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朵身體一顫,握著書的手緊了緊。
“對不起!那天,我,我喝多了,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傷害你!”
“徐瑞,你不要再說了!”李一朵打斷徐瑞,“我知道,我不怪你,是我自愿的!與你無關!就這樣吧,再見!”
李一朵不想再回憶這件事,加快腳步,朝學校宿舍走去。
“朵朵,你等一下!”徐瑞不顧周圍路過的同學投來異樣的目光,上前一把抓住李一朵的胳膊,“我知道以前都是我蠢,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好,現(xiàn)在我意識到了,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一個跟你交往的機會?”
說出心里話,徐瑞感覺心里瞬間輕松了許多。
李一朵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糾結極了。
之前他死皮賴臉的追求這個男人,卻被無視。
現(xiàn)在自己放棄了,放棄了繼續(xù)在濱江實業(yè)實習,選擇重新回到學校努力學習,備戰(zhàn)考研時,這個男人居然又跑來說讓自己再給他一次機會。
“徐瑞,如果是因為你要為你醉酒后的行為負責,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真的不用這么做,我也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真的不用太愧疚?!?br/>
“朵朵,我并不是因為心存愧疚,和責任才跟你說這些,是我真的覺得你很好,如果我今天不跟你說清楚,我怕自己以后會后悔!”
徐瑞急切的說道。
“那,那你每個安安呢?”
這個名字可是讓李一朵耿耿于懷的,那天晚上徐瑞一直叫的都是安安,讓她嫉妒難受的要死。
“我,我和她分手了!”徐瑞老實回答。
“和她分手了你就來找我!你想的倒挺美!”李一朵怎么聽都有種自己是備胎的感覺,受傷的小心臟剛剛被打動一點點,又跌倒了谷底,“徐瑞,你還是死了一份心吧!”
說完,李一朵一甩胳膊,氣呼呼的走了。
“哎!朵朵,你誤會了!”是自己說錯什么了嗎?徐瑞有些懵,不知所措的跟著李一朵的后面走,“我不是跟安安分手才想來找你,我是,我是想跟你在一起才來找你的!”
“那又怎樣?怎么?你想來找我就找我?想跟我在一起就在一起?你以為你誰啊?天仙?香餑餑?”
徐瑞被李一朵懟的連連后退,“不是…朵朵,那,那你想讓我怎么樣?”
徐瑞腦門上竟出了一層薄薄的汗,自己平時挺靈牙嘴利的,怎么今天就熊成這樣。
看著徐瑞灰頭土臉的囧樣,李一朵強忍著笑,“除非你認認真真追求我一次,我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李一朵再也控制不住臉上的笑意,扭頭,直接跑掉了。
“追求你一次!”徐瑞傻傻的重復李一朵的話,是又驚又喜,“這證明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朵朵,我會認認真真的追求你的!”
目光鎖定著李一朵漸漸遠去的背影,徐瑞大聲喊到。
這邊,宮家。
宮長安趴著門鏡往外看,發(fā)現(xiàn)厲宸又來了。
“老婆子,是厲宸!”
宮長安慌慌張張的朝何兮比量這口型。
自從知道宮恩恩出國以后,厲宸是三天兩頭沒事就往這跑。
每次來都大包小裹的往這拎東西,走時候還要順幾張宮恩恩的照片或者畫什么之類的東西走,若是宮長安兩口子不給,就軟磨硬泡,恨不能躺地打滾,說什么也得拿走。
搞得現(xiàn)在宮長安和何兮一看是厲宸來,就頭皮發(fā)麻。
“爸,媽,你們在家嗎?”
厲宸敲了敲門,見沒人給開門,就喊了起來。
“哼!給他開門!”
何兮冷著臉沖宮長安說道。
“你小點聲!”宮長安把食指放在嘴前比量了一下,示意并不想開門。
“把門開開,讓他進來!今天我們就把話跟他說清楚!”何兮推開宮長安,伸手去給厲宸開門。
“爸、媽!”門一開,只見厲宸提著兩大袋子的東西站在門口。
“爸,媽,這是我從日本訂的三文魚,剛打撈上來的,還新鮮著呢!還有這個,是我特意讓人從澳洲買回來給你們二老的,這個堅果特別好,不硬,還補大腦,特別適合老年人?!?br/>
厲宸自顧自的拎著東西進門,又輕車熟路的把這些東西塞冰箱的塞冰箱,放廚房的放廚房。
“行了,厲宸,別忙活了,快過來坐!”
何兮給厲宸倒了杯水,招呼厲宸到沙發(fā)這邊坐。
“厲宸?。∥蚁胛矣斜匾阏f清楚,你跟恩恩已經(jīng)離婚了,我們呢,也不再是你的岳父岳母,也請你以后不要再總往我們家跑了!”
何兮看著厲宸,一字一句的同其說道。
這些天,厲宸的一舉一動宮長安夫婦都看在眼里,他們從沒懷疑過厲宸對自己女兒的愛,也不再去生厲宸的氣,只是兩個人畢竟已經(jīng)離了婚,他們也不好總再接受厲宸的恩惠。
最主要的是宮恩恩在意大利已經(jīng)開始了自己新的生活,他們也希望厲宸也能早日走出離婚的陰影,也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爸,媽,我去恩恩房間看看!”
厲宸像是沒有聽見何兮的話,嘴臉微微揚起一絲弧度,起身去了宮恩恩的房間。
在沒嫁給厲宸之前,宮恩恩可是一直都睡在這間小屋里的,里面充滿了宮恩恩曾經(jīng)生活過的氣息,到處都是這個女人生活過的痕跡。
厲宸小心翼翼的躺在那張宮恩恩睡覺的小床上,仿佛就好像躺在宮恩恩的身邊。
宮恩恩擺在家里的畫已經(jīng)被他拿光了,他每次來都會順幾幅回去,然后掛在錦繡家園家里的墻上。
厲宸環(huán)顧四周,看見那些宮恩恩曾經(jīng)玩過的毛絨玩具,起身又拿了兩個準備帶走。
“爸,媽,恩恩這兩個毛娃娃我拿走了,放我們自己家里!”
從房間里出來,厲宸朝宮長安夫婦晃了晃手里的毛絨玩具,“那我先走了,過幾天再來看你們二老!”
“厲宸,我剛剛說的,你有沒有聽進去??!”何兮無奈,提高了嗓門,“我說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以后不要總來了!”
厲宸背對著何兮,許久,只聽厲宸冰冷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屋子里,“您錯了!我們沒離!之前的不作數(shù)!”
“你…唉!”看著厲宸開門離去,何兮一聲長嘆,“怎么就說不通呢!”
“算啦!他要來就讓他來!我看他還能堅持多久!”
宮長安想?yún)栧分皇且粫r無法接受和宮恩恩離婚的現(xiàn)實,等日子久了,就會慢慢淡忘,到時候他厲宸自己就不會再上門了。
“你說得好,他把恩恩的屋子都要半空了!剛才還拿走了恩恩兩個毛娃娃!”
何兮就不明白,這都離婚了,還不停的拿自己女兒的東西干什么。
“他愿拿就讓他拿,又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反正都是恩恩不玩的!”
“那放在家里,我們留著看看,紀念紀念,不好嗎?”
拿到宮恩恩的毛絨玩具,厲宸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
第二天徐瑞提前下班,想去濱大找李一朵吃飯。徐瑞瞅準了厲宸這個點應該還在辦公室里埋頭苦干,沒成想一進電梯就被厲宸逮了個正著。
“哈哈,厲,厲總!”
徐瑞倒吸一口涼氣,知覺頭皮發(fā)麻!
自從宮恩恩出了國,厲宸這張臉就更臭了,人也變得更沉默。
“嗯?!眳栧泛币姷哪抗馊岷偷目聪蛐烊?。
這一看,徐瑞更加毛骨悚然,還不容給自己扔刀子呢,好歹讓自己死的明白。
“出去?”
“啊~呃~是,是出,出去一下!”
徐瑞磕磕巴巴的,說什么?撒謊嗎?面對厲宸這么強大的氣場,再給徐瑞倆膽徐瑞也不敢啊!
“去找李一朵?”
厲宸又是詭異的一笑。
額滴神??!徐瑞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這怎么這么慎得慌,“呃,厲,厲總,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工作沒做完,我還是先不出去了吧!”
等著被厲宸罵,徐瑞心想還是自己主動回去吧。
“沒事,工作可以下午再做,還是約會比較要緊!”
厲宸再次語出驚人。
奶奶滴!眼前這個厲宸是假的吧!什么時候這個男人變得這么好說話了!
“好!好!”徐瑞用余光掃了一眼厲宸,心里忐忑不安極了,只希望這電梯趕緊到達一層,他好趕緊溜。
終于電梯門開了,徐瑞跟著厲宸出了電梯,“厲總,那…我先去了啊!”
徐瑞硬著頭皮跟厲宸說道。
”嗯,走吧!頓了頓,厲宸又加了一句,“內個…多打聽打聽點…恩恩的消息哈!”
“???”徐瑞身體往后一仰,差點沒趴地下!
他說呢!厲宸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說話,原來是要靠他打探自己媳婦的消息啊!
畢竟李一朵和宮恩恩關系這么好,宮恩恩在國外平時肯定要聯(lián)系李一朵,厲宸這是要自己打進敵人內部,竊取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