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宇澤的雙手停住了,成輝和粱鈞利覺得自己猜中了,這個業(yè)余選手果然沒有后勁兒?,F(xiàn)在該他們兩個人充分地展示一下專業(yè)選手的水平。
成輝把右手的半個可樂餅塞進嘴里,左手飛速不停地晃動,可是左手晃動得好像速度太快了,啪的一下半個可樂餅被甩了出去,他撅起屁股彎著腰撿了起來,吹了吹塞進了嘴里,粱鈞利本來就看不慣他慌慌張張的樣子,這樣一來更是一臉的蔑視:“你就不能穩(wěn)當點?!”
成輝滿不在乎,一臉不以為然。粱鈞利則繼續(xù)大口地咽下沾滿了番茄醬的可樂餅,他的嘴角沾滿了番茄醬已經(jīng)是猩紅一片,他時不時地喝下一口冰水,還沒有融化的冰塊在他嘴里嘎嘣嘎嘣地嚼著,好像他的嘴里不是可樂餅而是一嘴的炒黃豆。
成輝兩人看到龔宇澤仍然沒有動靜他們來了精神,充滿了動力開始加速,成輝是雙筷飛舞,他已經(jīng)超過了粱鈞利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怎么樣,我領(lǐng)先了!”
服務員在接連不斷地把可樂餅一盤子又一盤子接著端上了桌。龔宇澤兩只手仍然沒有動,但是他的嘴卻一直迅速地咀嚼著,這是大胃王挑戰(zhàn)的鐵則:寧慢勿停。
他放下了兩雙筷子從雙肩背包里掏出了一個小玻璃瓶,成輝看到了龔宇澤的這一個舉動。
但是他看不清這一小瓶到底是什么,他好奇地張望著,其實龔宇澤拿出來的是一小瓶餃子醋,這種醋非常柔和而且比較清淡,他快速地打開了瓶蓋兒均勻地澆在了可樂餅上,這時候他好像恢復了動力一樣又一次舉起了兩雙筷子。
澆了醋的可樂餅完全成了另一番風味,這幾滴醋一下子把可樂餅油膩的口感變得爽口起來。
龔宇澤發(fā)起了最后的進攻!他恢復了剛才的速度,甚至比剛才的速度更快,這瓶餃子醋是他為沖刺準備的,所以在挑戰(zhàn)的前半部分絕不能用,因為大胃王挑戰(zhàn)一般最吃力的是后一半,他要讓后一半的可樂餅變得口味不同。
老板滿頭大汗地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因為一直站在油鍋旁邊臉熱得通紅,他直了直腰拉了把椅子坐在了這三個挑戰(zhàn)者的旁邊。
“哎喲,我可得好好歇會兒……”
龔宇澤嘴里被塞的滿滿的,他只微微向老板點了一下頭,老板看到他正在往可樂餅上澆餃子醋:“哎,不錯!加點醋更爽口?!?br/>
成輝和粱鈞利終于明白了龔宇澤從包里拿出來的是什么,成輝現(xiàn)學現(xiàn)用,他馬上抄起桌子上白色的醋瓶子也往可樂餅上澆了一點兒,他一口咬下去,嗯?這個白瓶里的醋太過濃厚,根本沒有在整個可樂餅上滲透開而只是滲透了一個局部,成輝覺得這個口感很奇怪,只好把醋壺又放了回去。
粱鈞利好像已經(jīng)到了極限,他停住了手也停住了嘴,他今天喝下的冰水實在太多了,這個時候他想趕緊去廁所撒泡尿,可是不行!現(xiàn)在爭分奪秒是最關(guān)鍵的時候,他強忍著尿急。
但是充滿的膀胱給他的信號一次比一次強烈一次比一次清晰,他感覺膀胱好像馬上要爆炸了。
服務員喊著跑出來:“時間到了,時間到了!”
與此同時龔宇澤正在往嘴里塞最后半個可樂餅,他說不出話放下兩雙筷子舉起最后一個空盤。
老板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表情站起來走到龔宇澤面前:“小伙子夠厲害呀!我就沒想著有人能成功.”
龔宇澤已經(jīng)咽下了嘴里最后一口,他能夠想象老板對自己的夸贊在那兩個小伙子耳朵里聽起來會有些不舒服:“沒有,沒有,都是因為你這個店的可樂餅做得實在太好吃了,洋蔥和肉的比例特別好,而且后來加的奶油和胡椒粒也特別合適!”
老板聽到這個大胃王挑戰(zhàn)者對自己店里的菜品如此專業(yè)而到位的評價,不僅豎起了大拇指:“哎喲,沒看出來還是一位美食家,你說得沒錯,我們店的可樂餅是這條街賣得最好的?!?br/>
龔宇澤回頭又去看了看那兩個小伙子,成輝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而另一個不見了人影,粱鈞利剛聽到時間到這幾個字直奔廁所而去,他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他不需要什么比賽也再不需要什么挑戰(zhàn),他需要趕緊撒泡尿。
龔宇澤擦干凈筷子把它們裝進筷子盒放進雙肩背包,起身拿出了紅色的通關(guān)護照:“受累老板給蓋個章吧。”
“沒問題,跟我來?!?br/>
龔宇澤隨著老板走到了前臺,看著老板從柜臺下面掏出了一個印泥盒和一個紅印章砰砰砰地使勁蘸了幾下紅印泥,在第二頁上面端端正正地蓋了一個紅印章。
龔宇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用開玩笑的口氣對著老板說道:“老板,這不是30分鐘以后就消失的那種印章吧?!?br/>
“哈哈哈哈,瞧你說的,哪能呢?你可以在這等30分鐘看著?!闭f完老板又湊到了龔宇澤的耳朵邊小聲地說:“不瞞你說,是有一個姓吳的來我這店打過招呼,說如果他在場只要給我使個眼色,就讓我給挑戰(zhàn)者蓋上那種假印章,還說要給我錢。”
老板把印章收回了抽屜又接著說:“你想想,我哪能干那種事兒啊,那些挑戰(zhàn)者要是過了一天半天的再回來找我,我能賴得過去嗎?那些大胃王都是人高馬大身強力壯,跟我吵兩句還好說,要是把我這店給砸了,我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龔宇澤聽老板的這番話,用贊同的表情點了點頭“是,老板明智!”
粱鈞利已經(jīng)上完了廁所回到了座位上。老板向著他們兩個人喊了一句:“二位都沒有成功,那我就從參賽費里把這頓的費用扣除了?!?br/>
成輝有氣無力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向著老板揮了揮。龔宇澤走到了這兩個人的身邊:“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兩位是大胃王北部協(xié)會的選手?實話跟你們說,雖然沒有入會但是我也接受過祝曉東的特訓?!?br/>
成輝和粱鈞利聽到這話都抬起了頭瞪大了眼:“那……那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