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訂閱率不足的讀者, 請12小時后刷新正版內(nèi)容 秦南星準備換一身華艷的‘戰(zhàn)’裙呢, 便喚青雀去跑腿, “將本郡主前日剛得的那身緋紅的留仙裙拿來?!?br/>
“郡主稍等,奴婢這就去?!鼻嗳复掖译x開房間。
因著正廳客人極多,秦南星便讓幾個貼身的丫鬟去正廳幫忙,只留下了青雀一人伺候。
等青雀離開后, 眼看天色不早, 秦南星先去了屏風后, 獨自寬衣。
脫到只剩下寢衣之時, 秦南星聽到外面?zhèn)鱽砑毼⒌哪_步聲, 伸出瓷白如玉的手臂, “青雀,裙子遞過來?!?br/>
屏風外。
云亭一進門, 入目就是屏風內(nèi)伸出來一只玉臂, 光滑瑩潤,瓷白細膩,又纖細的仿佛一折便能斷掉似的。
美不勝收。
下意識摸了摸鼻子, 狼爪便想要伸過去。
其實他自己都是無意識的動作。
啪!
一個巴掌拍向他的手背。
秦南星見‘青雀’沒作聲, 隨即轉身, 卻看到一只古銅色的狼爪,瞬間拍過去, “登徒子!”
“來……”
正準備喊人呢。
下一刻, 紅唇被那只大手捂住, 腰間亦是纏上了一只手,身形一轉,整個人被壓在了屏風上。
耳邊傳來熟悉低啞的聲音,“是我,別喊?!?br/>
不過是片刻功夫,抬眸,秦南星看到了云亭那張工整昳麗的俊臉。
桃花眸內(nèi)由憤怒轉為驚訝,而后又轉為得意。
她就知道,云亭會來!
果然來了。
本來嬌軀僵硬,在確認是云亭后,便漸漸柔軟起來,如同一灘水兒似的,被云亭壓在屏風上,本來按著他胸口的玉手也漸漸放到他的后背。
在他結實優(yōu)美的后脊畫圈圈。
云亭的感受最深刻,本來是抱著一塊香噴噴的玉石,卻在他懷中,漸漸變成了香噴噴的軟團子,想咬一口。
瞬間口干舌燥。
“我放開你,你莫要再喊了?!?br/>
秦南星聽著他越發(fā)沙啞的聲音,眼底的得意越甚,她沒有做聲,只是輕輕眨了眨長睫。
“噗通?!?br/>
看著她那撩撥的長睫,一眨。云亭覺得自己心跳的速度,可能要從胸腔蹦出來。
尤其是,這小壞蛋,濕軟嬌唇還碰了碰他的手心。
癢得他,要炸了!
不想當君子,老子想吃!
深吸一口氣,云亭本來漆黑如墨的眼神,驟然之間,變幻莫測,甚至染上了癡狂的赤色。
清心咒念起來!
操,沒用!
狠狠壓抑住內(nèi)心的燥熱與熾熱,云亭猛地將手抽出來,放在自己衣袖上狠狠擦拭,想要將那麻癢到骨子里的感覺擦下來似的。
不然怕自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畢竟這么噴香的獵物在面前,他真的很餓,餓的隨時隨地都能將她撲倒在地,吞吃入腹。
隨時隨地都有可能!
秦南星紅唇微嘟,剛想要繼續(xù)欺負他,誰知還沒開口,下巴便被云亭捏住,隨之而來的是云亭狂熱的呼吸,與沙啞性感,明顯帶著壓抑的嗓音,“別勾我了,受不了了。”
見他那眼神,是真的崩到了極致,秦南星心里打鼓,她可沒想要婚前獻身,再怎么撩撥他,也是有底線的。
秦南星猛地推開云亭,背過身去,“你先出去,我要更衣了?!?br/>
拿下屏風架上的衣裙,擋住胸前風景。
看著她纖細清瘦卻又美到極致的背影,云亭手指按住屏風一側,緩緩地就要往外走。
誰知,剛走了一步。
外面青雀腳步聲與驚喜的聲音響起,“郡主,奴婢把留仙裙拿來了,您穿著一定特別好看,不過需要一副國色天香的頭面配會更好……”看。
話音未落,秦南星厲聲疾色,“站住,不準進來!”
隨著秦南星的聲音,她順勢將云亭從屏風入口處拉回來,一把按在了自己腳下的繡凳上。
云亭身高腿長,這么坐下,臉頰正對上秦南星的小腹處。
幽幽的香氣彌漫。
是淡淡的寒梅冷香。
云亭腦子一懵,本來泛著赤色狂熱的眼神漸漸迷失在冷香之中。
只是喉結微微顫抖,可見其克制。
秦南星注意著外面青雀的動靜,并未看到云亭的反應。
青雀腳步一頓,奇怪道,“郡主,您不要這裙子了嗎?”
“你掛到屏風上,便出去。”秦南星聲音帶著撩人的綿軟,又隱約透著幾絲甜意。
聽得青雀都要軟了身子骨,一邊掛衣服一邊道,“郡主在男子面前,說話可莫要這么好聽,免得他們把持不住?!?br/>
秦南星沒有回答青雀的話。
反而微微俯身,殷紅花瓣似的唇瓣貼在云亭耳側,吐著氣音,“你……把持住了嗎?”
還在撩撥他。
云亭猛地抬眸,手抓著秦南星的藕臂,稍一用力。
秦南星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隨即,下巴重新被云亭捏住,紅唇微微啟開。
貝齒若隱若現(xiàn)。
“你……唔!”
話音未落,整個人被云亭狠狠揉進懷中,“警告過你的,可是你太不乖了!”
薄唇貼著秦南星的紅唇,鳳眸染著野獸般的野性暴虐。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唇齒之間。
鋪天蓋地,令人抗拒不得,掙扎不脫,只能承受。
秦南星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一切被掃蕩一空,甚至,他還想要霸占奪走自己的一切,占據(jù)她的身體與靈魂。
屏風內(nèi),狂熱而繾綣。
屏風外,青雀完全意識不到里面在發(fā)生什么,將郡主的衣裙掛上后,便出了內(nèi)室。
秦南星分心聽外面的腳步聲。
腰間卻被云亭修長的手指捏了一下,甚至貼著她,霸道道,“這個時候,不準想別人?!?br/>
秦南星掙扎一下。
“唔,先,放,開。”
聽到她的話,云亭狠狠的覆在她微微泛腫的紅唇之上允了口,才松手。
兩人唇瓣濕潤,臉頰皆是泛著緋色。
云亭看著她發(fā)鬢微亂,眸中含水,一手托著她的下巴,一手輕撫她紅潤的臉蛋,低笑一聲,隱隱帶著得意炫耀,“臉好紅?!?br/>
“害羞了?”
是他把她弄得害羞了!
想想心里便又火熱又得意。
秦南星抹了把還沾著他口水的唇瓣,瞪了他一眼,“誰害羞了,技術太差,還好意思炫耀!”
哪個男人忍得了這話,一把握住她的腰肢想要將她拉回來,再次證明自己。
誰知秦南星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過去,眸中含著水霧,迷蒙嬌媚,嗓音大抵是因為剛才,所以軟糯低啞,柔媚至極,“做什么呀,本郡主還要出去會客呢!”
聽到秦南星要出去會客,云亭更不會讓她走了,“不許去,你想要嫁給誰?”
“反正你也不想娶我,嫁給誰跟你有關嗎?”秦南星濕漉漉的桃花眸故作怒意的睨著他,小巧精致的鼻子哼了聲,傲嬌道。
“誰說我不想娶你!”云亭被她氣急了,揚聲喊道。
隨即被秦南星捂住嘴,咬牙切齒道,“喂,小點聲,你想要被發(fā)現(xiàn)嗎?!?br/>
云亭被她的話氣到了,自己費心想要娶她,她卻想要嫁給別人,難得沒有從了她,握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拉,眸光幽深的注視她,倏地垂眸冷笑,“發(fā)現(xiàn)也好,如此你就只能嫁給我了?!?br/>
回到十六歲那年,她與表哥尚未成親。
她還是那個金尊玉貴,千嬌百寵的平珺郡主,沒有入別人的府邸,成為別人的夫人,一切都有挽回的機會。
前世,自己被繼母安排嫁給了她的娘家外甥,本以為繼母良心大發(fā),為她尋了良緣。
誰知,表哥外人面前一副溫文儒雅的模樣,實則內(nèi)里禽獸不如。
猶記得成親回娘家那日……
她去尋找說想要賞花的表哥夫君,路過一處假山,卻聽到了曖昧纏綿的熟悉聲音。
“嗯……宋郎,奴家與繼女相比,誰伺候得你更舒服?”
“那女人我壓根沒碰過,自然比不得你和我心意?!?br/>
秦南星透過假山,男人線條優(yōu)美結實與女人香汗淋漓的身軀映入眼簾,伴隨著女人的嬌吟與男人舒服的低喘聲,淫靡而悱惻。
她的瞳孔驟然緊縮,冷汗瞬間布滿后背,賞花,賞的是她繼母這朵野花嗎。
秦南星震驚又憤怒,一腳踹開草叢,氣昏了頭,她上前給他們一人一巴掌,“你們這對奸夫□□,怎么敢,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