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人用利刃第一次刺進他人身體而非動物的剎那,我們便可以明白人類是比任何生物都適用與戰(zhàn)爭,我們都是屬于戰(zhàn)爭中最純粹的生物。因為任何理由都可以讓我們殺死他人,而非單純的生存,所以我們和猩猩的區(qū)別在于——猩猩是不會造核彈的。
——摘自聯邦歷元年《我們屬于戰(zhàn)爭》查爾斯韋伯
“入侵者身份未知,數量未知,沒有警報,基本可以確定部分防衛(wèi)系統(tǒng)已經失去效用,監(jiān)視室里的人已經遭遇意外,但敵人人數不會多,各小隊不要放過一條路,向監(jiān)視室包圍過去,除了必要活口外,全部收拾干凈?!?br/>
在中央最寬的一個主通道內,五名身穿黑色衣物,頭戴頭盔的人正緩緩地朝前走去。為首的則是此處軍銜最高的佩雷斯少校說的第一句話,淡漠地下達指令代表了其擁有充足的信心。不僅僅是他,所有的護衛(wèi)小隊都沒有因為入侵者而感到緊張——他們可都是是上過戰(zhàn)場的人。
“一隊收到!”
“二隊收到!”
……
“二十六隊收到~~”
不是二十五隊嗎?怎么多了一隊?
佩雷斯少校愣了一下,但他隨機便聽出那個聲音很陌生,并且有一種極為戲謔的口吻,他心中頓時起了一種不安,但更有一種憤怒促使他沖聯絡器里問道:“是誰!?”
“晚上好,小妞們,不想死的話就原地待命,你們也不想領不到下個月的薪水吧?”林雪口氣中有一種讓人無法忍受尖銳以及優(yōu)越感,“告訴你們一件好事吧,二十五個隊伍里有一個是我的人,如果你們要繼續(xù),那么他們無論做什么我可都不負責哦……”
佩雷斯少校冷哼一聲,“不必動搖,各小隊繼續(xù)前……”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聯絡器里傳出的槍聲打斷了,并且還有其中一個手下的聲音大聲喊道:“我們遭遇襲擊!是自己人……自己……”
“砰!”
一聲槍響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噪音讓聲音中斷了。
不詳的預感從心底浮起,佩雷斯少校連忙向聯絡器里命令道:“各隊報數!”
但沒有人理他,一個報數的聲音都沒有。而更詭異地是,有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地在頻道中響起,“三隊,匯報你的位置!立刻!”
這是我的聲音!但這不是我的指令!
佩雷斯少校的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在分頭行動,依靠電子通訊設備來完成軍事行動的人來說,沒有什么比信息混亂更可怕的事了。
仿佛在證明他的預感一般,
三隊沒有回答,仿佛抗命不尊。
那個和佩雷斯少校一模一樣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這次卻帶了一種肅殺而憤怒的口吻,“三隊是軍事間諜,五隊被干掉了!二隊和四隊去解決他們!其他各隊原地待命!任何接近之人就地處決!”
“是!”整齊的應聲顯得訓練有素,但也讓佩雷斯的心開始漸漸變得絕望。
“少校!?這怎么會?”身邊四個屬下其中一個人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
“我高估他們了,看來有腦子的人真的不多……服從是軍人的優(yōu)點,可也是致命傷?!?br/>
另一邊,扮演完多人角色的林雪將聯絡器上的麥克風關掉,舔了舔有些發(fā)干的嘴唇,向前走去,“走吧,前方C、E兩個通道目前都沒有人了,其他各隊也在原地待命……”
櫻井賢治心中有些發(fā)涼,他眼中對于林雪的忌憚開始加深。
“指揮信息混亂,己方有生力量在不斷損耗的前提下,指揮官的選擇只剩下兩個……”林雪將手上的□□子彈上膛,在聽到咔嚓一聲脆響后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將一枚□□遞給了櫻井賢治,“看我扔的時候就跟著我一起扔出去。”
櫻井賢治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林雪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種讓對手可以羞憤欲死的憐憫,“我都已經給你提示了,你居然還是是從兩個選擇中選擇了最愚蠢的方案呢……這種蠢貨活著也是污染空氣。”
……
五個人在通道內以縱行隊列的方式無聲且快速地前進,在五人中間位置的則是負責指揮的佩雷斯少校。
“入侵的人絕對不會多,否則也不用玩這種小把戲,既然他讓各小隊待命,那么就還有機會,但頻道被監(jiān)聽了,對方竊聽手段未知,所以先別使用聯絡器,全部關機?!迸謇姿挂呀浝潇o下來,隨著話語的漸進,他蔚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道寒芒,“所以現在唯一奪回指揮權并且完成任務的方式,就是由我們五個直接過去干掉他們?!?br/>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頓,神色漸漸猙獰起來,“這次的對手的確不好對付,但我們都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所以……”
“贏的是我!”仿佛是在給所有人打氣一般,佩雷斯低聲吼道。
……
“贏的是我?!?br/>
同樣一句話從林雪的嘴里蹦了出來,但卻沒有佩雷斯那般氣勢十足,有的只是一種云淡風輕的愜意,他在轉過一個拐角后向前走了幾步彎下腰,將兩枚電子□□放到地上后便站了起來,轉身向回來的路走去,“回去?!?br/>
櫻井賢治沒有做出任何提問,也沒有看表,但淡淡地說了句十分肯定的警告:“還有二十五分三十四秒。”
“我怕死了?!彪S意地調侃來自櫻井賢治的威脅,林雪走到大約拐角大約三十米的地方,手上的□□被他一上一下的拋著,綠色的瞳孔中,這枚□□在剎那間便被林雪解析完畢,“這玩意不錯,恐怕即便閉上眼睛也會造成短暫視覺失常吧,嗯?還有三米內兩百分貝的噪音?不錯,高級貨,等會丟出去的時候轉身閉上眼睛,至于聲音……忍忍吧?!?br/>
“不用你教?!睓丫t治冷冷地說道:“我有參加軍事訓練,和某個每天賴床玩游戲機的人大不相同?!?br/>
“還有十秒,預備?!痹诹盅┑氖疽庀拢谶€剩三秒的時刻,兩人同時扯掉了了□□上的保險拉環(huán),然后朝遠處的拐角丟了出去,轉身,閉眼。
當林雪聽到□□撞擊地面的剎那,嘴角的笑容開始擴大。
“圣誕節(jié)煙花來了哦……”
……
“少校,兩邊有掉在地上的電子□□,拉環(huán)已經都掉了,但沒有爆炸?!?br/>
前方的隊員在前進中向佩雷斯少校報告,顯然他很奇怪為什么地上會有這種東西。按照道理,聽到虛假命令的各小隊應該都會原地待命才對。
莫非真有內鬼?。恐挥姓嬲谋撑颜咴诤蛿橙舜ê玫那闆r下,才能知道這個命令不是真實命令,然后前去和入侵者回合。
想到這里,佩雷斯低聲命令道:“別去管那兩個東西,降低前進速度,可能有一個小隊有問題?!?br/>
當他們在拐角停下,還沒有來得及把探視反射鏡探出去看情況,兩個拳頭大小的物體便落了下來。
佩雷斯在看到那兩個物體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根本沒有辦法去思考對手為什么可以將己方的行動算得這么準,只是本能地后退。
“退!”
他們由于生化裝還有頭盔的部分,無論是強光還是噪音,都無法對他們造成太大影響,但由于在接受強光和噪音的剎那,生化裝便已經自動切換成了防強光和噪音的模式,降低了生化裝在物理上的抗打擊能力,而□□的投擲往往代表敵人真正的攻擊隨之而來。
只要離開□□的攻擊范圍,生化裝就會在兩秒內自動回復到物理抗擊狀態(tài)。所以佩雷斯選擇退避,避免敵人在第一時間的打擊——這在正常情況下是在正確的抉擇。
但當五人飛退,佩雷斯眼角撇到之前被自己無視的電子□□后,心中頓時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他才發(fā)現這兩枚電子□□的警示燈還亮著。
而他的生化裝,卻處于抗打擊數值為零的狀態(tài)。
……
尖銳的鳴嘯,刺眼的光芒充斥了整個主通道。
距離□□三十多米的櫻井賢治聽到聲音后微微皺眉,林雪則將右手舉過頭頂,清脆地打了個響指的同時,低聲說了一句:“將軍?!?br/>
“轟!!”
一陣不小的爆炸帶來了整個通道的劇烈顫抖,但林雪和櫻井賢治依舊站得穩(wěn)穩(wěn)的。林雪轉身朝爆炸處走去,頭也不回地問道:“還有多久?”
“二十四分三十九秒。”櫻井賢治隨口回答了一聲,但他隨后反應過來,皺著眉頭說道:“你自己看表?!?br/>
“我比較喜歡會報時的?!绷盅┑脑捵寵丫t治心中郁悶,自然就有些不悅,但卻也沒有到發(fā)火的程度。只好將這些負面情緒悶在肚子里自我發(fā)酵到爆炸或者隨著時間的推移冷卻消化。
我一定要換個拍檔。
櫻井賢治再次肯定了這個想法。
而林雪則一如既往的無視了櫻井賢治的內心想法,徑直走向了那出拐角。拐角處周圍的金屬墻壁都開始微微變形,焦黑中帶著一些血跡,在各個凹處糾纏著不肯滴落下來。
“……你……你是誰?”
林雪略帶訝異地看向那角落里奄奄一息的佩雷斯少校,他的生化裝因為遭受預計外的沖擊已經開始剝落,露出了內部佩雷斯少校布滿傷處的身體。
他似乎因為爆炸已經有些看不清了,他努力地瞪大眼睛,湛藍色的瞳孔卻依舊沒有什么焦距,“你到底是……”
“砰!”
林雪毫不猶豫地沖他的腦門補了一槍,然后他稱贊了死去的佩雷斯一句:“雖然腦容量不盡人意,不過生命力倒是和蜚蠊目的昆蟲一樣令人驚嘆。”
這是稱贊嗎?至少對林雪來說……是這樣沒錯。
林雪自認很有風度地給了一個失去生命的敵人一件安慰獎后,便繼續(xù)向里走去。因為他很滿意地從四周向不斷流動著的數據信息中,顯示出對方所有人都在原地待命的樣子,所以心情不由變得很好。
大搖大擺地朝前走著,在櫻井賢治古怪的眼神中,一道道需要密碼以及生理驗證才能打開的門在林雪的面前,只需要林雪輕巧地打一個響指,便仿佛迎接君王一般自動開啟。
“真是不錯。”當一道比之前的門要大上三倍的大門緩緩升起后,林雪一臉贊嘆地走了進去,看著那些選入墻壁凹槽的自動防衛(wèi)火力裝置,“二十四把三十三毫米口徑的脈沖光束槍,我愛死這玩意了……要當時有這玩意你根本上不來!”
最后一句是林雪對櫻井賢治說的,顯然他對當時櫻井賢治勢如破竹地將他在醫(yī)院里布置的那些清掃機器人解決有些在意——雖然他在當時并不在意。
因為當時他覺得自己可以贏了林風,自然不用在意那種無關大局的輸贏。而結果卻是他輸了,雖然他并沒有這么認為,他認為自己只是沒有贏而已。但是這種結果即便不是輸,也已經無限接近了輸這個字眼。
櫻井賢治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微微閉起眼睛養(yǎng)神,完全不屑與糾結這種在他看來不值一提的事上。
而林雪也只是說說而已,他根本不指望這個家伙能給與自己什么回應,他看向最里面的那扇暗金色金屬的大門時,臉色突然開始變得有些奇異起來,他伸出手打了一個響指,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反而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開始出現。
他的身體微微一晃,櫻井賢治發(fā)現了他的狀態(tài)有些問題,但隨即發(fā)覺自己也開始變得有些暈眩起來,他不由得問道:“怎么了?”
“警告,發(fā)現未知高濃度輻射金屬,用戶癌變速度正在加速,安全使用異能時間減少,請迅速離開,否則將有生命危險?!?br/>
進化者那毫無情緒的聲音同時傳達進了二人的腦中,櫻井賢治的神情頓時凝重起來,“這里不能待,我們要馬上走。”
“不,都玩到最后了怎么能收手?!绷盅┑拿嫔m然有些難看,但他的神情卻無疑變得開始興奮起來了,“原來還有東西能夠抑制異能者的能力,我的能力對這個材質的東西完全不起作用,難怪這里的人有穿生化裝,是想隔離輻射吧……”
“瘋子,你沒聽到剛才的訊息嗎?”櫻井賢治不由得有些惱怒,只覺得面前這個人瘋起來完全不顧性命,而且最令人發(fā)指的是——他還喜歡硬拉著別人和他一起瘋。
“你還想查你父親的事吧?”林雪的話一針見血地擊中了櫻井賢治的軟肋,導致這個不善言辭的俊秀青年頓時沉默了起來,這讓林雪甚是滿意。
“那是最后一道門,給我五分鐘,況且你之前可是給我整整半個小時的……”不知是否是使用能力有些過度,林雪的臉色看起來比平常更加蒼白,他伸出右手打了一個響指,四周墻壁里的脈沖光束槍全部啟動,進入充能狀態(tài),然后他的右手張開,手心對準自己,隨后驀然一翻,“既然無法直接控制,毀了就好了……我有預感,這次會有意外收獲?!?br/>
二十四架光束脈沖槍全部對準了那最后一扇暗金色金屬的大門。隨著林雪的右手向前猛地一推,二十四道光束在林雪歡呼中瞬間射到了那扇暗金色金屬的大門上。
大門開始緩緩變形融化,林雪臉上的笑容開始擴大,他向前推出的手驀然握緊成拳,二十四道光束也隨之開始集中起來,溫度進一步提高。在短短十幾秒內,那道大門便在大量光束的攻擊下被溶出了一個人大小的大洞。
“警告,溫度提高后輻射有增強的趨勢,警告,立刻離開?!?br/>
“別掃興……”忍著不適,林雪小心地從中間走了進去,當他看到里面有一臺鑲嵌在整個墻壁中的巨大電腦時,他綠色的瞳孔中,開始微微發(fā)光。
大量的數據宛若溪流入河一般在他視野中流淌,他很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并切斷了繼續(xù)下載的信息,隨即手指微動,巨型電腦的屏幕頓時出現一陣波紋般地震蕩,隨后開始浮現一段文字:“F2367。”
“嘖……”林雪摸了下鼻子,卻發(fā)現自己開始流鼻血了,他皺了皺眉,然后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看到旁邊一個有著密碼鎖的柜子,而其中則是一個按著電子密碼鎖的手提箱子。
“啪!”一聲響指后,柜子毫無節(jié)操地在某人前自動打開了。
“嗯?這個數據流動的感覺……”又一個響指,手提箱子也被打開了,林雪在看了一眼,綠色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一道豎著的細線,神情奇異,他突然發(fā)出一陣極為尖利的大笑,笑得歇斯底里,充滿了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癲狂之態(tài),“呵呵……呵呵呵……有趣,這次來這里真是來對了!呵呵呵呵……”
“你在干嘛???真想死在這里?。俊痹陂T口的櫻井賢治聽到這笑聲,終于很少見地充滿了怒意,心想如果這白癡再不出來他就自己走了。
“你這人真是缺乏生活情趣?!庇帜艘话蚜飨聛淼谋茄?,林雪很是不屑地說了一句,隨后將箱子重新蓋上,拿起就走。
“不想死就別亂動?!痹陂T口等著他,臉色也因為輻射金屬而開始變得蒼白的櫻井賢治見他一出來便一把抓住他的后領,不顧林雪的掙扎,一只手將他往自己的背后一掛,飛奔著將他整整拖出了數十米,隨后他眼中的綠芒驀然大漲,兩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
神不知鬼不覺地越過賓館服務員的視線,從那幾架只能將畫面從七點半到八點半循環(huán)播放的監(jiān)視器里走進了房間,林雪隨手將房門的出入電子記錄消除。
兩人的綠發(fā)同時轉回了黑色,林雪很沒形象地倒在了沙發(fā)上,略帶痛苦地穿著粗氣,摸索著一邊的小冰箱,從里面拿出一塊巧克力撕開包裝就往嘴里塞。
而櫻井賢治則是皺著眉頭,將小冰箱里,早已準備好的檸檬片拿了出來,略帶猶豫地將檸檬片塞到嘴里的瞬間,極度的酸意幾乎讓這個一直看著很堅強的人差點流出淚來。但他還是不敢停,將一整盒的檸檬片送進肚子里后,終于長吁了口氣停了下來,他看了一眼一臉享受的林雪,頓時有些郁悶——為什么自己使用能力的后遺癥是吃檸檬來解除的呢?
然后他注意到被林雪進了房間后隨手丟一邊的銀白色手提箱子,他問了一句,“你把什么東西拿回來了?”
“是個美人,只要男人看到沒法不興奮的美人,無論身材還是內質都沒得挑?!币姍丫t治問起這個,林雪就變得有些亢奮,“反正我就忍不住把它搶回來了!”
“到底是什么東西?”口腔里蔓延著酸味,極為不舒服的櫻井賢治在一邊倒出一杯水,然后便開始一點點地飲用,企圖讓味覺回復到正常水準。
“這美人的正式名字叫核彈?!?br/>
“噗?。 币豢谒粰丫t治的嘴噴成了檸檬香味的水霧。
“你看,你也變得興奮了吧!有品味!”林雪十分欣喜面前這個拍檔的反應,他終于覺得面前這個只會玩破鐵片的搭檔還不算無藥可救。
“你……咳咳!你這瘋子……咳咳!”被水得嗆到的櫻井賢治一臉憤怒地看著林雪,他回想到剛進房間,林雪變和丟垃圾似的將箱子丟在地板上就忍不住在心里抖了一下,他開始覺得自己在被癌變弄死前,也會先被林雪害死。
“而且更有趣的事呢?!绷盅┬Φ煤荛_心,他唯恐天下不亂的德行在此刻得到了發(fā)揮,“這個箱子,有著裝兩枚核彈的凹槽。”
“然后呢?”摸著嗓子,櫻井賢治有些忌憚地看了一眼那個放在角落里的箱子。
“但里面只有一枚?!痹谏嘲l(fā)上翻了個身,林雪趴在沙發(fā)上,晃動著腳丫子,兩個拖鞋被他晃動的腳直接甩到了地上,“很有可能還有一枚核彈。”
“那不在我們的任務范圍,別惹麻煩。”櫻井賢治可不是什么憂國憂民類型的人,他一向來只管眼前的道理,或者眼前的事情,他目前最優(yōu)先的目的只是尋找父親死亡的真相,“把核彈交給上面的人,我們就可以抽身了。”
林雪有些惱怒地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瞪著面無表情的櫻井賢治,“你過日子能不能別那么無聊?你能不能有點求知欲?。磕汶y道對另一枚核彈在哪不好奇嗎?”
“我只想知道我父親的事,其他的沒有興趣?!睓丫t治悶悶地回答,讓林雪仰天翻了個白眼,而櫻井賢治看到了林雪這個反應,頓時變得極為不悅,所以他很認真地說了句,“如果你今天再對我翻白眼,我就打你,如果你還要多事,我也打你。”
“……”林雪對此則重新倒向了沙發(fā),然后用柔軟的靠枕蒙住自己的頭,一言不發(fā),用沉默以示抗議——事實證明,棍棒這種實質性的東西比任何有技巧的語言擁有更多的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