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看似就像是一個單純的少年,他對著眾人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大家只要跟在我的身后就可以了?!?br/>
于是誰也不在說話,一直跟著他默默地往前走,在幾個看似復雜的洞口拐了幾個彎之后,終于離開了墓穴,回到了雪山之中。
“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還有看到這高高在上的太陽,簡直讓人心情太愉悅了。”
余智走出來的瞬間都不僅得開始開懷大笑起來,幾個人緊張的狀態(tài)頓時都放輕松了許多,也不覺得開始微笑。
大家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暫時不能直接趕回去,所以玄心就讓他們在狐族的宮殿里面休息。
南安瑰確實一點都睡不著,她倒是沒有覺得什么疲憊,反而覺得異常的清醒,站在院子里面看著茫茫的雪山,臉上的情緒讓人看不真切。
“不用去睡一覺嘛?!?br/>
“你不是也在站在這里?!蹦习补遛D過身的時候緩緩的笑了笑,可是心里的苦澀也瞬間蔓延開來。等到春雨離開了雪山,或許他們會再一次的成為陌生的人。
“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腦子里面都是你?!?br/>
他毫無顧忌的說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聲音寡淡,卻又真誠。
南安瑰默默地點了點頭“還是要注意好身體,畢竟在墓穴之中都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情,而且你也受了傷?!?br/>
聽到她如此關心自己,若是換成從前的話,閻繆雨一定樂不思蜀,但現(xiàn)在仿佛更加的心酸。
“下一步是不是要回到烏龍國了?”
南安瑰把頭忽然之間轉了過來,眼神甚至不敢直視閻繆雨,點了點頭說道:“或許我的生命中不是只有愛情,還有許多需要我去完成的事情,我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了。”
南安瑰這一番話深深地刺激到了閻繆雨,他開始嘗試著去理解她,也明白了,愛一個人不一定要得到這個人。
“我們兩個能聊一聊嗎?”
午飯過后,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小青居然已經(jīng)站在了閻繆雨房間的門口,那
張稚嫩而又青澀的臉龐上帶著溫暖體貼的笑容,閻繆雨本來心情遭遇的很,忽然間轉身看到他這樣一張臉也不覺得安寧起來。
“本來想午睡,不過既然你來了,我們就聊一聊吧?!?br/>
閻繆雨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兩個人在房間里面把門反鎖起來。
小青找了一個椅子坐下來,閻繆雨轉過身倒了一杯茶放到了他的面前。
“找我有什么事?”
小青端著溫熱的茶水,一直不斷的吹著,上面的熱氣并沒有直接回答他。
閻繆雨不斷的用手指敲擊在桌面上,發(fā)出了有著節(jié)奏而又讓人安心的聲音。
“這次來找你是想和你討論一下關于我母后的事情?!?br/>
閻繆雨看著眼前這樣俊秀的孩子,我真的開始懷疑這到底是有多優(yōu)秀的龍帝,才能夠孕育出這樣的兒子。
“你想討論些什么?”
“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你和我母后之間不一樣的感情,只不過既然我的父皇現(xiàn)在已經(jīng)轉世,你覺得你和我的母后還有什么希望嗎?”
閻繆雨瞬間就明白了,他此次過來的意思大概是要警告他,以后遠離南安瑰。
況且現(xiàn)在南安瑰都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他有什么理由再去堅持呢?
“我們曾經(jīng)或許是最恩愛的戀人,但如今也只不過是朋友而已?!?br/>
閻繆雨嘆了一口氣,忍住了心中的苦澀。
小青看著她臉上難過的容顏,忽然間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畢竟現(xiàn)在沒有人知道我的父皇到底轉世成為了什么樣的人,你和我的母后也不是沒有任何的可能繼續(xù)發(fā)展下去了?!?br/>
他說的這些話縱使是安慰閻繆雨,其中也有幾句,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就已經(jīng)會了這么多安慰別人的話。不過就算你母后想要做什么事情,我都會一直支持,你不知道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或許只是為了救她一命,不過最后我卻成為了傷害的最深的人?!?br/>
小青畢
竟只是一個孩子,縱使已經(jīng)有了1萬歲的年紀,但是也沒有經(jīng)歷過男女之事,不知道對方所說的那種感情到底是什么滋味?
“其實我不是單純的想要安慰你,只不過我感受不到父皇的氣息,大概是因為我的父皇到現(xiàn)在還沒有蘇醒過來,所以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我父皇的轉世體。”
“無論如何很感謝你會對我說這些話。”閻繆雨對他莞爾一笑。
小青覺得自己此次前來想要說的話已經(jīng)都說過了,所以站起身正準備離開。
“這一次打擾你的休息了,希望你能夠記住我說的話?!?br/>
在狐族的宮殿里面休養(yǎng)了整整五日,大家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的恢復起來。從這里到烏龍國還需要一段路程,沒有人知道須臾,現(xiàn)在,此刻狀況到底如何?
“小瑰。”
閻繆雨這在門口看著房間里面正在收拾行李的忙碌的人影,于是輕聲的開口喚到。
南安瑰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轉過身淡淡一笑:“找我有什么事嗎?”
原來他們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變得越來越陌生。
“你是不是要離開了?”
“我想娘親他們應該已經(jīng)到了烏龍國,我也不知道孩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更是擔心須臾的身體?!?br/>
南安瑰每次提起須臾的時候就有些不敢對視閻繆雨,于是只好又沉默下來。
閻繆雨這幾天一直考慮著要不要離開南安瑰,可是又實在舍不得,于是開口問道:“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回去?”
他不想要在繼續(xù)強行把她帶走,只是希望,她能夠幸福就足夠了。
“你不回到北海去了嗎?”閻繆雨畢竟是一國君王,出來了這么長時間,難道朝中的大臣就沒有意見嗎?
“其實在我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把所有的朝政全部交給了逍遙王,日后就算我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話,也已經(jīng)擬好了遺詔。”
“你……”南安瑰沒有想到他居然已經(jīng)下了這么大的決心,一時之間滿心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