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倫從茶樓離開后,又去了一趟城市東岸花園,看了一下新買房子的裝修進(jìn)度,這處房產(chǎn)可是買給他岳父母安享晚年的,他可不能不重視。
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古倫回到了家里,司徒寧青已經(jīng)為他準(zhǔn)備了香噴噴的晚飯。
“阿倫,你今天有口福了,我新學(xué)會了煲一種全新的湯,你以前沒喝過的,趕緊去洗洗手,再來嘗嘗我的手藝。”司徒寧青對剛進(jìn)門的古倫說道。
古倫依言去洗了手,來到餐桌旁問道:“什么湯啊?能喝不?”
司徒寧青遞過一個勺子:“毒不死你的?!?br/>
古倫舀了一勺子湯盛在碗里,品嘗了一小口,接著又一口喝完。
“嗯,不錯,鮮香可口,九十五分以上,這是什么湯啊,這么好喝?”古倫十分肯定湯的味道。
司徒寧青滿臉洋溢著幸福,笑道:“還怕你不喜歡喝呢,這湯啊,很補(bǔ)的,材料有新鮮的羊外腎、豬骨頭湯、豬脊髓、胡椒、花椒、姜蒜、香菜,這道食譜具有很好的補(bǔ)腎益精效果,非常適合那些腎精不足者服用?!?br/>
“丫頭,你的意思是我需要進(jìn)補(bǔ),我還不夠厲害?”古倫疑問道。
“我知道你很厲害,而且我也感受到了。”司徒寧青繞到古倫身后,抱住其脖子后小聲道:“在我們的傳統(tǒng)的觀念中,養(yǎng)家、照顧父母妻兒都是男人的責(zé)任,所以男性的壓力是非常巨大的。壓力雖然在一定的程度上是前進(jìn)的動力,但是如果壓力過大,對于身體也會造成負(fù)擔(dān)。想要令男性的身體保持在最佳的狀態(tài),那么進(jìn)補(bǔ)是一項(xiàng)必不可少的工作。從今天開始,我會將你的身體調(diào)養(yǎng)得棒棒的,讓你永遠(yuǎn)都那么強(qiáng)壯?!?br/>
古倫扭過頭剛準(zhǔn)備說點(diǎn)什么,卻被司徒寧青吻住了嘴,古倫轉(zhuǎn)身將司徒寧青擁入懷里,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怎么啦?”吻過之后的古倫問道。
“沒事,我的吻跟湯的味道比如何?”司徒寧青問道。
“都是人間極品,不做比較,總之我希望一輩子都能擁有你!”古倫摟著司徒寧青的纖腰,又問道:“你真的沒什么問題,我老感覺你有事隱瞞著我?!?br/>
“真的沒事,就是怕你離開我,我真的好愛你。”司徒寧青再次說道。
古倫被司徒寧青的舉動搞得猶如丈二和尚一般,摸不著頭腦,只是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司徒寧青。
司徒寧青雙手捏了一下古倫臉,站起身來,說道:“今天我去過常菲門店,看到她一個人在那兒偷偷抹眼淚,我問過之后才知道,原來常菲這么多年來心中一直有一個深愛的男人,只是那個男人對她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我真覺得常菲挺可憐的,放蕩不羈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純潔的心,常菲說從今往后,一定不會再活在對那個男人的癡戀當(dāng)中,她要過好她自己的日子。她能這樣想,我也很替她開心?!?br/>
古倫聽完司徒寧青的敘述后,心中一陣后怕,常菲所說的男人分明就是自己,不過好在她沒有亂說,情況看起來是常菲真的不會再來糾纏自己了,古倫內(nèi)心不免長出了一口氣,自己雖然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與常菲有過一次肌膚之親,但古倫絕對沒有任何感覺,他也不需要與除司徒寧青之外任何女人的感覺。
“我不會離開你的,再說你這么個大美女,我舍得嗎?”古倫笑道。
“我知道你也很愛我,疼我,我就是看到常菲那樣,心有感觸罷了,與她對比起來,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所以,我也會像你愛我一樣的愛你,一輩子都不離開你?!彼就綄幥鄤忧榈卣f道。
“喝湯吧,一會兒涼了!”古倫舀了一湯匙大補(bǔ)湯喂到司徒寧青的嘴前。
“你喝吧,我不喝,這是男人喝的,呵呵?!彼就綄幥嘌凵駮崦恋匦Φ馈?br/>
“那行,我喝了,一會兒看看效果怎么樣。”古倫說道。
司徒寧青白了一眼古倫:“你當(dāng)這是春藥啊,這是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你思想能不能健康一點(diǎn),一天到晚盡想那些美事?!?br/>
“與你在一起,我估計我的思想一直都健康不了,嘿嘿嘿?!惫艂惿卣f道。
“你現(xiàn)在越來越壞了,油嘴滑舌?!彼就綄幥嗾f完開始盛飯了。
“嘴油不油,舌滑不滑你還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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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吃飯?!?br/>
二人在笑鬧中進(jìn)行著愉快的晚餐。之后又一起洗了鴛鴦浴,司徒寧青卻沒能控制住自己,又一次淪陷在愛的欲望里。
洗完鴛鴦浴之后,古倫將赤裸的美人直接抱去臥室,放在床上休息。
看到身材完美的司徒寧青癱軟在床上,古倫心中一陣好笑,這完全是司徒寧青自找的,沒事煲什么大補(bǔ)湯,殊不知最終累到的是她自己,古倫也不得不暗贊這大補(bǔ)湯的效果果然一流。
“大壞蛋,別這么盯著我看,我累死了,你幫我捶捶背吧。”司徒寧青翻身趴在了床上。
古倫不得不為司徒寧青捶起了背,誰讓他將這個女人折騰得這么累的。
天亮之后吃過早餐,正當(dāng)二人打算出門之際,警察卻找上了門。
警察上門無非就是兩點(diǎn),一是抓人,二是了解案情,不可能是來問路的,古倫與司徒寧青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自然不擔(dān)心被抓,那么就只第二種可能,他們是來了解案情的。
“請問你是司徒寧青嗎?”一位民警對著司徒寧青問道。
“我是,請問你們有事嗎?”司徒寧青回應(yīng)并問道。
“我們是來了解一下司徒小姐你在幾個月前發(fā)生車禍的事情,那不是一次普通的車禍,是一起蓄意傷害案件?!眲e一位民警說道。
古倫看到二位警察還被司徒寧青攔在門口,于是開口說道:“寧青,讓他們進(jìn)來說吧?!?br/>
“哦,請進(jìn),請進(jìn)!”司徒寧青反應(yīng)過來,立即招呼二位警察進(jìn)屋。
二位警察進(jìn)屋落坐后,司徒寧青又為他們倒上兩杯茶水,之后便開始讓古倫與司徒寧青大為驚訝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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