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驗尸間內。
章安達安靜得閉著眼睛,躺在鋪著白布的床上。
床邊上還殘留著他的血,染紅了白色的床單。
身旁,一新來的仵作正在默默地割開了他的喉管,從喉管中,取出了一根又粗又長的魚刺。
新來的仵作因為年紀不大,捏著魚刺的手有些顫抖,汗水濕了他的額角。
他帶著羊皮手套,將魚刺舉到身后付凌天的面前:“大人,章先生的死因,便是這個?!?br/>
付凌天看著小仵作手中的魚刺,對身后招了招手:“你們兩個也過來看看?!?br/>
司楊廷上前一......
《彼岸花祭》196 親情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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