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果然有種,這種膽魄,我喜歡!自然這位小修士如此自信,諸位長老可也不能放水,就按照這位小修士的說法斗吧!”鬼谷子似乎極為高興,眼前這一場好戲,絕對是‘精’彩的,這前提則是離木并沒有那么不堪一擊才好。
云煙雖然并不贊同涵君如此,可是卻在心中莫名地崇拜著涵君師兄。
隱言長老也沒有想到,這涵君竟然狂妄到了如此地步,實在是很可氣。
“既然師侄你要求武斗,那么作為長輩,豈會不奉陪,不過,你放心好了,你是百草宗的寶貝疙瘩,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呀!作為長輩,自然會好好照顧你的?!彪[言長老的話語之中頗帶譏諷之意。
隱言長老接著詢問道:“不知道師侄想要挑戰(zhàn)我們哪位長老呢?!”
離木嘴角泛著一抹笑容,淡淡地說道:“全部。”
離木此言一出,再次讓全場嘩然一片。
百草宗三十余位弟子之中,甚至有弟子驚呼道:“大師兄這是瘋了嗎?!”
隱言長老本就德行不高,被這離木如此過分的要求,實在是端不住老臉,不由‘露’出了怒容。
離木接著補充道:“武斗有武斗的方法,既然長輩們認為我不配前來為鬼谷宗煉化萬古不滅毒身,那么就請諸位前輩仔細考校晚輩,可千萬不要留手,前輩們是要一起來呢,還是一個個來?”
這一場好戲在這里上演,其它宗‘門’都在看著笑話,這四個宗‘門’雖然都是邪宗,可是卻都喜歡看別的宗‘門’笑話,這也是許多人的通病。
離木本就不是什么百草宗的弟子,豈會管那么多。
為今之計,離木只是想要證明自己用毒的神通,以及打擊一下這可恨的百草宗長老。
隱言長老實在是忍不住了,當下惡毒地望著離木,道:“涵君,我等長輩念你是師父最為心愛的徒孫,這才對你百般忍讓,你可不要得寸進尺,既然你想要自尋死路,那么作為長輩的,親自送你一程便是,我看這斗毒你也斗不過去,這第一陣就讓我來吧,免得‘浪’費時間?!?br/>
隱言長老正要親自登場。
正在這個時候,落座在一起的另外一位長老阻攔道:“師兄,且慢,和這小輩動手,豈能讓師兄親自出手,讓我來吧?!?br/>
隱言長老一時怒起,這才不顧身份,準備登場和涵君斗毒,這隱言長老可是毒皇暗影座下的三位內(nèi)‘門’弟子之首,他第一個出場和涵君斗毒,未免有些有**份。
然而提出登臺斗毒的那位長老,則是百草宗宗‘門’內(nèi)一位普通的外‘門’弟子,而且在煉毒天賦上,也算是很高,用這位長老出場再適合不過了。
“也好,那么隱滅師弟,你自己多留點神,別著了這小子的道,也別傷了他?!彪[言長老說道。
隱滅長老極為自信地拍了拍‘胸’脯道:“師兄放心吧,這么多年的修煉,如今天下能夠讓我忌憚的毒已經(jīng)不多。”
隱滅長老飛身躍入比武臺之上,站在了離木的對面。
這位隱滅長老,在諸多長老之中,算是骨齡比較小的一個,真實年齡大概也在一百三十多歲左右,應該是比那涵君的師父年紀要小。
涵君略一抱拳,笑道:“隱滅師叔,請賜教了。”
隱滅長老冷哼了一聲,臉上掛著一抹輕蔑的笑意道:“小子,這一次你算是把師兄徹底惹怒了,真不知道你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公然頂撞師兄,實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這一次斗毒你放心,我只會點到為止,絕不傷你,這前提還是你自己有自知之明,不要不自量力?!?br/>
“師叔的好意,晚輩心領了,不過,這斗毒還沒開始,師叔說這些話,似乎是言辭過早了些,待會若是師叔敗了,可不要因為并未施展全力而后悔?!彪x木絲毫沒給對方面子,話語之中隱約可以聽得到,離木表現(xiàn)出來的必勝心念。
隱滅長老見這離木幻化的涵君靈頑不靈,根本無法‘交’流,認定了能夠戰(zhàn)敗自己,當下也不再考慮那么多,隨即說道:“師侄,你想要先比什么,怎么個比試法,作為晚輩,這些都由你來定好了?!?br/>
離木卻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既然是長輩們考驗晚輩,這斗法自然還是由前輩們來定比較好?!?br/>
“你??!”隱滅長老見過不識抬舉的,卻未曾見過如此倔強的人,竟然幾次三番挑釁長輩的極限,隱滅長老怒極,卻也不好發(fā)作,無奈地說道:“好吧!既然你這小子自己找死,我也攔不住你!”
“三局兩勝,我們第一局便比試最為基礎毒功,試毒!我們每一個人,取出三種毒物,只要對方能夠猜出毒物的名稱、屬‘性’、種類、出處,就算贏了?!彪[滅長老接著將第一局的比試內(nèi)容說了出來。
離木微笑著說道:“好,就依照師叔的意思辦?!?br/>
這第一局的比試,極為簡單容易,更不會傷害彼此。
隱滅長老從自己的須彌戒指之中,陸續(xù)取出了十多個瓶瓶罐罐,放在比武臺上放置的一張石桌之上,離木便站在這石桌的對面。
這十多個瓶瓶罐罐之中都是裝著一些天下奇毒,離木心中自然曉得,當隱滅長老將這些瓶瓶罐罐都擺放在石桌之上后,這才說道:“師侄,這些都是我收集而來的諸多毒物,這些毒物雖然稱不上是天下絕無僅有的奇毒,可是卻也都是世間罕見的毒物,只要隨意在這中間選出五種相克相生的毒物,便算是你贏了,你也不必拿出毒物讓我辨識?!?br/>
隱滅長老敢于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有著一份自信。
離木卻不以為然,屬望著石桌上的這些瓶瓶罐罐,凝而不語。
“怎么?有問題嗎?”隱滅長老見離木愣在那里,心中以為離木無法辨識這些毒‘藥’,更加無法找出這五種相克相生的毒物,這才猶豫不決,略帶譏諷地笑道:“師侄若是現(xiàn)在認輸,還來得及,下一局要比試的內(nèi)容,可不是這般輕松,那可是要親自用身體驗毒解毒!”
離木依然面無表情,屬望著眼前的瓶瓶罐罐,隨后這才抬起頭,望著那隱滅長老說道:“師叔,這是我們初次斗毒,如果這第一局勝了你,要有點彩頭才是。”
隱滅長老萬萬沒有想到,這離木竟然在思索著,訛詐自己什么彩頭,這實在讓眾人感到愕然。
如今眾人已經(jīng)無法再用狂妄二字,形容這眼前的離木。
在場的眾人都覺得這離木似乎太過狂妄了些。
隱滅長老十分自信,自然不會認為這離木能夠分辨出這些毒物之間的相克相生之道,悟出此道的百草宗修士,無一不是在這毒道之中有著極深造詣的宗師級別人物。
若非是此前這隱滅長老自己知道這些毒物的來歷和毒‘性’,他也不會知道這些毒物之間相克相生的毒‘性’。
“好!我答應你便是,只是恐怕師侄你沒有福分拿到那些彩頭?!彪[滅長老爽快地答應了下來,繼而問道:“只是不知道師侄你到底想要什么彩頭?!”
離木對這隱滅長老并不了解,至于要什么彩頭,離木卻早已想好。
“師叔,我們都是百草宗之人,你認為我會需要什么彩頭呢?把你收藏的毒物的所有品種,都‘抽’取一般的份量,贈予晚輩,如何?”離木目光一直盯著隱滅長老,如是說道。
所有收藏的毒物品種,分出一般的份量?!這可是一筆不小的彩頭。
鬼谷子見這離木一直在賣關子,而且似乎極為自傲的模樣,可是卻讓這鬼谷子發(fā)自內(nèi)心地喜歡。
“隱滅修士,既然這位小修士也是你們百草宗的弟子,贈給小輩一點玩物,也沒什么不可以的,不是嗎?”鬼谷子‘插’話道。
隱言長老沒有想到這離木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耍寶,可是他也不認為離木能夠真的識破這十余種毒物,哪五種才是相克相生的毒物。
隱言長老說道:“師弟,既然師侄這么有自信,你就給他一個機會那又如何?我可不認為他真能找出五種相克相生的毒物,這些毒物就算是我,也很難找的出來,恐怕他連這些毒物的名稱和毒‘性’都講不出來,更何況是找出五種相克相生的毒物。”
隱滅長老雖然也堅信離木根本無法找出來,可是他卻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從這離木的眼神之中,似乎并不像是那種浮夸而愚蠢的自傲,而是一種真正實力的目光。
自己苦苦積攢下來的諸般毒物,許許多多可都是天下間珍藏的毒物種類,撇開一般的毒物贈送給別人,他怎么舍得,平時的時候,他自己都不舍得拿出來煉毒修煉毒功。
隱滅長老見著這情勢所‘逼’,似乎不答應下來也不行了,而且他還是對眼前這些毒物對對方的考驗有著絕對的信心。
“好,既然師侄這般有自信,我就當是鼓勵師侄奮進了。我答應你便是!”隱滅長老咬了咬牙,還是答應了下來。
離木見對方終于答應了下來,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極為神秘的笑容。
“好,那么師侄就先多謝師叔的饋贈!”離木眼眸之中透‘射’著一股‘精’光,隨即雙眉一斂,便準備試毒。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離木的身上,對于離木到底有多少水準,大家心中都不是很清楚,于是也都對離木產(chǎn)生了極大的好奇。
當然在眾人眼中,離木并非是離木,而是百草宗當今三代首席大弟子涵君。
離木將十多種毒物擺放成一排,并且一一將這些瓶瓶罐罐打開。
離木緩緩伸出自己的右手,在這右手之上,一層濃重的深綠‘色’霧氣從其手掌之中逸散而出,極速從十多個瓶瓶罐罐的上頭劃過。
隱滅長老見到離木詭異的手掌之中,頓時大驚失‘色’,這種將煉化的毒素凝顯出這種狀態(tài)的情況,在百草宗之中稱作是毒煞魔體。