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浮道“戰(zhàn)場上不是鬧著玩的!”
微生瑰笑意微斂認(rèn)真道“你見我什么時候與你鬧著玩過?!?br/>
金九浮“貧僧上戰(zhàn)場殺敵,要立的是軍功,你到時別插手?!?br/>
微生瑰眼神一暗,道“你若是想要權(quán)利不只是有這條路走。”
金九浮突然聲音冷了下來“郡主來告訴貧僧,貧僧該怎么做?”
微生瑰“你做和尚就很好?!?br/>
金九浮冷冷的笑了笑
微生瑰猶豫的許久,說出了壓在心里許久的話道“你要權(quán)利我都可以為你去謀,什么都可以為你去做。你其實不用這么拼命的?!?br/>
金九浮笑意不達(dá)眼底“微生瑰,你幫貧僧謀到這些東西,那你要貧僧什么回報?不是,應(yīng)該問你要像貧僧索求什么回報?”金九浮停頓了一會,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道“貧僧請求郡主收回你所有心懷不軌的好意。”
微生瑰聽見金九浮話里的怒氣,心中隱隱約約明白剛才的話觸動了金九浮的底線了。臉色徹底淡了下來不說話了,自動忽略了最后一句話。
金九浮“貧僧知道,你從小習(xí)慣性的超控全局,讓所有的人都按著你的意思走,從來沒有任何意外。只是這次就當(dāng)貧僧求你!我只想擁有一份徹底屬于我自己的權(quán)利,里面不參雜任何人!尤其是你的!”
微生瑰面色一楞,動了動嘴角,沒有再繼續(xù)剛才的話題??粗鹁鸥〉暮竽X勺,從懷中掏出來那兩個饅頭,塞到金九浮手中,輕聲道“剛才你沒吃多少,這個你拿著,還是熱的,等會餓了吃,戰(zhàn)場上需要力氣?!?br/>
金九浮轉(zhuǎn)過頭看著微生瑰,暗淡的眼中燃起明晃晃的怒氣“我剛才說的你聽見了沒有!”
微生瑰立即點頭道“聽見了!”
金九浮控制著心中的怒火,把那兩個饅頭舉到微生瑰眼前,道“那你這是在做什么!”
微生瑰眉心的朱砂赤紅,干凈眼里印著一個怒火燒紅臉的和尚“怕你餓著了。”
金九浮“我與你在說那么認(rèn)真的事情!你說你這是想做什么!”
微生瑰坦誠的看著金九浮,道“好。”
金九浮眼中的怒氣一愣,道“好什么?”
微生瑰“你剛才說的事情我應(yīng)。”
金九浮看著微生瑰許久才點了一下頭,收回視線,轉(zhuǎn)回身子,目視前方,一臉正經(jīng),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一樣,把饅頭塞進(jìn)軍服里。
微生瑰出了金九浮的隊伍,走到了方才站的地方,眼睛依舊緊緊的看著金九浮。
方忠回來見著金九浮,笑著道“怎么,我看見你剛才和王鬼那小子說話了,你們這是和好了?”
金九浮悠悠的道“算是吧?!?br/>
方忠立即松了一口氣,笑著拍著金九浮的肩膀“那就好,老哥我總算是不用被那小子死死的盯著了?!?br/>
金九浮身子站著一動不動,眼睛對上了微生瑰的視線,淡淡的應(yīng)道“嗯?!?br/>
海毓見著回來的微生瑰冷嘲道“怎么不是要上戰(zhàn)場嗎?怎么退出來了?”
微生瑰“嗯?!?br/>
海毓哼笑道“你就仍由著那和尚這么天真?”
微生瑰收回視線,側(cè)過臉看著海毓認(rèn)真的道“海毓,金九浮他從來不是天真的人,他擁有我們都沒有的東西?!?br/>
海毓冷笑著挑撥道“呵呵,你說說他有什么?我可是就只見到你把他當(dāng)一回事了?!?br/>
微生瑰深沉氣足的應(yīng)道“你會見到的,我們拭目以待?!?br/>
海毓精致的臉上面無表情,淡淡的看了微生瑰一眼沒有多說。心中特別不喜微生瑰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和金九浮一線,就像當(dāng)初在那個村子里一樣,不喜歡金九浮做的善事,都留著微生瑰的名號!明明他們都是一樣冷血無情的人,憑什么他們有的他沒有!
邢南再次回來時穿了一身黑色的鎧甲,站在點將臺上,臉上有些微紅,眼神堅定看著下面的士兵大聲道“所有士兵聽令!點到名字的將領(lǐng)!帶著手下站到我身后!其余的留守營地!半個時辰換一次巡營!切不可讓敵人潛伏了進(jìn)來!有異者攔下,收押起來!”
海毓和微生瑰走在軍隊的最后面,道“微生瑰,我們來猜猜邢南剛才回軍營的半個時辰,去辦了什么事?”
微生瑰答非所問道“該給你說親了,我送信都城讓我娘幫你看看,哪家的小姐適合你。”
海毓順間收了興致大步像前走。
微生瑰奇怪的問道“你做什么?”
海毓淡淡的道“找伴去?!?br/>
微生瑰淡淡的笑了,還是朋友知我心意。站在軍營門口,看著海毓穿越人群,走到了金九浮的身邊不再走動,瞬間被他氣的,擼起袖子就要追上軍隊!
守在崗上的人攔住微生瑰道“王鬼你要去做什么!大軍都登記完畢了,里面沒有你?!?br/>
微生瑰看著海毓在金九浮身邊,有說有笑,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道“那么多人名,你怎么知道沒我?”
哨兵道“邢將軍走時說過,海軍師走時也說過,金百夫長走時也說過,讓我等攔著你。”
微生瑰收回視線冷冷的看著那個士兵,身后不知何時,站滿了百來號人。
微生瑰感覺到身上視線,立即看了過去,只見金九浮和海毓回過頭來看著她,金九浮沒有多看便回過頭去了,海毓精致的臉上帶著憐憫的笑意,也跟著回過頭去,不只和金九浮在說些什么,臉上帶著笑意。
微生瑰看著金九浮,心中念叨著,大禿子你可不要忘記了,這一個月你為什么沒有理我!都是因為海毓!眼睛死死的盯著金九浮的后腦勺。
海毓笑著道“和尚,微生瑰剛跟我說要她娘與我說親事?!?br/>
金九浮就當(dāng)沒有聽見一樣,沒有理會,走著自己的路。
海毓重復(fù)了好幾遍,見著金九浮沒有反應(yīng),再次道“你說要是微生瑰爹娘覺得我這個城主不錯,要把她嫁給我怎么辦?”
金九浮低沉的道“海軍師貧僧要去打仗,你若是想談兒女情長,請回頭走!你的朋友可以和你一起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