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事后,在場圍觀的人看凌依珞的眼神也有了改變,凌依珞不是廢柴嗎?怎么會有靈力?還打敗了身為初級靈師的君臨夢,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凌依珞一直是在韜光養(yǎng)晦,隱藏實力。
二就是凌依珞在短期內(nèi)突然提高了實力。
就現(xiàn)在看來,第一種是不大可能的,以前的凌依珞沒少受他們欺凌,卻從沒反抗過,不像裝的,再說,她身為凌家嫡小姐,完全沒有必要裝。
那么,就是第二種了……
想到這里,眾人看凌依珞的眼神更加幽深,不少人眼里流露出了貪婪,赤裸裸的貪婪。人性就是這樣,貪得無厭,這以武為尊的世界,更是這樣,拳頭硬就是硬道理,弱肉強食。不過,他們盯錯了人,只能懂一鼻子灰了。
在接下來的路上倒是順利,沒人上來找事,很快,快到了御花園。
正是桃花盛開的時節(jié),一片桃園內(nèi)花瓣飛舞,倒有幾分世外桃源之感。一進園,由于出眾的外表,便接受到了各種目光的洗禮,或驚艷,或贊嘆,或嫉妒,或癡迷。
凌依珞也四處打量了一番,都是各大家族未出嫁娶親的小姐和青年才俊,在一起吟詩作對,原來如此,這賞“花”宴賞的可不上是桃花。
美好的事物總歸是人人都喜歡的,凌依珞自然也不例外,對于美男子,她還是很欣賞的。便尋了個角落,四處打量著美男,在心中默默點評。
眸光輕輕地掃向四周,在看到美男后心情也變地愉悅了起來。伸出毫無瑕疵的右手,拿起盤內(nèi)準備的糕點,優(yōu)雅地品嘗。
無意中撇到左邊桃樹下那一淡雅傲然的身影,眸光一凝,淡紫色的眸子饒有興趣地盯著那人。
那個修長的身影背對著她,一動不動的站在一池碧旁。一身雪白長袍,一塵不染。連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駁的樹影。他的頭發(fā)墨黑,背脊挺直,他的皮膚像昆侖山里潔白的雪蓮花,他的眸子是天山之巔神圣的池水,再配上這秀麗的景色,美的像一幅畫。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那略顯蒼白的面色。凌依珞一眼便看出,這男子雖差,恐怕已病入膏肓了吧!再不治療,恐怕這條小命都不一定能保的住。而美男這時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道目光,望了過來。
看到美男轉(zhuǎn)頭,凌依珞瀟灑地扶了扶額前的劉海,送過去一道下吻,使得對有男子的秀眉微蹙。
“凌依珞,你……你在干什么,離流觴公子遠點!”一白衣女子看到凌依珞的舉動,走過來,憤怒的指著她。
看到對方和美男同款衣裙,凌依珞就知道了這是怎么回事,無非就是調(diào)戲了美男被愛慕有記恨,不過同款白衣,氣質(zhì)不同就是不一樣。
夢瑤這時上前一步,在凌依珞耳邊低語道:“丞相千金,穆瑾念?!?br/>
在聽到這個名字后,凌依珞的嘴角向上勾了勾,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聽夢瑤說過,她原來可沒少欺負她。
不知為何,在看到這笑容后,穆瑾念的心里涌起一陣涼意,隨后搖了搖頭,這凌依珞可是個廢柴,怕她做什么,“凌依珞,我問你話呢,聽見沒有,聾了嗎?”
“聽見了又怎樣?!绷枰犁箧倘灰恍?,“我調(diào)戲他了又怎樣?”
“你找死……”穆瑾念抽出腰間的佩劍便朝凌依珞刺去。
“呵呵……”伸手抓住了劍,向右一折,在穆瑾念胸前一寸住停下,神色冷然,緩緩道:“在宮里公然行兇,該如何呢。”
“啊……”看著差點刺向自己的劍,穆瑾念嚇出了一身冷汗,跌坐在地上,驚恐地望向凌依珞,不可能,不可能,她不是廢材嗎?
而這時,君臨夢也領(lǐng)著一白衣女子往這邊走來。白衣女子正是護國將軍府的二小姐白月池,天月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天才,水系初級靈王。
白月池走上前來,看著凌依珞那傾世容貌,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很快地隱藏在眼底,笑著道:“依珞妹妹,一個玩笑而已,不用這么較真的,就當是給姐姐個面子,這件事就算了吧?!?br/>
看到她,凌依珞就想起三個字“白蓮花”。
“那姐姐,按你這么說,我如果現(xiàn)在殺了她,可不可以說我只是開了個玩笑,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這樣算了呢。”
白月池的臉色明顯地一僵,道:“妹妹這話什么意思,我想妹妹也是寬容的人,何不放人一馬?!?br/>
“可是姐姐,我本就是小氣的人,最愛斤斤計較,大方,寬容是什么,我不懂。”
聽著對方她大大方方地將這話說出來,白月池表示無力,“那不知妹妹想怎樣?”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姐姐的那也紫月彎刀,妹妹甚是喜歡,不知姐姐可否割愛。”凌依珞掃了眼那把紫月彎刀,還不錯,給夢瑤用還算合適,也省得給她做了。至于那穆瑾念,以后有的是時間收拾。
“那好,不如我們來比試比試,你如果贏了,這把刀就算是姐姐的看見禮了。”白月池望著她,眼中滿是自信。
“好,那恭敬不如從命了。不論輸贏,穆瑾念我都不會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