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淑儀同樣感到不可思議!
原本,父親只是病急亂投醫(yī),忽然之間才想到了找王維新幫忙。
他們甚至也都不過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根本不敢有太過的期望。
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王維新不但愿意幫忙,而且效率還如此之高!
這足以說明,對于父親的請求,王維新顯然是無比上心。
更讓韓淑儀驚愕的,卻是王維新的能量。
父親從王維新那里回來,到現(xiàn)在也不過短短一個多小時而已。
即便算上路途中耽誤的時間,最多也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可就是這么短短時間內(nèi),周家竟然就已經(jīng)給了回復(fù)。
并且,還是由周培松親自打電話過來。
然而!
更讓韓淑儀感到驚愕的,卻是周培松的態(tài)度!
一個資產(chǎn)過百億的龐然大物的掌門人,放眼整個銀城,都足以稱得上是大人物的周培松!
他在電話中,姿態(tài)竟然低到不可思議!
即便是親耳聽到,韓淑儀都依舊是有些難以理解。
很顯然,這唯有一種解釋。
周培松的這種低姿態(tài),不是因為他們,而是沖著王維新的面子!
“沒有想到,多年前爺爺竟然積下了這種善緣!”
韓淑儀忍不住說道:“新陸集團的規(guī)模,也不過只是比我們遠山集團大了一些。
可王維新的能量,卻是如此的驚人!”
韓兆林比她更加的感慨:“何止是你沒有想到,要不是接到這個電話,我也不可能想到……
王維新對周家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影響力,這實在是讓人驚訝!”
他忍不住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驚嘆。
“這一次,我必然要當(dāng)面感謝他?!?br/>
韓兆林又說道:“他幫了我們大忙,這完全就是雪中送炭!”
韓淑儀明白父親為什么會這么說,她深以為然,同樣無比感謝王維新。
以周培松所展現(xiàn)出來的低姿態(tài),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接下來的他們與南豐國際的合作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因為,他們遠山集團已經(jīng)給出了最高的條件。
為了維持集團的運轉(zhuǎn),對于跟周家的合作,他們甚至沒有打算賺取任何的利潤。
這種合作,只要可以達到收支平衡,能保持遠山集團的穩(wěn)定,就已經(jīng)是一種極大的收獲!
所以,他們所做的方案,已經(jīng)讓出了所有的利益。
再看周培松在電話里的態(tài)度,南豐國際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要我們與周家合作能夠達成,就可以讓集團逐步穩(wěn)定下來?!?br/>
韓兆林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振奮之色,說道:“如此,短時間內(nèi)就不會再有危機。
我們也可以借著這個窗口期,整頓內(nèi)部?!?br/>
韓淑儀點了點頭,遠山集團面臨著邊家的全方位打壓,內(nèi)部同樣有著不小的危機。
若是能夠借著這機會,把內(nèi)部的危機處理掉,就可以全身心的應(yīng)對邊家的壓力。
到那時,即便是拋掉一些業(yè)務(wù),全面收縮,至少集團不會面臨破產(chǎn)的風(fēng)險。
“爸,王維新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現(xiàn)在給他打個電話?”
韓淑儀說道:“先把周家的事情跟他通個氣,也好展現(xiàn)我們的誠意。”
“你說的沒錯!”
韓兆林點頭,拿起了手機,“我現(xiàn)在就打給他。”
與此同時。
新陸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里,王維新看到韓兆林打來的電話,不由皺了皺眉。
“這才多長時間,又打電話過來?”
“這是把我當(dāng)成下人了?”
他冷哼一聲,接通了電話,旋即便滿臉笑容:“兆林,你先不要心急,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周家的人肯定也都在忙。
我準備等到晚上下班之后,再聯(lián)系周家……”
遠山集團。
電話剛一接通,韓兆林就立刻笑著說道:“王總,這一次可真的是多謝你了,這份情義,我一定銘記……”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的笑容就陡然僵住了。
下一刻,他就臉色一變,驚愕起來。
“王總,你,你說什么?!”
韓兆林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失聲問道:“你還沒有聯(lián)系周家?!”
電話里,王維新的聲音傳來:“兆林,你也掌管著一家集團,難道你不知道,像周家這么大的集團公司,一天到晚得有多少事要忙?
現(xiàn)在我們是要求人家?guī)兔?,總要懂點事,挑人家不忙的時候再打電話,你說呢?!”
說到最后,他已是意味深長。
饒是以韓兆林沉穩(wěn)的性格,聽到這話,也禁不住驚愕當(dāng)場。
這一刻,他甚至忽略了王維新的言外之意是在諷刺他。
韓兆林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回蕩:王維新還沒有給周家打電話!
那么,剛才周培松的那個電話,又是從何而來?!
“王總!”
韓兆林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問道;“你確定沒有跟周家聯(lián)系嗎?”
王維新笑著說道:“兆林,我只是周家的供應(yīng)商,而且還是他們南豐國際下面一個子公司的供應(yīng)商。
雖然我跟周家的關(guān)系還不錯,可也要有點眼力見……”
聽到這里,韓兆林已經(jīng)忽略了他下面的話。
因為!
韓兆林此刻已經(jīng)完全可以確定,王維新真的沒有跟周家聯(lián)系。
也就是說,周培松打來的那個電話,并不是因為王維新!
“王總,既然你還沒有聯(lián)系周家,就暫且先不勞煩你了?!?br/>
韓兆林依舊客氣的說道:“我這邊有其他人先幫我聯(lián)系到了周家,但不管如何,我還是非常感謝?!?br/>
王維新驚訝:“什么?!誰幫你聯(lián)系的?”
韓兆林只能含糊的回答:“一個朋友幫忙聯(lián)系的。王總,我先不打擾你了……”
看到父親掛了電話,韓淑儀急忙問道:“爸,怎么回事?不是王維新給周家打的電話?”
韓兆林搖了搖頭,說道:“可以確定不是他!”
“那會是誰?!”
韓淑儀再度驚愕:“你還找了其他人幫忙?”
韓兆林搖頭:“除了王維新,其他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幫忙。
甚至,我看王維新的態(tài)度……”
他沒有說下去。
剛才王維新在電話中的那些諷刺的言外之意,他只是裝作聽不到,并不是聽不出來!
“那還有誰,會幫助我們?”
韓淑儀難以置信,“而且,此人的能量竟還如此之大?”
父女二人,都驚異莫名!
就在他們愕然而又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一天的時間,再度過去。
周家舉辦宴會的日子,到了。
傍晚時分。
武鳴離開了遠山集團,坐上了周培松派來的商務(wù)車。
與此同時。
韓兆林與韓淑儀二人,則是在家里換上了正裝,出發(fā)前往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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