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褲子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他拿出一看,竟然是許雅麗打來的,他心里一震,他看一眼床上已經(jīng)半裸的鄭紅梅,說:“我去接個電話。
然后就出了臥室,來到房門口?!拔?,雅麗啊!”
“小野,你在哪里?”電話里許雅麗問道。
“我……當(dāng)然在家里……”王小野一驚,難道她發(fā)覺什么了?
“小野,我告訴你一聲,我軟磨硬泡的和父母親說了半天,他們總算答應(yīng)你可以欠兩萬元彩禮,也就是說,你再湊夠八萬元就能行了,三天的時間,你抓緊吧!”說完,許雅麗就把電話掛斷了。
王小野的心里充滿一絲希望,說不定彩禮的事多半是她父母逼迫的。由此,王小野這樣去推斷,只要許雅麗真心的愛著他,就算三天以后自己沒有借到錢,許雅麗也不會和自己分手的,只要她態(tài)度堅決,她父母又能拿她怎樣呢?
想到這里,王小野倒吸一口冷氣,如果今晚自己和鄭紅梅真的發(fā)生了越軌的行為,一旦讓許雅麗知道,那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了。
王小野忍著身下的憋悶,來到客廳的衣服架子上拿起自己的外衣就要一走了之。
但他覺得這樣的不辭而別太不好了,就來到臥室門口,沖著里面叫道:“梅姐,我走了?!?br/>
他不忍心聽到鄭紅梅失望或者惱怒的聲音,就逃難一般急匆匆地出了房門。
外面的雨已經(jīng)停了,但地上還滿是積水。王小野深一腳淺一腳地跑回了家。
回到家里,王小野還是口干舌燥,全身灼熱,最糟糕的還是那家伙在褲子里頂?shù)纳邸K杏X自己要燃燒掉了,要想法澆滅它。
他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帶,擼毛毛狗一般把自己的內(nèi)褲和外褲都扒掉了。他感覺那家伙上的血管都要爆裂了,他使出了五指姑娘……
當(dāng)然,讓五指姑娘慰藉他的時候,他的腦子里是鄭紅梅躺在床上的樣子,顫巍巍的柔軟,誘人的小蠻腰,光滑細膩的小腹,還有肚臍下內(nèi)褲粉色的邊緣……
一瀉千里之后,他喘著粗氣癱坐在炕沿上。
提上褲子之后,一切的憋悶躁動都消失了。手機響起了信息提示音。
拿起手機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微信上有鄭紅梅發(fā)來的信息:“膽小鬼,慫包,你怕什么啊?就算你睡了我,別人也不會知道的?!?br/>
想著鄭紅梅美妙的身軀和可人的情態(tài),王小野的身心又動蕩起來。但他深吸一口氣,把躁動壓下了。
在接下來的三天里,王小野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四處借錢,還真別說,還真的借到了兩萬元,這已經(jīng)是最大的能量了,再多一分也借不到了。
他決定拿著這兩萬元去許雅麗的家里,情真意切的懇求一番,說不定就能過關(guān)呢。話說回來,就算過不了關(guān),自己也無路可走了,吹就吹吧,自己也好做以后的打算,天涯何處無芳草呢,離開你許雅麗,老子照樣活!
第三天早晨,王小野起的很早,連早飯都沒吃就向許雅麗家走去。
距離許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從許家院子里走出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孩子,雖然離的很遠,但王小野當(dāng)然一眼就認出那個女孩子就是自己的女友許雅麗。
女孩手里拎著一個方便袋,里面裝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她出了家門正沿著村街向東走去。
這大清早的許雅麗去做什么?王小野的心里充滿了好奇,他想知道許雅麗去哪里,便悄悄的離遠尾隨在后邊。
村街上靜悄悄的,由于農(nóng)閑時節(jié),沒人起的那么早。王小野從東頭走到西頭也沒遇見一個人。
雖然這是伏里的盛夏,白天里的太陽像火一般毒辣,但在早晨的時候還是氣溫涼爽的,因為早晨的露水會給空間帶來濕漉漉的水氣。
出了屯子,前面的女孩拐向一條偏僻的土路,這是一條只能走開一輛車的土路,一般也只是秋收的時候走車,這個季節(jié)很少有車在這條路上走,所以整個道路上生長著雜草,雜草上的露水晶瑩欲滴,人走在上面會被露水打濕的。
這條路是通向野外的,野外是茫茫無際的苞米地,許雅麗到底想干什么?難不成是和誰去約會?
王小野跟在后面盡量保持一段距離,做到不被女孩發(fā)現(xiàn)他。
前面的女孩子走在荒僻的土路上,忍不住回頭回腦的看著,但她卻沒發(fā)現(xiàn)后面有人跟蹤她。
但此時此刻,在前方不遠的苞米地里,確實有個男人正在等著她。這個男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個頭不高卻有點橫粗,大臉龐上一雙锃亮的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