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床鋪,把被子放進(jìn)衣柜,再次確定房間看起來像是沒有被人水果的狀態(tài),白宋宋悄悄地打開客房的門,目光左右掃視一圈,沒有看到其他人,這才從客房走出來洽。
她走到她和傅安琛的臥室門口,拿出鑰匙去開門,一邊插鑰匙,還一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她之所以會這么做,是擔(dān)心被傅老爺子發(fā)現(xiàn)她和傅安琛還是分房睡覺,這樣的話,怕是又會惹得老人家不開心。
樓下傳來一聲腳步走動的聲響,嚇得白宋宋開門的手一抖,鑰匙沒對準(zhǔn)門鎖,反倒弄出一聲不小的動靜。
然后樓下的腳步聲就停住了,白宋宋趕緊低頭,把鑰匙插進(jìn)去,打開臥室的門,一溜煙兒溜了進(jìn)去。
房間里開著兩盞燈,所以房間里的環(huán)境可以看得很清楚。
白宋宋看著床鋪上鼓起的那一塊地方,腳步放的很輕很輕,走了過去。
傅安琛是背對著門口的方向躺著的,所以白宋宋繞了一圈,到了床鋪的那一頭,然后蹲下來,開始注視著睡夢中的傅安琛。
傅安琛的睡姿一看就是常年積累下來,并且一整晚都保持著同一種姿勢的那種。
她注意到在他的腦袋枕住胳膊的那一塊區(qū)域,都被壓出了折痕,皮膚都泛起紅色。
傅安琛睡著的時(shí)候,表情沒了白日里的沉肅,不過眉宇卻是輕輕地蹙著,他是做了什么不開心的夢嗎鈐?
白宋宋心里一沖動,伸出手,落在他眉心處,不過卻是虛空的,沒敢真的把手放下去。
如果可以,她是真的希望可以把手落下去,替他撫平眉間的折痕。
傅安琛的眼皮動了動,白宋宋連忙將手收回,準(zhǔn)備起身離開。
站起來的同時(shí),手腕卻被一雙干燥溫潤的大掌抓住,白宋宋猛地一驚,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下去。
發(fā)現(xiàn)傅安琛還是閉著眼睛,看樣子并不像是醒了過來。
而是……他其實(shí)是在做夢?
白宋宋還是沒敢動被他抓住的那只手,也不知道他正在做什么夢,吵醒做著夢的人,畢竟不是好事。
就這樣保持著被抓住手腕的姿勢,大約有三分鐘的時(shí)間,白宋宋都不曾動過一下,傅安琛也沒有下一步的動靜。
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也沒有松懈的意思。
以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gè)辦法,白宋宋小幅度的動了一下手腕,想要慢慢地把手腕抽出來,不過,她才動了一小下,傅安琛就像是知道她要掙脫開他似得。
手上的力氣變得更大了。
傅安琛眉宇間的折痕越來越深,連帶著兩條雋秀的眉毛都快擠在了一起。
白宋宋看著他嘴巴一張一合,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話,但是好奇心驅(qū)使她低下頭去,朝他的嘴巴湊近,想要聽一聽他到底在說些什么夢話。
就在白宋宋把頭低下去的那一瞬,傅安琛突然松開她的手腕,圈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的同時(shí),反身一壓,就將白宋宋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