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瓏炎歪頭,做出思考的模樣。
他當然是想去納蘭天月的香閨了。
不過昨天已經(jīng)占了便宜,她估計是不肯的,還是換一個算了。
“給本王一個吻,不算過分吧!”
百里瓏炎微微一笑,覺得自己還是挺厚道的。
“當然不過分了,還請戰(zhàn)王殿下閉上眼睛?!?br/>
納蘭天月小手輕輕的蓋住百里瓏炎的眼睛,聲音柔的快滴出水了。
百里瓏炎雖然覺得納蘭天月這么溫柔有些不尋常,但還是被她蠱惑滿心期盼的閉上眼睛。
接著右臉頰就傳來被咬的劇烈疼痛。
“不知戰(zhàn)王殿下對本宮這個吻滿不滿意啊!”
納蘭天月舔了舔百里瓏炎的俊臉。
上面有一圈深深的紅色齒痕,只差一點就破皮了。
哼!敢把本宮陪睡當成理所當然,看本宮咬不死你。
“滿意,非常滿意!”
百里瓏炎察覺到納蘭天月的不悅,雖然臉疼得厲害,但還是很識相的點頭了。
“既然戰(zhàn)王殿下很滿意,那就請您好好干活吧!”
納蘭天月摸摸百里瓏炎的俊臉,滿意的離開了。
百里瓏炎這才敢齜牙倒吸一口冷氣。
這小妞下嘴真是狠?。?br/>
不過誰讓他就喜歡納蘭天月這股狠勁呢。
算了,好處到手,還是老老實實的干活吧。
百里瓏炎定下心神開始干活。
等他煉出十顆陰陽轉元石,公雞都開始打鳴了。
百里瓏炎伸了個懶腰,拿起自己的勞動成果便朝納蘭天月的閨房走去了。
巧云守在死玉里面,聽到動靜立刻飄了出來。
一見是戰(zhàn)王殿下,便識趣的飄出去了。
百里瓏炎撩開納蘭天月紅色的床簾,就見她蓋著水紅的蠶絲被,面向他側躺著,呼吸綿長,睡得正香。
那長長的黑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如玉般的臉頰粉撲撲的,小嘴紅得像櫻桃一樣誘人。
百里瓏炎輕輕撫摸著納蘭天月的臉蛋。
就好像在摸著一個極其喜愛又珍貴的寶物。
他低頭在納蘭天月臉上印下一吻,把陰陽轉元石放在床頭便離開了。
雖然他很想和納蘭天月好好親熱一下。
但誰讓他沒有納蘭天月好命,耽擱一晚上,萬寶閣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百里瓏炎一離開,納蘭天月便睜開眼睛。
黑白分明的眼睛無比清明,一點都不像剛睡醒的樣子。
她看了看床頭的陰陽轉元石,還以為百里瓏炎完成任務一定會來討賞。
沒想到他就輕輕吻了一下就離開了。
你說他色吧!
他有時候又像個君子一樣謙謙有禮。
你說他有禮嘛,有時候又色得很。
這家伙做事永遠讓她猜不透。
“大小姐,您醒了?”
巧云也看見戰(zhàn)王殿下離開了,還有些疑惑這次怎么走得那么快。
“嗯,讓小青進來伺候本宮梳洗吧?!?br/>
納蘭天月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得這么香了。
她不會承認因為有百里瓏炎留在飛虹閣,所以她才敢睡個好覺。
納蘭天月洗漱完畢用過早膳,正想去后院找顧靜怡看她練習得怎么樣了。
這時,小青匆匆忙忙進來稟告道:“大小姐,剛才吉祥姐姐派人傳信過來,您不要看看?”
“拿來給本宮看看?!?br/>
最近納蘭府還算安靜,宮玉嬌除了爭寵,也沒有再搞什么幺蛾子。
吉祥如意和紅袖添香四大美人極少給她傳信,現(xiàn)在突然來信,一定是納蘭家出了什么事情。
小青立刻從袖子拿出一封信呈了上來。
納蘭天月看過以后,不由皺起了眉頭。
“大小姐,信里面說什么了?”
小青好奇的問道。
“信里說皇上請相爺入宮,讓他暗地里追查關于顧貴妃被妖鬼害死的事情,還說如果有什么事情無法解決的,就讓他來找本宮幫忙。”
納蘭天月說著,就把那信封捏成了一團。
宣武帝這個老狐貍真是陰險狡詐。
他見百里瓏炎不愿意幫忙,就想出這么一條迂回路線。
知道她和萬寶閣關系好,就想通過納蘭世杰把她一起拖下水。
這樣她出什么事情,萬寶閣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這皇上怎么這么可惡啊,明知道您和相爺不對付,還要讓他來找你!”
小青氣呼呼的說道。
她已經(jīng)可以想象相爺?shù)翘萌胧遥瑢Υ笮〗愫艉艉群鹊臉幼恿恕?br/>
“他就是知道相爺和本宮不對付,才這樣做的。”
她不幫納蘭世杰就是不孝,到時候宣武帝一定會下圣旨斥責兩句,說不定還要給他定罪呢。
“那我們該怎么辦?”
小青實在不想去面對相爺那張難看的老臉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說吧!”
納蘭天月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去理會這些破事,對付顧烏雅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有些事情,不是她想逃避就能逃避的,就比如說納蘭世杰。
納蘭天月看過顧靜怡以后,就見孫婆婆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大小姐,不好了,相爺帶著夫人和二小姐準備沖進咱們后院了?!?br/>
“護衛(wèi)呢,怎么沒攔住他們嗎?”
納蘭天月皺眉,她這所院子還是請了不少護衛(wèi)守在外院的。
“護衛(wèi)都被相爺帶來的靈衛(wèi)拿下來。”
孫婆婆一看那些靈衛(wèi)出手就知道情況不妙,立刻就跑來通知納蘭天月了。
“大小姐,相爺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了,奴婢這就去教訓他們?!?br/>
小青氣得臉都紅了。
就算相爺是小姐的父親,也沒有帶人來女兒府邸喊打喊殺的道理。
“不急,先出去看看情況再說。”
納蘭天月抬手制止道。
宣武帝想讓納蘭世杰來求她幫忙,納蘭世杰應該不會跟她撕破臉才對。
納蘭天月帶著小青來到前廳,就聽見納蘭世杰正在里面訓斥宮玉嬌和納蘭佳琪,“讓你們進去找她,你們怕什么?”
“相爺,話不能這么說,天月畢竟是個女孩兒,這后院沒有她的允許咱們也不好貿(mào)然進去?!睂m玉嬌為難的說道。
“你是她小姨,有什么去不得?”
納蘭世杰沒有想到宮玉嬌竟然會不聽他的命令,氣得想要噴火。
可不管他怎么罵,宮玉嬌就是打死不進去。
他只能扭頭對納蘭佳琪說道:“佳琪,你和你大姐姐感情最好,你進去找她吧!”
“父親,女兒覺得母親說得很對,大姐姐最不喜歡別人貿(mào)貿(mào)然進去打擾她了,要不咱們還是找人通報一聲吧?!?br/>
納蘭佳琪柔柔弱弱的說道。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父親這是想拿自己當槍使了。
以前不懂事被他指揮得團團轉,她要是再犯以前的錯誤就是傻子了。
“好好好,你們這兩個敗家的玩意,現(xiàn)在都不聽我的話了?!?br/>
納蘭世杰氣得臉色漲紅,指著宮玉嬌兩母女大罵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給我滾出納蘭家。”
宮玉嬌心頭一顫,看納蘭世杰生氣的模樣不像作偽,只能委委屈屈的說道:“相爺息怒,既然您非要我們進去,我們進去便是了?!?br/>
說完就拉著納蘭佳琪的手,腳步沉重的往后院走去。
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止住了她們的步伐。
“父親這動不動就要趕人出府的毛病真是越來越嚴重了。”
“天月!”
“大姐姐!”
宮玉嬌和納蘭佳琪一見納蘭天月出來,立刻好像看見救星一樣。
兩人甚至還不露痕跡的往旁邊退了一步,一副納蘭世杰干的事情和我們沒關系一樣。
“天月,你出來了??!”
納蘭世杰收起怒容,擺出好父親的模樣,寬容的笑道,“父親今日來,是想來請你回府的?!?br/>
“請我回府,然后一不高興又把我趕出來嗎?”
納蘭天月笑了笑,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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