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桀……”
一陣陰笑聲從昏暗的樓道里傳出來,傳到考古系的人耳中,瞬間讓他們渾身的寒毛豎起。
“嘎吱……嘎吱……嘎吱……”
老舊的扶木樓梯開始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聲音,在寂靜的旅舍里傳到了很遠(yuǎn)的地方……
考古系的妹子們和杜峰海聽到腳步聲后,站在地上的,雙腿已經(jīng)開始打顫了;坐在床上的,雙手開始緊緊抓住被單,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流,將脖子上的衣襟浸濕。
但墨有恨卻用感知查探到,扶木樓梯上并沒有一個人,只有一只像是老鼠東西在樓梯上亂跳。
不過,就在墨有恨正打算向眾人解釋的時候。樓道里再次發(fā)出了和剛剛一模一樣的陰笑聲:
“桀桀……桀桀……”
然后就有東西飛快地向樓上跑去,沒錯,就是那只老鼠。眨眼間,它便已經(jīng)到了樓上。接著,這只老鼠開始變大,毛皮一層層脫落,長出。最后,變成了一只足有一個人大小的老鼠。
然后,墨有恨通過近距離感知發(fā)現(xiàn),這只老鼠竟然早已沒有生機了。
“快!我們從窗戶跳出去!”
話音剛落,樓道了的那只老鼠四腿蹬地,用力向后一蹬,像一支火箭似的飛向了墨有恨她們的房間。
幸好,杜峰海和考古系的妹子們雖然對墨有恨的話有些奇怪,但不妨礙他們照墨有恨的話做。主要原因就是,他們相信墨有恨不會害了他們。
“砰!”
果不其然,在墨有恨他們跳出窗戶時,一支像是火箭般的東西撞穿了她們五人的房間。隨后,韓糖等人落到了地上。因為只有二樓的高度,所以考古系的人全部安然無恙。
不過,當(dāng)他們回過頭時,發(fā)現(xiàn)身后哪有什么旅舍啊!這里分明就是一座已經(jīng)被燒成焦炭的危房,而且他們的行李還在二樓放著呢!而且還有一具燒焦的尸骨坐在門前,黑洞洞的眼眶直勾勾的盯著他們,看的他們渾身發(fā)毛。一只像是野豬般的生物就躺在樓下,生死不知。
“桀桀……桀桀……”
所有人聽到這陰笑聲后,瞳孔瞬間縮小到極致,看向的笑聲的來源……
那只野豬般的生物身體上方開始漸漸出現(xiàn)一個半透明的人影,形象赫然正是那個老嫗!
看到這兒,考古系的人怎么可能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是老嫗被燒死后變成了鬼,然后來害過往的人們。
不過,墨有恨的臉色卻有些凝重,她發(fā)現(xiàn),她竟然看不出這只鬼的修為。那這就只有一個解釋,這只鬼是惡鬼圓滿甚至是鬼兵級別。
“那……那個,墨圣女!你能消滅那個老嫗的鬼魂嗎?”
韓糖有些顫抖著對墨有恨說道。這是韓糖生平第一次覺得,什么科學(xué)、無神論之類的東西都是放屁,她眼前現(xiàn)在就有一只鬼,而且她們的剛剛住的地方還是個焦炭房,要是科學(xué)能解釋這些東西,她一定把科學(xué)像祖宗一樣供起來。
“難?!?br/>
墨有恨只是回答了一個字,但這個字卻讓韓糖她們和杜峰海的心沉到谷底。畢竟,連墨有恨都說‘難,那么這只鬼一定是個硬茬子。
至于韓糖她們?yōu)槭裁茨軌蚩吹嚼蠇灥墓砘?,墨有恨一點也不奇怪。這里,是老嫗鬼魂的死亡地,也是她的主場。陰氣壓制了韓糖她們的陽氣,所以老嫗就在韓糖她們眼里現(xiàn)形了。
忽然,老嫗的鬼魂(后面統(tǒng)稱老嫗)沖向了墨有恨。因為她覺得墨有恨很厲害,必須先解決她。
看到老嫗的表現(xiàn),墨有恨松了一口氣。老嫗只知道攻擊厲害的,就說明她還是只惡鬼,沒有多強的靈智。要不然她就會抓住離她最近的杜峰海為人質(zhì)了。
不過,惡鬼圓滿,墨有恨也沒有絕對的信心可以打敗她,只能盡力拖延到天亮。畢竟,沒有鬼丹,惡鬼是不可能在陽光下待著的,否則輕則損傷修為,重則灰飛煙滅。
提起丹田中的靈力附在雙手,墨有恨迎著老嫗沖了上去……
“惡鬼只有兇性和嬰孩般的靈智,遇到同等階的惡鬼,只要和它纏斗,一直等到天亮就好了。若是你想快速解決它,那就用靈力束縛住它,再把蘊含陽氣的東西弄到惡鬼身上就好。當(dāng)然,這只對你適用?!?br/>
想起凌夜軒說過的話,墨有恨一邊和老嫗纏斗一邊對躲在一旁的杜峰海和韓糖她們喊道:“你們誰有蘊含陽氣的東西啊!拿出來!扔到這個老嫗身上!”
聽到墨有恨的話,韓糖她們各自在自己身上找著。
忽然,薛寧寧看到腳邊有一枚銅錢,就將它撿起來,準(zhǔn)備扔到那只鬼的身上。因為,薛寧寧看過道士之類的電影,看到銅錢就想到道士們用雕母大錢捉鬼除僵的情景了。
“千萬不要!薛寧寧!不要用那枚銅錢!”
眼尖的墨有恨瞥見了薛寧寧想要將銅錢扔到老嫗身上,頓時嚇了一跳。因為銅錢可是古代人的陪葬品,上面早就沒有陽氣了,只剩下陰氣和死氣。用這種銅錢打在鬼魂身上,只會增強它們的力量,對消滅它沒有一點幫助。
薛寧寧見此訕訕的笑了一下,然后將銅錢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踏……踏……踏……”
這時,一陣陣整齊的盔甲聲從西方傳來……
然后,韓糖她們就看到一隊穿著奇怪的盔甲的士兵走到了她們前方幾十米的地方。
“杜教授,他們穿的好奇怪啊!好像不是任何一個朝代的盔甲!而且,我感覺好冷啊!”
韓糖看著這些士兵死氣沉沉的面孔,聲音不由得細(xì)如蚊鳴的向杜峰海問道。
“別說話!你見過誰會在凌晨的時候穿著盔甲出現(xiàn)在這荒山野嶺!”
看到這些士兵,杜峰海不禁想到了考古界的傳說‘陰兵過道’!
忽然,前排的一個士兵沖進(jìn)了墨有恨和老嫗的戰(zhàn)團(tuán),幾下就把滿臉驚恐的老嫗制住了,不理有些疑惑的墨有恨,用枷鎖鎖住老嫗將她帶回了隊伍里。對隊伍里行了一個抱拳禮,然后拉著老嫗站在一旁,像是在等什么人。
接著,一個面相不恕自威,穿著紅袍,騎著一匹灰馬的中年人走了出來。看到中年人,老嫗的身影開始渙散,仿佛要崩潰了似的。
不屑的看了一眼老嫗后,中年人無意將目光瞥向了墨有恨,在看到墨有恨手上的仙明戒時。中年人臉色大變,然后便摔下了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