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姬回到院落,看著桌上的聘禮,眼神黯淡了下來。
夢姬覺得心悶,獨自一人上街閑逛。
她一邊走著,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千玨的身影。
夢姬心中暗想,如果吳杰能夠娶我,我便答應嫁給他,若不能,我寧愿孤老終身,也不能讓別人染指我的男人。
不知不覺中,走到了一處小巷子,是夢寒的住處。
“我怎么會到這里?”
夢姬疑惑的自語道。
“夢夫人,您怎么會在這里?”突然,一位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夢姬回頭,發(fā)現(xiàn)身后站著的竟是千玨。
千玨:“夢夫人來寒舍是有什么事嗎?”
夢姬看著夢寒,道:“我只是隨便逛逛。”
說完,夢姬轉(zhuǎn)身欲離去。
千玨:“夢夫人要去哪里?”
夢姬回過頭看著夢寒說道:“我只是出來透透氣而已,沒什么事,告辭?!?br/>
夢寒:“夢夫人,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話,夢某愿意幫忙。”
夢姬說道:“千玨,你難道真的忘了我是誰了嗎?”
千玨蹙額:“夢夫人,你在說什么?”
夢姬平復了一下心情:“哦,沒什么,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br/>
千玨:“哦,那恭喜你了?!?br/>
千玨繼續(xù)說道:“夢夫人,這次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嗎?”
夢姬:“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畫里的姑娘啊呀?!?br/>
千玨蹙額:“我們……以前認識嗎?”
夢姬聞言,心中有些失望,她嘆了口氣,道:“你不記得我,為何你的畫上都是我少年時的樣子?!?br/>
千玨恍然大悟:“你是說......夢姬?”
夢姬點點頭:“嗯?!?br/>
千玨:“原來是你呀,我們只是一面之緣,原來姑娘還記得我,實在是榮幸。"
夢姬笑道:“是啊,我當然記得你,夢寒?!?br/>
千玨說道:“哦,夢夫人找我有事嗎?”
夢姬問道:“我來這里,就是想在結(jié)婚前再看看你?!?br/>
千玨有些詫異:“我一個窮書生有什么好看的,不過,既然來了,就到院子里坐坐吧,就當是敘敘舊?!?br/>
吳府,吳家人已經(jīng)商議完畢,決定在過完春節(jié)后舉行婚宴。
吳杰心想:“我果這次讓千玨兄弟來參加我們的婚宴的話,夢姬一定會很開心的,也罷,今晚,我?guī)虾镁?,親自上門拜訪?!?br/>
夢姬和千玨回到院落。
千玨拿出一幅山水畫,遞給夢姬。
夢姬看到畫上的少女是自己少年時候的樣子,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
千玨說道:“我平日畫些山水畫,總覺得少些什么,看到姑娘后,便畫了上去,姑娘要是喜歡,拿出去便是?!?br/>
夢姬笑道:“公子可否再與我小斟一杯,上次與公子飲酒作詩還未盡興,這次,夢姬想再和公子喝幾杯。”
千玨搖搖頭:“姑娘大婚在即,豈可孤男寡女共飲酒水,傳出去對姑娘的名聲不好?!?br/>
夢姬道:“天色尚早,只是小酌,不礙事的。”
千玨道:“這次,我特地從家鄉(xiāng)請了一位師傅教導我畫畫,這幅畫乃是師傅所畫,姑娘可看看如何?”
夢姬拿起畫像,仔細端詳著道:“真是美極了?!?br/>
千玨道:“那我們便一起品嘗這幅畫吧?!?br/>
兩人一邊飲酒,一邊暢聊。
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月亮升起,散發(fā)著柔和的月光,照耀在二人的身上,顯得更加的朦朧,宛若仙境。
兩人都有些醉了。
夢寒看著天上的星星說道:“你看天上的星星,就像我們一般,無憂無慮?!?br/>
夢姬看著天上的繁星,想到千玨少年時代的樣子,兩人四目相對,一股莫名的暖意涌上心頭。
夢姬道:“你難道真的把我忘了嗎?”
千玨看著夢姬說道:“我心中從未忘記過你的樣子?!?br/>
千玨看著夢姬閉上了眼睛。
兩人靠近彼此,嘴唇碰觸到了一起。
很快,兩人便纏綿在一起。
吳杰拿著酒來找千玨,在門口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和夢寒纏綿在一起,他呆呆的在原地站了一會,沒有打擾他們,而是默默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