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并沒有什么波折,蘇言和黃曉冰在四后順利地見到了一個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湖,然后在第五進了青城南門。
城門口的侍衛(wèi)并沒有詢問他們什么,因為青城的安全其實不需要他們守護。
在蘇言看來,萬源大陸城門口的侍衛(wèi)其實相當(dāng)于一個公益性崗位,主要負責(zé)告知新入城者他們想要去的地方在哪個方向,事不多,收入也不高。
唯一的好處就是事不多,他們真的很閑,甚至還能搬張桌子坐在城門口泡茶喝。
在離開城門口之前,蘇言試著問了一下某個侍衛(wèi):“請問,你們知道徐氏商鋪在哪嗎?是一家剛在青城建立的連鎖商鋪,規(guī)模應(yīng)該不,主要經(jīng)營百姓日用之物?!?br/>
這名侍衛(wèi)果然很快就給出了回答:“徐氏商鋪?。楷F(xiàn)在他們家的商鋪遍布整個青城一區(qū),三區(qū)內(nèi)也有不少他們家的商鋪,不過總鋪目前在北五區(qū),你去那里找應(yīng)該很容易找到。”
接著,他又掏出一副地圖跟蘇言比劃了一下:“你看,這里是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南門,你往南大道一路往北,繞過中間的百益閣,經(jīng)過北七區(qū)、北五區(qū),在這條街上就能找到他們的總鋪,不過具體在哪兒我也不知道,最近幾個月我都沒去北城逛過?!?br/>
得還挺詳細,蘇言謝過他之后,兩人不慌不忙地往北邊走去。
走著走著,蘇言突然頓住。
黃曉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問道:“阿言,怎么了?”
蘇言哈哈一笑,道:“忘記問一下青城驛站在哪里了,我們先回去問問吧,免得驛站在南城的話我們還要倒回來?!?br/>
“哦,那走吧?!?br/>
……
青城三區(qū)的西南角,蘇言和黃曉冰從青城驛站的交通司出來,此時他們已經(jīng)有了能被青城認可的合法身份,接下來就可以去處理住房的事了。
他們一路北上,蘇言想到:‘沒想到這么快,我馬上也是在兩座城池有房的人了?!?br/>
前世二十幾歲都沒有一套房呢,現(xiàn)在都有兩套了,雖然其中一套是這一世的父母留給他的,而且還是最低檔的一區(qū)宅院,但那也是房啊,而且面積還很大。
他以前還以為,就算自己努力奮斗,至少也要三四十歲才能靠自己買房呢,沒想到十八歲就搞定了一套,雖然還是一區(qū)的宅院,但也是靠自己買的。
‘蘇言,你真棒!’
他默默鼓勵了一下自己。
同時他又想到一句話,果然,站在風(fēng)口上,連豬都能飛起來。
他現(xiàn)在就是站在引讀者這個風(fēng)口上的……
‘不對不對,想什么呢?我最差……也是風(fēng)口上的鵝毛。嗯,不能隨意貶低自己。’
調(diào)侃完自己,蘇言帶著黃曉冰一路向北,現(xiàn)在只要去找到他徐叔,就可以把徐長壽買到的房子轉(zhuǎn)到他的名下了。
……
泉城因為地處兩山之間,被“急成了一座長方形的城池,南北長、東西窄,泉城的百益閣位于城池靠北方的位置,占地四十平方公里。
而從之前蘇言他們見過的地圖來看,這座青城占地六十多平方公里,東南西北四道城門到城中心百益閣的距離都是4公里,是一座正方形城池,比泉城規(guī)整多了。
除此之外,青城還將城外的兩千多平方公里的地劃為了青城的屬地,用于開立工廠、開墾土地、建造倉庫,輔助民生的發(fā)展。
蘇言看到青城地圖的時候一直覺得建立泉城的人腦袋可能被門夾了,不然為什么要把泉城健在兩山之間呢?往南邊走出山道,那邊不是有一大片平原嗎?
把城池健在那邊,既不用額外的陣法防止山體滑坡砸到城內(nèi)人,也不用把泉城建成那種被夾扁了一樣的形狀,豈不美哉?
真不知道建城者怎么想的……
想來想去想不出個所以然,最后也只能歸結(jié)于建城的人有他們自己的考量了,雖然他們的考量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拋開雜思,蘇言專心陪著黃曉冰趕路、看風(fēng)景。
兩人一起走了一個多時,一邊走一邊看著青城的風(fēng)土人情……好像也沒什么好看的,畢竟和泉城離得又不是很遠,兩座城池的風(fēng)土人情其實也差不多。
不過正如周元之前在信上所,青城盛產(chǎn)身姿挺拔模樣俊俏的青年帥哥,看上去倒也算得上青城的一道亮麗風(fēng)景線了。
終于,他們來到了北五區(qū),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找到了徐氏商鋪青城總鋪,這里從外面看上去,裝潢十分樸實,不會讓人一看就覺得里面的東西自己可能買不起。
找到霖方,他們沒有多猶豫,直接走了進去,找到前臺問道:“請問你們徐老板在嗎?”
前臺是一個長相挺俊俏的年輕帥哥,看到一對俊男靚女走過來,他不由得多看了兩眼,然后回道:“兩位是要見我們老板嗎?不知是否有預(yù)約?”
蘇言和黃曉冰對視一眼,他們確實沒有預(yù)約過,畢竟都不確定哪能到。
蘇言沉吟兩秒后嘗試著問道:“不知道你們老板這幾有沒有提過一個叫蘇言的人?”
蘇言記得,他當(dāng)時給徐長壽寫信得到回信的時候,徐長壽讓他找到徐氏商鋪的總鋪后報名字就行了。
不過就是擔(dān)心前臺沒有記住。
聽到蘇言報名字,前臺的眼神立刻變得更加尊重起來:“原來是蘇先生和蘇夫人嗎?不知道是否帶有憑證,比如我們老板的書信,或者別的東西也可以。”
確定對方聽過自己的名字后,蘇言便掏出了一封徐長壽寫給他的回信,取出信紙交給前臺驗證,前臺拿到信后仔細辨認了一下落款,確認了這就是他們的老板。
他恭敬地將信遞回,道:“蘇先生您好,老板他在五樓的辦公室里,五樓有接待人員,你們可以用這封信證明自己的身份,讓他們帶你們?nèi)ヒ娎习??!?br/>
把信收起來后,蘇言謝過前臺后帶著黃曉冰上了五樓,沒什么意外地敲開了徐長壽的辦公室大門,見到了許久不久的長輩。
“徐叔,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