死?
芯鸞飛越發(fā)覺得這人心懷不軌,可是來都來了,難不成回去?只是現(xiàn)在回去大約也不成了,那人定是看著自己往這邊來,突然發(fā)現(xiàn)她回去了,那定是知道自己露餡,那不是死得更快?
芯鸞飛想完決定還是蹬山。
一路上她對那些風(fēng)景視若不見,只想著如何應(yīng)對那人,也在想是誰模仿蕭暮云給她傳來這么一封算得上是情書的東西,可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是誰,最后只得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山峰。
誰知道到了山頂四處遙望,茫茫云海中,奔騰著的是彩霞無限,風(fēng)猛烈吹拂中,讓人一陣清爽,可是卻也讓人心臟猛烈收縮。
沒人……
芯鸞飛正奇怪得四處望去,可是突然發(fā)現(xiàn)沒有人,頓時一陣疑惑,難道那人叫自己到這里來,而他卻沒來?
“芯鸞飛,好久不見。”
突然身后傳來一句不陰不陽的女聲,那聲音里有著無限笑意,還有點陰狠奸詐,似要把人推入萬丈深淵。
芯鸞飛猛的回頭,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晴雨!
回過頭去,站在她身后不遠處,華貴而光芒萬丈的女子,一臉雍容華貴富態(tài)模樣,曾經(jīng)的少女頭髻已被挽起,成了婦人裝扮,可是即使如此,那美麗妖嬈的臉上風(fēng)華依舊,不曾改變。
晴雨,怎么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